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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覺得這名字這么耳熟?我是不是聽過?”
“和你說過,小時候鄰居家的哥哥,那個學霸。”
虞淺走到門口,看了眼程驍南的外套。
好像沒聽見隔壁有人回來?明天再還吧。
剛出門,彼得從她房間探頭出來,幽幽叫住她:“虞淺,我不喜歡這個韓初。”
虞淺回頭看他一眼:“我也沒說過我喜歡。”
彼得最后還問她,什么東西非要大晚上的送過來。
虞淺沒什么表情地說,我媽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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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苒去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今天不過來和沈深一起住。
沈深像是脫韁的野馬,在酒店吃過飯后,非要拽著程驍南再出去喝點。
換了往常程驍南不會同意。
他這人,不煙不酒,非商業性酒局概不參加,也煩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他說他沒有看著一屋子醉鬼像神經病一樣群魔亂舞的癖好。
但今天沈深剛游說了幾句,程驍南倒是沒反對,拿上手機說,那走吧。
沈深喝到興頭上,吹著牛逼,一扭頭,看見程驍南沉默地垂著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他南哥生得就很優越,手型好看。
男人嘛,本來是不留意這些的,沈深一開始也沒覺得整天和自己打游戲打籃球的程驍南,手有哪里特別。
還是高中時候聽說班里那些女生說的——“程驍南的手啊啊啊啊,太殺我了!”
有時候程驍南贏了籃球比賽,心情好,聽見時還會隨口調侃一句,我就只有手好看么?籃球打得不厲害?
沈深放下啤酒,胳膊肘撞了程驍南一下:“南哥,知道你手好看了,別看了,和兄弟聊會兒唄。”
程驍南盯著手腕,腦子里還是虞淺湊過來時的情景:
她穿的那條連衣裙已經非常性感了。
白色,拉鏈從領口一直蔓延至裙擺,又是那種似透非透的拉鏈材質,細細的一條,隨動作自身前擺動。
像白鷗徑涉水面。
也許是在空調房里久了,她的指尖是涼的。
拇指就搭在他腕上脈搏的位置,唇隔著薄柔的卸妝巾輕輕在他指腹摩挲。
那時候程驍南的腦子是空白了一瞬。
但越是反應過來,越覺得煩躁。
他幾乎被氣笑了。
他有事兒沒事兒在虞淺面前晃悠,是覺得虞淺不可能真的把自己忘了,指不定哪天心情好了,就會露出些端倪。
尤其是前些天,她對他有女朋友的誤解,讓程驍南覺得,她可能是因為他有女朋友,才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不然按她那個見到弟弟總要逗一逗的性格,怎么從來都沒逗過他?
單單略過他,一定是因為記得他。
這么慶幸著呢,虞淺居然撩他了。
程驍南一腔悶氣不上不下,差點把自己憋死:
這姐姐還真就把他忘了,把他當其他弟弟那樣,隨便撩一下逗著玩了?
沈深在旁邊話癆似的嘟嘟囔囔,從他的手說起高中時一堆事兒,完了還要給他講公司里的手模們之間的八卦。
程驍南實在聽得不耐煩,把越湊越近的人推回自己座椅里:“虞淺撩我了。”
“季苒說去年簽的那個手模,就是長相很中性那個,聽說她啊......臥槽!你說誰撩你?虞淺嗎?”
沈深喝多了話就更多,眼睛锃亮地拍著桌子,“南哥!她撩你你就撩回去啊!上啊!勇起來!慫什么?!”
程驍南垂頭笑了。
他也不是沒勇過,18歲時候膽子真是大,后來為什么慫了呢?
記憶里,那是春天的一個下午。
高三到了后來學校越來越不做人,半個月才放一次假,還就只放一天。
離家遠的住宿生可以少上一天的晚自習,周六下午就回家。但程驍南他們這種離學校近的走讀生,班主任居然號召說,周日上午不愿意在家學習的,也可以來學校自習。
號召就號召唄,非要在家長群里號召。
那個周日的上午,程驍南上午被老程送到學校,熬過自習,下午從學校里晃悠出來,看見虞淺。
是他發很多信息,好說歹說,虞淺才同意下午帶他出去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