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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相信你沒有用啊,你的長官不信的話……要不你越級上報?”
“暫時用不著。”段擇微微一笑,“我跟他們說有人證,所以一大早這事就報給方將軍了。”
“哦,上報了就好。哎、哎?”
“這不,得勞煩你這個人證跟我走一趟了?!倍螕駭堊∷蟛较蛲庾?,院子里的涂奶奶正在喂雞,看見他立即笑瞇了眼。段擇一邊箍住掙扎的樊蘺,一邊還能騰出一只手來熱情地比劃著打招呼呢:“老奶奶,我,我,帶她出去一趟啊!您別擔心,別,不用送了,走了,給您關(guān)好門了啊——別動,我給老奶奶關(guān)門呢。我們走了,您忙,您接著忙您的……”
既然掙脫不開,樊蘺便順勢抬手摸索到他腋下,狠狠一掐!
段擇立即痛呼著縮回了胳膊,“你、你這刁鉆的小手段怎么就那么多呢……嘶!”
其實,不過是他自己降低了戒心罷了。
不過此時樊蘺沒想到這一茬,她正飛速調(diào)取有關(guān)方將軍的記憶:土岳城守將方槐,他及他周邊一干人等長年駐守西北,從未見過她這個四皇女。對了,她還有另一個“應夢仙姑”的身份呢,不知道他們……
“別生氣了,我知道你顧慮什么,”這男人就像能看穿她的想法似的,“你的畫像在西北這里沒有傳開,在軍中更沒有,段帥早把這事擱置了?!碑敵跄莻€“搜影”成員按流程將“仙姑”的畫像交到段帥手里,結(jié)果他的父親大人吶,都沒展開看呢聽了那個鬼扯的故事便將畫像丟回去了。“如此荒唐之事,也值得我軍戰(zhàn)士分散精力?你去回攝政王,我西北軍大敵當前,是要訓練、要御敵的,沒空管他的夢中仙姑!”段擇模仿著自己打聽來的父帥大人的說辭,把樊蘺逗得直樂:這人這時候倒貼心了,那剛才搶人一樣的行徑是怎么說的?
“我也沒說不去當人證,你有必要拖著我就走嘛?”樊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聽到了什么我自會如實講出,你還生怕誰會往后縮一樣?!?
段擇訕笑,“是,是,夏姑娘自然是仗義執(zhí)言之人。剛才是在下太心急了,畢竟長官還等著呢,軍情緊急、緊急啊——夏姑娘請上馬……”
土岳城的守將方槐,在戰(zhàn)場領(lǐng)兵方面并無大才,在治軍方面也無功無過,不過倒真算得上是官場上的八面玲瓏之人。見過了那兩個被抓的可疑人,又聽了樊蘺之言,方將軍盡管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小老弟”心存疑慮,但考慮到是段帥的兒子帶來的,又是女扮男裝,這里面也不知有什么秘密,于是立即決定開始蹴鞠——將兩名嫌疑人火速交予段帥定奪。反正是元帥的兒子抓的,口口聲聲說是奸細、有陰謀,那就讓人家父子倆去掰扯好了,畢竟“抓細作”這種大事就是要趕緊報給段帥不是嘛。
這倒正合了段擇的意,他與一隊人馬押送著那兩個牧民、又帶上樊蘺,趕往段帥所駐扎的寧岳城。
樊蘺記得,段敬樓多年前曾見過年幼的四皇女,雖說她認為段帥不會對她有什么印象,但還是有些不安。
很巧地,段擇看著她的臉搖了搖頭,去路邊抓了一把不知道叫什么的烏紫色草葉,在手里捏出了汁液便往她面部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