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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自己是學(xué)霸的證明,他還精心偽造了一張高分試卷,準(zhǔn)備帶給她看。
虞淺的車子停在便利店門口,程驍南買了甜筒回來,坐進副駕駛座位里,虞淺卻又準(zhǔn)備下車。
程驍南心情很好地貧嘴:“去哪兒啊?怎么著?我就多和收銀臺的姑娘說兩句話,姐姐也不吃醋?要找人拼命?別去了,犯不上,犯不上。”
虞淺嫌他話多,隨手把手機丟過去砸他。
程驍也不躲,任手機不輕不重地落在腿上,笑著把甜筒遞過去一支:“還沒說去哪呢?”
“充話費。”
程驍南吃著甜筒,目送虞淺進了便利店旁邊的營業(yè)廳后,想把她砸在自己腿上的手機拎起來,準(zhǔn)備放到一旁。
但她手機沒鎖屏,拿起來時忽然就出聲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男人在語音里說:
“淺淺,上次吵架是我不對,我知道你生我氣了。但你知道,我也是出于好意,是我說話方式不對,還真把你氣狠了,那也不能半年都不搭理我吧?聽曲姨說你最近忙,等你閑了,一起出來吃個飯吧?我們導(dǎo)師說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四川火鍋不錯,想不想吃點辣的?”
那男人聲音算是好聽。
估計是個做事認真的人,說話時字正腔圓,帶一點溫潤的笑意。
但程驍南怎么聽怎么覺得不順耳。
程驍南皺眉看向手里的手機。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虞淺給這個男人的備注是韓初,后面加了個括號,里面寫著“學(xué)霸”兩個字:
【韓初(學(xué)霸)】
學(xué)霸。
剛認識虞淺不久時,程驍南問過,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學(xué)霸吧,她當(dāng)時這樣說。
他們冷戰(zhàn)了半年,而程驍南認識虞淺也就半年而已。
她會是因為和別人冷戰(zhàn),才在這半年的時間里和自己走得格外近嗎?
那天便利店的甜筒絕對有些問題,奶油柚子。
柚子味沒吃出來,程驍南只覺得苦森森的味道一直傳到舌根。
后來呢?
那天下午之后,虞淺說她忙,幾乎沒有同程驍南聯(lián)系過。
只有一次,在他發(fā)了信息之后,虞淺回了一句話:
【試卷是不是故意留在車里的?】
程驍南當(dāng)時心里十分不爽,只覺得虞淺是在問他的成績,而他并不是她期待的學(xué)霸,所以那天他破天荒地沒回虞淺信息。
虞淺也沒再說什么。
再聯(lián)系,就是得到她出國的消息了。
她那邊是機場呼嘯的風(fēng)聲,她說她要去德國斯坦福念大學(xué)。
沈深還在揪著“撩”這個話題不放,已經(jīng)開始胡言亂語,說什么成年人之間的感情就要互相試探,建議他晚上裹著浴巾去敲虞淺的門。
“我有病?”程驍南問。
“什么有病,你就按我說的做,敲門,就說,就說你浴室下水道堵了,借她浴室用用!”
程驍南看了一眼啤酒度數(shù),覺得沈深再喝要傻逼了,干脆塞了一串烤面包在他嘴里,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倒了。
沈深含著面包還挺委屈:“干嘛倒我酒啊南哥,我說得不對嗎?你真得勇一點,太好說話容易被人當(dāng)備胎的。”
“備胎”這兩個字戳到了程驍南的神經(jīng),他踢沈深一腳:“安靜吃你的吧。”
好在沈深喝多了還記著他家的祖宗季苒,說不行我得早點回酒店,一會兒季苒該查崗了。
程驍南結(jié)了賬,和沈深往回走。
飯館離酒店算近,不過10分鐘路程。走進酒店旋轉(zhuǎn)門時,一個男人站在大堂里,個子挺高,瘦,正垂頭慢條斯理地擦著眼鏡。
侍者走過去禮貌提醒:“先生您好,我們這邊有休息沙發(fā),您可以坐下慢慢等的。”
男人把眼鏡戴好,搖頭:“不用,她很快下來,謝謝了。”
沈深喝得步伐散亂,險些撞到那男人,被程驍南拎著衣服后領(lǐng)揪回來。
等電梯時,沈深幾乎閉眼快睡著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虞淺站在里面。
她從里面走出來,程驍南稍微愣了愣,才讓開路。
虞淺路過程驍南身邊時,他忍不住開口:“這么晚了,你要出去?”
虞淺看他一眼:“不出,拿東西。”
說完她往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