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勇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的十分避重就輕,但是姜可也明白,在國內這種針對女性或者兒童的騷擾,只要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并不算是一樁可以判刑的犯罪。
換言之,倒是沈裕之跟白念山爭執起來,打了人讓人破了相,這倒是實實在在的傷害了。
警察乙已經記錄好了他們的證詞,逢時警察甲也從走廊里出來了,他又坐回了座位上對上姜可的眼睛說道:“姜小姐,你的證詞和備案記錄我這兒已經查到了,但是為您辦理的警官說您當時說的不甚清楚,除了那幾次跟蹤和騷擾之外,這位白先生還做了什么?”
他眼睛轉了轉,想到剛剛在手機里看到的證詞,按理說這種跟蹤騷擾只要不造成一觸即發的臨界點,幾乎被騷擾人和跟蹤人都是不會提前發現對方的行為的。
但是證詞里姜可把白念山是怎么搞到她分級航班號,下班時間,家庭住址又是怎么偷聽等事情都說的一清二楚,還讓沈裕之這個法官陪著她一起去警局,這就有點兒疑點了。
總覺得,好像是拼圖里面少了一塊兒似的。所以,多年處理案件的直覺讓他覺得,這兩個人還有什么事兒是沒說的。不然沈裕之也不會莫名其妙的把人打的這樣重吧?知法犯法?
聽到這警察話里有話,李秀慧不加掩飾的冷嗤了一聲,“我家兒子可從小就是根正苗紅的好孩子,還能做什么啊?倒是這位姜小姐,你們是不知道她的底細?!?
“從小就是個狐貍精,勾引我兒子不說,還殺人放火哩!”
沈裕之瞥了她一眼,隨后對警察甲說,“正好,你們也在,我也跟著湊個熱鬧報個警吧?!?
警察甲不明就里,“報什么警?”是不是白念山之前真的做什么了?
沈裕之說到報警的時候,姜可就趕快低下了頭,垂下了眼睛,以為他要提起昨天強.奸未遂的事兒,手下意識的就在沈裕之手上緊了幾分,其實她也明白現在這情況對于沈裕之來說,是很不利了,而且白家人看起來這么不講情面,估計是沒有調和的可能性了。
想要翻盤,只能將昨天白念山做的事情都說出來,起碼給警察一個今天他防衛過當的理由也好。
但是眼看著沈裕之要把昨天這件事兒說出來,她還是有點兒像是沒穿衣服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感覺,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可小一秒沈裕之的話又讓她猛地睜開眼睛去瞧他,“誹謗啊誣陷啊什么的,都給這位阿姨記上,什么殺人放火啊,有證據嗎?”
李秀慧被他噎了一下,也知道之前那事兒跟白念山也粘的上關系,唇亡齒寒也不想把這事兒大肆的抖落出來,于是哼了一聲,去給白念山削蘋果了。
兩個警察也對望了一眼,從對面人眼中看出點兒無奈,這事兒也就這樣了,估計是調解不了了,真是一時沖動后悔終生啊,好好的法官說不定真要掉官帽咯。
隔著幾個人,姜可揚著眉毛直愣愣的瞅著旁邊的沈裕之,沈裕之注意到她的目光,扭過頭來跟她回望。
然后沈裕之明顯很狡黠的瞇了一下眼睛,那眼神就像是在告訴她,你不想說出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逼你。
之后他掏出手機,查了查地圖,若無其事的低下頭說:“這附近有家評分挺高的咖喱蟹,想吃嗎?”
那神情啊,真是無憂無慮的,就像是個不著急的皇上,姜可看著他就紅了眼眶,自認倒霉的覺得,她自己就是這個太監的命。
然后她深吸了口氣,忍住在小腹亂竄的墜痛,沖著兩個合上了記錄的警察中氣十足的敘述道:“是,有件事兒本來我不想說,現在也沒辦法了,我昨天從薊城國際機場落地的時候,就被白念山脅迫的上了他的車。”
“他當時搶了我的電話,我以為他就是順路捎我一段,結果中途的時候他突然把車停在高速公路邊兒上,意圖對我不軌。”
說完姜可喘了兩口氣,肩膀上沈裕之的手搭過來慢慢拍著她,于是她又開口接著說?!拔耶敃r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他,他還是撕爛了我胸口的衣物,然后我為了自保用手扣里的手電筒砸了他的眼睛。然后從高速路上跑下去了。”
“臨近村子里有一位李奶奶也可以給我作證?!?
“還有被撕破的裙子,我現在還留著也可以提交為物證,上面還有他的血跡?!?
一鼓作氣的說完之后,姜可一下子就脫了力,跌坐在后面沈裕之的懷抱里,沈裕之扶著她坐在了凳子上,一時間病房空氣里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片刻的寧靜過后,兩名警察站起來,對躺在病床上的白念山公事公辦的說:“證據充分后,我們這邊就會以強.奸未遂立案,你最近不要出遠門,就等在家里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