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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犬禾看得來了火,當即就掏出手機給他倆拍了一張,隨后迅速鎖屏將手機放進口袋。一連串的動作快得犬時都來不及抬頭,索性就隨他拍去,免得自己再著急上火。
菜品上得很快,一連串的端上桌來,很快就將犬時和盧景禎點的菜給上完了。兩人在上菜期間坐得端端正正,演不熟的樣子看得犬禾一陣唾棄。o(^_^)o妝o(^_^)o
很快的,煮沸的火鍋咕嚕嚕冒起了泡,包間的空氣中也飄散著屬于火鍋特有的香氣,勾得犬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率先夾起一塊毛肚往鍋里涮。
新鮮的毛肚只需要燙上幾秒就可以吃了,在紅鍋湯水的浸潤下,灰撲撲的毛肚也沾上了紅油。犬時夾起涮好的毛肚,在鍋上面晃了幾下,把將滴不滴的紅油甩回湯鍋里后便是立即將其放進了蘸碟里,滾個幾圈后讓它沾滿調(diào)料的鮮香后立馬將它放入嘴里。
那又燙又鮮又辣的滋味碰撞著味蕾,好吃得舌頭都快要掉下來。犬時吃得吐舌頭,但又忍不住再去夾一塊毛肚放到鍋里去涮,好讓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這場好吃中去。
盧景禎看著犬時燙得吐舌頭了還要吃的樣子,忍不住失笑,將手上新燙好的毛肚也放到了他的碗里,說道:“不要急,慢慢吃,不夠咱們再點。”
犬時來不及回他的話,囫圇地應(yīng)了一聲便是繼續(xù)涮起了火鍋。他忙碌極了,不停地把毛肚、鴨腸、黃喉、肥牛、烏雞卷輪番下鍋,吃得頭頂上都冒了一層細汗,脫了一件羽絨服都還嫌熱。
犬時忙著吃,盧景禎忙著喂他吃,而坐在對面像個局外人的犬禾也難得的沒多說話,默默地吃著火鍋,三人一時之間反倒是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這個很好吃,你嘗嘗。”盧景禎往犬時的碗里舀了勺跟湯底一起煮的鴨血和豆腐,又抬手去幫他燙蟹子蝦滑。
犬禾看到盧景禎的動作,安靜了半會兒的嘴終于是又開起了嘲諷,“他從來都不吃鴨血,這你都不知道嗎?看來你們倆感情也不是很好,怪不得連五十萬都不愿意給我了。”
盧景禎頓了下,握著漏勺的手立刻像是被燙了一般,反手就想將犬時碗里的鴨血給撈回來。
而犬時則是不給他這個機會,聽到犬禾開口逼逼便是硬著頭皮張口嘗了一口盧景禎給他舀到碗里的鴨血豆腐。還別說,湯底的咸香辣都燉得透進了鴨血中,入口滑而不膩,鮮甜而不腥。
硬生生治好了犬時不吃鴨血的毛病。
“好吃!”犬時對著盧景禎笑了笑,隨后瞟了犬禾一眼,邊繼續(xù)吃著碗里的新歡鴨血邊反嘲諷道:“這么多年我會吃鴨血了你不也不知道?你還是我哥呢,這點事兒都不知道我做什么給你五十萬?畢竟咱倆感情又不好。”
犬禾看著犬時護著盧景禎的樣子,哼笑一聲,頓時是感覺沒了胃口。
他這個弟弟,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呢?
感覺好像不過是幾年沒見,他就從以前那個倔著腦袋的小刺頭,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說一句必須要回一句的大刺頭。
要不是他被人騙欠了高利貸,又在電視上看見犬時,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再見到他這個弟弟了。
他們倆本來就沒什么交集,母親和外婆在前幾年相續(xù)去世后,關(guān)系不好的他們更是沒有什么見面的理由,現(xiàn)在突然這么急匆匆的找上來見面,居然是為了錢。
命運有時候不得不說還真是挺好笑的。
【作者有話說:對8起,我真的真的好想吃鴨血火鍋哦。。。】
第73章 深夜發(fā)燒
之后的幾天果然如同盧景禎所說,忙得不得了。犬時幾乎是連軸轉(zhuǎn),這個節(jié)目錄完去錄那個,這個雜志拍完又去錄歌,都快沒有休息的私人時間。
犬禾被暫時擱置在犬時的公寓里,偶爾興起了還主動要求跟著犬時當他臨時助理去拍攝,也沒有再作妖,只是偶爾神出鬼沒,讓人摸不清他的動態(tài)。
犬禾只要不作妖怎樣都好,犬時并沒有理會犬禾動不動找不著人或是怎么要,只要他消停會兒就好。
這天犬時又有一個雜志拍攝,犬禾主動跟他到了攝影棚里,興致缺缺地看他換了套衣服便是又出去了。犬時沒理會,一套又一套地換著造型進行拍攝。
這期雜志的主題拍的是少年感的運動風(fēng),犬時在氣溫不算高的攝影棚里穿著單薄的運動服,冷得吸了吸鼻子。
拍攝的助理見狀皺了皺眉,問道:“小時你助理呢?剛才還在這兒呢,這會兒就不見了,也太能溜號了吧?你一個人在這兒都沒人照顧怎么行?”
犬時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聲小時叫的是自己,連忙是攏了攏身上的羽絨服說道:“啊他應(yīng)該出去透氣了,我沒事兒,早點拍完大家早點下班就是。”
其實前幾天都是何聰滿跟他一塊兒過來的,可今天好像公司出了點事兒,作為盧景禎副手的他就沒跟過來。而盧景禎本身就不好跟著他到處走,公司出了事兒就更加走不開,便是只能讓犬禾跟他一起過來。
原本何聰滿還說最近給他新招了個助理,今天說要來報道的,誰知道助理上班第一天早上吃了過期的食物,上吐下瀉的,只能去醫(yī)院掛號。要不然照盧景禎對他的稀罕程度,怎么都不至于讓犬時跟啥都不會態(tài)度還拽的犬禾一起來拍攝。
“那也不能這樣,拿著工資還明目張膽地偷懶,未免太過分了一點。”拍攝助理聞言皺起了鼻子,給犬時遞了一杯熱水。
犬時沒拒絕,捧著紙杯道了聲“謝謝”,便是默不作聲地喝水了。
拍攝助理見犬時好像并不甚在意的樣子,便也不再多嘴說什么,只對他格外照顧些。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一天的拍攝,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犬時披著羽絨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自己的車上走,只覺得下一秒就要睡過去。出去一陣回來后便是在保姆車上待著的犬禾見狀,頓時是開啟了嘲諷模式,“趕緊的吧,都等你多久了,我都快餓死了。”
犬時攤在后座,并不理他。他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乎的,頭重腳輕,剛才上車的腳就像踩在棉花上一般,看樣子倒是有點像感冒。
“把你送盧景禎那里就行了吧?”犬禾撇了一眼后視鏡的犬時,見他滿臉的倦容,頓時是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起來,“這就狀態(tài)還去找干呢,你也真是沒事兒做。”
犬時一腳踹在了駕駛座后背,罵道:“閉上嘴開車,沒人當你是啞巴。”
“直接回公寓。”犬時瞥他一眼,說了目的地。
如果感冒了,自然是不能去盧景禎那邊,小心別把感冒過給他。犬時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至于家里只有一個臥室……他睡沙發(fā)也是可以的。
隨便吧,他懶得跟犬禾爭了。
“喲,稀奇,還知道回家?”犬禾挑了挑眉,果然如犬時預(yù)料的那般說道:“我要睡床,你要回來就睡沙發(fā)。”
犬時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就算應(yīng)下。他從包里拿出手機,解鎖之后直接打開了微信,點開和盧景禎的對話便是直接看到盧景禎前兩個小時發(fā)過來的問話。
盧景禎:拍完了嗎?
盧景禎:吃飯了沒?
盧景禎:有沒有想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