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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默差點暈倒。沒有想到。導員既然以為這個位置,是他的。并且臨走的時候,那個微笑充滿了詭異,似乎對張默說,我沒有點你名字,你好自為之吧。
然而,導員走到講臺上的時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轉身過來,說道:“對了,今天下午要開班會,有重要的事情。還有,除了曉菲已經請假之外,下午要點名,誰也不能請假!”說吧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整得自己跟一個牛人似的。
下午上課的路上。
張默郁悶的看了下旁邊的老朱,說道:“這個王紹華逃課怎么這么點背啊。就逃這么一次,還落入法網了。怎么辦?”
“放心吧。沒事的,今天到導員坐在他位置上,都沒有發現他。”老朱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呵呵。這次可是導員要點名的。”張默苦笑的說道。
老朱琢磨了下,說:“要不這樣吧,導員點名的時候,我們替他喊道。反正導員也從來沒有注意過王紹華的存在與否,應該沒問題。”
“現在也只能這樣試一下啊。關鍵是誰喊?”張默問道。
“你喊吧。”老朱說道。
“我和他聲音不像。”張默說。
“廢話,咱們三個人的聲音,誰和他的相像啊。”老朱說道。
“是啊。對了,我不能喊,我的名字跟王紹華的名字挨著呢。”張默說道。
“也是,我也的名字也跟王紹華挨著呢。”老朱說道這里,看像了陳威,說道:“看來也只有你了。”
“我?”陳威愣住。
“對。只有你了。”老朱說道。
“為什么是我?”陳威不服氣。
“不為什么,就因為是朋友。”老朱說道。
陳威思索了幾分,說:“好。”
來到班里之后。
老師看到一一點名:“王紹華。”
“到。”
“陳威。”
“……”
“陳威。”
“到!”
“王紹華。”
“……”
“王紹華。”
這次老朱他們傻眼了,這次導員沒有按照平常規律點名,還以為導員發現了王紹華的不存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導員干笑抬著頭,說道:“呵呵。看錯名字了。哎,不對啊,王紹華呢?”
“到!”這個時候,陳威又喊道。
“你是王紹華嗎!”導員生氣。
“……”陳威低頭不語。
“誰知道王紹華去干什么了!”導員再次問道。
“他……”張默不知道說什么。
“上廁所去了!”老朱慌忙說道。
“是啊,我剛上廁所,遲到了。”
這個時候,王紹華卻突然出現在班級門口。把張默等人都給鎮住了。
“快上課去上廁所?”導員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王紹華平靜笑了下,說:“哎,人太老實了,直腸子,剛喝了兩口水,就得上廁所。”
“噗嗤。”導員忍不住的笑了。
“哈哈!”全班人爆笑。
“行了,回你座位吧。”導員說道。
王紹華回到座位的后。
“你不是和曉菲一起回家了嗎?”張默疑惑的問道。
“是啊。”王紹華回答。
“那你怎么又出現在這里呢?”張默接著疑惑的問道。
“我到我們那里火車站后,發現我不知道為什么不回去,于是就又買了一張火車票,直接過來了。”王紹華平靜的說道。
“……”張默額頭上盡都是黑線。
“再說了,我只是答應和曉菲一起回去,又沒有答應和他一起來。我和她一起回家,我已經做到了。”王紹華又接著說道。
“你,你真是個神經病!”張默無奈翻了個白眼,說道。
“沒辦法,人如果不神經病,一本正經的樣子,我是沒有辦法接受的。”王紹華說道。
“牛。”張默豎起了大拇指。
也許,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神經病,他們像瘋子一樣的活著,卻不得不那樣的活著。很多時候,他們也只是偽裝的自己,讓別人看到自己瘋瘋癲癲的樣,以為他們會很開心的。只是,終究不會遇到有會了解著他們的人。
他們也都希望一些人可以了解到他,但一旦真的被人了解之后,他們卻又會害怕,想盡辦法的躲避而去。也許是他們的防御心太重了吧。真實怕被人傷害吧。
“你喜歡看小說嗎?”這個時候,穆檸走來,問道。
“還好吧。”王紹華愣了下,沒有想到穆檸會突然跟他說話。內心不由的興奮起來但是表面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冷漠的將自己包裹著。
“你喜歡看誰的小說,郭敬明?”穆檸問道。
王紹華搖了搖頭,說:“郭敬明的小說,我看過幾部。《幻城》挺好的,最近的《悲傷逆流成河》很傷感。”
“你看小說,就是注意里面的傷感?”穆檸微笑的問道。
“是啊。要不怎么會看著有感覺呢?”王紹華反問。
“也是。”穆檸點了下頭,又接著說道:“那你有沒有注意過,其實小說中的句子也很唯美,情傷。”
“嗯。注意了。”王紹華淡漠的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其他人寫的小說,喜歡看誰的啊?”穆檸接著問道。
“古龍。”王紹華脫口而出。
“古龍?”穆檸愣了下。
“是啊,古龍的小說,我基本上每一本都去看。那才是一個真性情的才子。”王紹華眼睛冒光的說道。
“呵呵。”穆檸干笑了下,問道:“那你說說吧。”
“《蕭十一郎》的電視劇你看過吧。蕭十一郎的癡情,但真是這個現實很難存在的人物。并且在機智和謀略上,也都是一個奇才。若不是感情深陷的太深,恐怕他最后也不會變成一個酒鬼吧。”王紹華嘆了一口氣,說道。
穆檸皺了下眉頭,說:“不可能啊,我記得蕭十一郎的結局不是這樣的,最后他和沈壁君好了,挺不錯的啊。”
“那是電視劇,不是小說。小說中最后是一個無奈的悲劇。蕭十一郎雖然扭轉了乾坤,但是他并不沒有殺了連城壁。”王紹華說。
“為什么沒有殺連城壁呢?”穆檸問道。
“因為連城壁是連家堡的主人,而連家堡在武林中的地位,很高。是魔教的克星。所以只要連家堡一天的存在,就始終會制約的魔教中人。所以連城壁不能死。沈壁君也不能死,因為沈壁君終究是連家的媳婦。而蕭十一郎呢,他也不能死。但卻可以像醉酒一樣的活著。反正他的心已經碎了,醉了。就做個酒鬼吧。”
“呵呵。”穆檸干笑了下,說道:“小說都是虛構的。
“呵呵。“王紹華看出來,她的心不在這上面,于是干笑了下,說道:“是我太愛幻想了吧。”
“嗯。”穆檸微笑瞇著眼睛點了頭,接著說道:“對了,愛幻想的人,古詞寫的很好吧。”
“我?”王紹華愣了下,說:“我不行,我寫不好。”
“試一試啊。”穆檸期待。
“我連韻律都不會。”王紹華說。
“沒事,不要韻律。”穆檸說。
王紹華想了下,在紙上寫道:“落秋初涼,冷月綴金樽,煙霧繚繞酒亦醉,卻怨獨醒。臨風而舞,舞盡芳華,白衣凜冽,輾轉輪回看不透,紅塵路。靜坐問佛,空鏡映韶華!”
穆檸愣了下,看了許久,詭異微笑的說道:“寫的很好啊。”
“呵呵。根本就沒有韻律,哪里好呢。”王紹華苦笑的說道。
“嗯。感覺啊。”穆檸笑得更奸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