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員外自認不好同女人斤斤計較,往后退了一步,轉而問起了其他事情:“府里鬧鬼的傳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九姨娘也不想和徐江河撕破臉,只是怒意難消,聽見徐員外的詢問,沒好氣道:“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你到問起我來了。”
徐員外沉吟了片刻,道:“是不是你這里泄露了什么?”
“你懷疑我?”十九姨娘厲聲反問,隨后頓了頓,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前幾天偷摸進我的院子,被徐夫人禁足,如今才解了禁,又偷偷跑過來趴在我院外偷聽我們談話。”
話音剛落,孟欣然頭頂的窗戶被人猝不及防地打開,十九姨娘那張嬌艷的笑臉露了出來,不懷好意道:“我說的對嗎,徐小姐?”
孟欣然和徐彩兒立時僵住了身子。
兩個黑衣人從后方冒出,扣住孟欣然和徐彩兒,將人押著進了屋子。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徐彩兒被發現時還有些心慌,然而現在她像犯人一樣被人扣押著,站在十九姨娘面前,感到了一陣羞辱。
她手臂扭動想要掙脫,可身后的人卻越發用力,將她往下壓了壓。
孟欣然瞧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黑衣人,心如擂鼓。她抿了抿唇,眼神惶惑不安地望了一圈周圍,臉色慘白。
徐員外看到徐彩兒時驚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沒給徐彩兒說話的機會,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似乎震住了整個屋子的人,唯有十九姨娘笑瞇瞇,宛如看戲一般看著徐彩兒。
徐彩兒被打蒙了,捂著臉紅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
徐員外看到徐彩兒流著淚怔怔地看著他,心里忽然有點后悔,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寵了好些年,父女間的感情做不得假。然而他又想到自己和十九姨娘的對話被徐彩兒聽了去,那份父女之間的感情還是被秘密發現時的恐懼壓了下去。女兒固然重要,可涉及到徐員外的身家性命,徐員外不得不狠心。
“爹,你打我?”徐彩兒哽咽道,“你竟然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打我?!”
徐彩兒越說越悲憤,黑衣人松開了她,她指著十九姨娘哭著質問徐員外:“這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爹,十九姨娘不簡單,你清醒點吧!”
在徐彩兒眼里,十九姨娘是罪魁禍首,她怪徐員外,但是和徐夫人一樣,她更加痛恨的,仍是十九姨娘。
聽見徐彩兒的話,十九姨娘卻不合時宜地輕笑起來。
徐江河本就心中有鬼,如今不僅被徐彩兒說的落了面子,又被十九姨娘的笑聲刺激到,對徐彩兒僅剩的憐惜瞬間消失干凈,甚至看向徐彩兒的目光也變得陌生冷酷起來。
徐彩兒的心漸漸發涼。
徐員外冷聲道:“把她給我關到祠堂里。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望。”
“還有一個呢?”十九姨娘嘴角勾起,視線落在毫不起眼的孟欣然身上。
孟欣然一凜,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徐員外順著十九姨娘的的視線看過來,眉頭不由得皺起,他遲疑了一會,道:“把她和小姐關在一起。”
十九姨娘這次卻沒有妥協,她往前走了幾步,食指堪堪碰上孟欣然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看到孟欣然慌亂無措又帶著恐懼害怕的神情,興味盎然:“老爺,你家這丫頭貨色不錯,要不……”
十九姨娘回頭一笑,暗有所指。
徐員外果斷否決:“不行。”
十九姨娘瞇起眼睛,不滿道:“為何,不就是你家一個下人,有何不可?”
徐員外煩躁道:“我不想橫生枝節。你若是想被人發現,我可不幫你墊背。”
十九姨娘暗暗想了想,覺得徐江河說的有些道理。徐彩兒剛出事,再加上一個丫鬟沒了,保不準徐府的那位夫人和她死磕上,雖然一個丫鬟不見不是什么大事,可和徐小姐沾上關系,就容易麻煩了。
十九姨娘可惜地嘆息,放下手指,讓黑衣人遞過來一塊布,好好擦了擦手。
孟欣然的內衫早已濕透,緊緊貼在后背,聽到十九姨娘的嘆息,她感覺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徐彩兒臉色灰敗,眼神像木偶娃娃一般呆滯。孟欣然顫抖著身子,白著臉,兩腿直發軟,似被嚇破了膽。
屋里的黑衣人不知何時退了下去,十九姨娘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欣賞徐彩兒的失魂落魄。一晚上的破事讓徐員外胸悶,他朝外喊了一聲:“把徐來給我叫來。”
片刻,徐來匆匆進來,低著頭恭敬道:“老爺,您找我。”
徐員外嗯了一聲,沉聲道:“把小姐和這個丫鬟一起關進祠堂,一天一餐,不得放她們出來,就是夫人也不行,聽見了嗎?”
徐來雖感到詫異,面上卻不顯,他用余光一掃,看到軟在地上的孟欣然,瞳孔驟縮,忙壓下心里的興奮,應道:“是,老爺。”
徐員外沒再看徐彩兒一眼,擺擺手,道:“下去吧。”
徐來正要動作,冷不防屋外一聲厲喝:“我看誰敢動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