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鉆進去把車門關(guān)了。
安全帶還沒系上,沈裕之開口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我倒是覺得咱們兩個人更般配。”
“啥?”姜可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滾圓。
沈裕之沒回頭,側(cè)臉看著也沒什么表情,只是聲音聽著挺溫柔。
“我說,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你要不要跟我交往試試看?”
姜可這才聽懂了他的意思,轉(zhuǎn)過頭,盯著前面的鄉(xiāng)村小道,擰著眉眼,冷聲道:“未婚不代表你就可以到處瞎.搞了。”
沈裕之被她這粗俗的用詞逗笑了,應聲輕輕的笑起來,問道:“瞎.搞?你這個動詞用的挺精準。”
“我記得你以前語文就學的挺好。”
姜可呼了口氣,不上他的套,也不想在這個搞字上跟他多做糾纏,板著一張臉問道:“你來接我的事兒林柔知道嗎?”
“嗯?”沈裕之眼睛盯著前面的路,間或扭過來瞅她,怎么提起林柔了。
“所以她不知道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個花花腸子!”姜可自覺逮到了對方的痛處,心里反而不暢快,只想狠狠訓斥他一頓。
“背著女朋友勾三搭四,讓人看不起!”
沈裕之只聽著,沒吭聲,姜可呼哧呼哧,沒想到,以前她記憶里那個威風凜凜的沈法官,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這種泯.滅人.性的花花公子,以前他不是挺純情的嗎?
連看個泰坦尼克號都要把她支走。
半晌后,沈裕之憋著笑的聲音響起來了,“她還真的不是我女朋友。”
“倒是我覺得她天天繞在我跟前打探吳秘書的喜好,好像是喜歡了吳秘書,但是吳秘書傻乎乎的,至今為止還沒明白她的意思。”
這回輪到姜可啞然了,原來是她誤會了?
她心臟砰砰直跳,想起他剛剛那句般配,和交往,臉上燒起了紅云,硬著嘴說道:“那也不行。”
沈裕之似乎是挺失望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因為你不喜歡我了?”
“我什么時候喜歡過你啊!”姜可怪叫起來。
“以前還要做我女朋友,這么快就變心了?”
姜可捏著手指頭,讓人戳破了心事,面上無光,急急的爭辯道:“這么快?十年都過去了好不好。”
“再說,我那時候又不懂事,說的話哪能作數(shù)?!”
沈裕之沒再說話,右手扭開了車里的音樂,電臺里在放一首挺傷感的情歌,姜可也被這凄凄慘慘的歌聲感染了,是啊,十年都過去了,當時的感覺怎么能一鍵復制到今天?
沈法官這話問的是在是太唐突,太輕浮了,太不像他了。
剩下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有話,到了酒店,姜可掏出手機,“沈法官,換個電話?”
她還惦記著跟新寨那幾個婦女說的話,其實她也挺好奇,廠里老技工的案子到底會不會開庭,如果開了庭會怎么判。
記下了電話,她好回頭打探一下那個案子的事情,她還是賭五毛錢,相信自己推測的是對的。
鐵面無私正義凌然的沈法官,她是不會猜錯的。
即便是技工被抓起來,受害人一家沒了經(jīng)濟來源,沈法官估計也是不會手軟輕判的。
有罪一定會治罪,無罪的那就一定會放。
就像當年不惜惹上那么大的代價,將她改判正當防衛(wèi)一樣。沒什么私情和柔情,只因為是對的事而已。
沈裕之點點頭,姜可馬上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沈裕之手指輕點屏幕,撥了過來。
姜可拿著電話,響了,可是屏幕上赫然出現(xiàn)了“有女朋友”聯(lián)系人的來電。
她大驚失色,手忙腳亂的去鎖屏,手機反而“哧溜”一聲從腿上滑落,進了座位的縫隙。
探下頭,用手指頭死命的去鉤,可是來電人居然不掛電話,任由它瘋狂的作響。
沈裕之在旁邊瞥了一眼,還很熱心的解釋道:“唔,說了我沒有女朋友。”
姜可紅著臉,終于抓到了怪叫的手機,一下子掛斷了馬上沖下了車。
回到酒店里連忙把手機聯(lián)系人的名字改了,看著沈裕之三個字,她仰天長嘆。
媽蛋,他的舊電話號碼不是早就空號了嗎?!怎么會還在使用啊。
丟人,簡直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