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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噓!養護肌膚的,很有好處的,還能幫你把小白臉偽裝起來。得罪了、得罪了……接下來你要見的可是段帥,老眼狠辣啊!”
樊蘺瞟了眼在遠處休息的其他人,壓低聲音問:“涂這個就能管用?”
“能遮一點是一點啊。你沒看出來,剛才在方將軍那兒,他已經有點懷疑你的性別了嗎?”
樊蘺猛點頭,又趕緊定住:“那你可得給我多涂點。方將軍懷疑沒什么,他一看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要是被你爹看出來可不得了……”看著段擇認真給自己涂臉的樣子,她倒起了點玩笑心思,“還不定以為你有多荒唐呢——‘把個女人扮成男人帶在身邊、帶入軍營,你還記得身為將士厲兵秣馬的品性嗎?成何體統!’哈哈……啊~”樊蘺猛地向后一縮。
段擇愣了下,反應過來,忙將草葉塞到她手里:“臉上差不多了,頸部也得涂上,你、你自己……對了,別忘了手。我、我先去那邊看看。”
他趕緊走開了,樊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懊惱得想撞樹:你那么敏感干什么?剛才那是什么嬌喘啊喂?!
面對段敬樓,樊蘺能感受到的壓迫感要重得多了,元帥大營之內,守衛肅穆而立,段帥端坐高位,其下副將統領之眾端坐,皆神情嚴肅地望向她和段擇。好在樊蘺的角色是一個初次見到元帥的小老百姓,只要盡責地瑟縮著低頭回話即可。
不過她也終于再次見到了一路上被黑布簾罩在囚車里的兩個間諜,這時她才知道段擇之前說的“他們嘴硬”是真話,“用大刑了”也是真話,因為那兩個人真的已經渾身血污、奄奄一息了……說實話樊蘺心中有些動搖,被打成這樣都沒問出什么來,也許真的就沒有什么?站在她前方的段擇面對不耐煩的父親和鄙夷的長官們仍舊言辭懇切、擲地有聲,一旁的可疑人悲慘凄切的喊冤聲也是令人心驚,樊蘺是真的不懂了,她該相信誰?她不知道,她只能認真地回答段帥等人的問題,據實以告,摒除自己的主觀猜想,希望這些行軍多年的人能夠給她一個答案……
最終,段敬樓等人雖然對段擇仍心懷偏見,卻還是認為此事要重視,即便只是發現了苗頭,可只要有苗頭出現,就得掐死。陸念遠尚未離開,正在段帥軍營中協助練兵,這家伙聽完雙方的說辭,委婉地表達了這種事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的觀點,并表示自己極其擅長審問,“如果段帥應允,末將希望參與審訊,今日必定給出答復。”
段敬樓自然是答應了。段擇和樊蘺也暫時留在了營中,并且段擇向陸念遠私下傳了話,要他盡快撬開那兩人的嘴。
正午時分,樊蘺被段擇帶著一起去吃飯,她不知道元帥所領的軍營伙食是不是比別處更好,她只覺得味同嚼蠟。
段擇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又糾結些什么,“我抓的他們,即便是錯了我是說即便啊,也跟你無關,你只是傳話,你傳得沒錯你就沒錯。”
“……謝謝。”他是想安慰她,不過這種事不是別人寬慰就能過去的,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答案。
突然身邊一陣歡呼,樊蘺抬眼就看見毛小舞端著一盆大菜在“夾道歡迎”中跑過來了,“怎么樣怎么樣,我的手藝不錯吧?哎呀雖說讓我這纖纖玉指沾了油腥是挺可惜,不過我做什么都是個中翹楚倒是真的!”
這人現在倒是在軍營生活中安身立命了,擱在一個月之前樊蘺還真是看不出來,估計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吧。樊蘺總算是由衷地笑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