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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間病房里就像燒開的油鍋一樣炸開了,白勇一個巴掌打在白念山的臉上,聲音像是破掉的銅鐘,“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是怎么教你做人的!!!”
李秀慧則不依不饒的拉著辦案民警的制服,又哭天喊地起來,“不是的,這不是真的,你們不知道這個狐貍精小時候也用這種把戲殺過人的,真的你們相信我啊!”
在一片鬧劇中,沈裕之拎起來姜可,拽到了背上出了病房。
姜可當著那么多不相干的人面前,敘述了昨天的事實后只覺得全身都在發抖,小腹的痛感也越來越強烈了,她這會兒也顧不上在沈裕之的后背上有多么丟人現眼了,用臉貼著沈裕之的耳朵,小聲說:“我肚子好痛。”
聲音里帶了十一分的委屈,還帶著一分像小孩子似的炫耀,就像是再說,你看我做的好吧,可是我救了你的官帽兒。
沈裕之全身的熱度都在往心口涌,他抓緊了姜可的小腿,側過臉就能看到她挺翹的小鼻梁和那上面的一顆痣,分外的甜,“乖,帶你回家。”
回家后姜可喝了紅糖水就暈暈乎乎的在床上睡,之后不知道過了多久又被沈裕之叫起來喝了紅棗桂圓粥,沈裕之怕她冷還在她被窩里塞了一個用毛巾包好的熱水袋,之后姜可熱熱乎乎的肚子暖和了不少又香香的睡了。
中間沈裕之似乎是出門了一趟,之后再回來已經是深夜了。
姜可聽到旁邊的動靜,勉強把睜開一條縫,看到沈裕之剛從浴室似乎是洗完了澡出來,正要輕手輕腳的出去。
姜可一翻身不樂意了,“又干嘛去啊?”尾音里面藏著鉤子,勾人心的那種語調。
沈裕之回過頭笑著瞅她,“出去睡覺。”
姜可大方的拍了拍旁邊的床,“有床不睡是傻子。”
沈裕之斷然不能無視這種討喜的邀請,擦著頭發走過來,彎下腰去捏她的臉,“可別后悔。”
姜可一掀被子,豪情萬丈的說了一句,“來吧。”之前的熱水袋早都不熱了,她現在急需一個人形火爐,沈裕之就不錯。
沈裕之上了床,姜可馬上就貼過去,像某種小動物,用涼涼的肚皮貼著沈裕之身上熱乎的地方,自覺十分機智的想,我來大姨媽,沒有辦案條件,有什么好后悔的。
第二天早上從床上醒過來,姜可才知道昨晚沈裕之出去是做什么了,因為她在衣柜里藏得那個裝著連衣裙的手提袋已經不見了,估計是沈裕之昨天拿到警局去處理了。
說來這個“證據”也并不是姜可想留的,那天跟齊寶英一起去買衣服的時候,她明明把衣服扔在了試衣間,不過之后齊寶英在去過試衣間之后又把那件衣服拎出來讓售貨員小姐給包起來了,之后姜可表示不解的時候。
她還很嫌棄的說,“咱們有點兒公德心好嗎?你那胸口上好些血漬,放在那兒嚇唬人呀!”
所以姜可這才把不知道如何處理的這件破衣服給帶回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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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姜可很少關注白念山的事情了,基本上都由沈裕之手下的吳秘書找律師全權代理了,她也不想弄得滿城風雨,所以也沒跟公司的任何人說過,她心里的最好解決就是能用這件事換取白家對沈裕之的起放棄訴就好。
但是后來聽著沈裕之說□□未.遂這種事兒畢竟屬于公訴案件,可不是說不判就能不判的,不過姜可這邊既然表示了沒有造成事實傷害,如果能輕判就輕判的意思。
之后白家也就不來鬧了,似乎是判了個緩期之類的,不過白念山那“前途無量”的工作,倒是丟了,一出了事情就被國家隊給立刻踢出來了。
姜可纏了沈裕之好幾次,擔心他的工作會遭受什么處分,可是沈裕之偏偏嘴硬,說什么事兒都沒有,姜可只好將信將疑的把擔心放進了肚子里。
不過她自己心里也跟明鏡兒似的,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要是真的一點兒附帶傷害都沒有的話,她倒是真的覺得這世道沒什么公平可言了。
所以在大姨媽即將結束的第三天,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