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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了?你不給錢我我為什么要走,你也別覺得我隨便糊弄一下就行了,要是惹惱了我我直接把你和他的事兒抖出去,還有你身體的特殊性也沒人知道吧,到時候一起說,看你怎么在這個圈里混下去。”犬禾邊說邊笑,笑得十分暢快。
犬時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忍住了揍他的沖動,率先一步上了車。
盧景禎正抽著煙,見兩人上車立刻是將煙掐在了車內的小煙灰缸里,打招呼道:“好了?”
犬時一看見盧景禎,心里的委屈感一下就涌了上來,但在犬禾面前他又不好去抱著他,只能是低著頭,悶聲應了句“嗯”。
“那我們現在去吃火鍋。”盧景禎只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犬時,便是看出來兩人在樓上相處得并不愉快,這會兒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是胡嚕了一下他的腦袋,想辦法轉移犬時的注意力,“乖,幫我在旁邊拿顆糖。”
犬時自然允下,從旁邊的小盒子里抓了顆薄荷糖,拆開包裝遞到了盧景禎的嘴邊。
盧景禎很自然地用嘴將糖接過,對犬時笑了笑。
而坐在背后目睹這一切的犬禾見狀則是呸了一聲,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車廂里罵道:“惡心。”
“盧景禎,你騙我弟弟跟你睡覺,我弟弟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你的粉絲知道你這么惡心嗎?看你電視的人知道你原來是個衣冠禽獸嗎?”
犬時正要發作,可沒想到盧景禎比他要先一步,“讓人惡心的應該是你才對吧?你一直都對身邊的人講這么難聽的話嗎?你身邊的人做錯了什么要跟你呆在一起?”
“我是不是衣冠禽獸,是不是騙你弟弟犬時都知道,我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想要陪伴的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十分清醒,所以你大可不必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我們都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也請你說話的時候帶上腦子。”
“少跟我扯這些彎彎繞繞的,我弟沒成年的時候就被你騙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犬禾越發覺得盧景禎是做賊心虛。
【作者有話說:犬禾——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第72章 暗潮洶涌
犬時覺得尷尬極了,那時候明明是他在年紀上騙了盧景禎,現在卻被犬禾反過來說盧景禎哄騙自己。有理沒理都被自己這邊占了去,搞得好像是犬時連著犬禾一起欺負人似的。
“那時候是我騙的他,我說十七就十七,我說十八就十八,他怎么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現在拿這些來說,未免太過胡攪蠻纏了。”犬時憤懣道。
“行唄,反正我說什么都是錯的。”犬禾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說。
盧景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車里的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安靜地駛到盧景禎說的那家火鍋店后,犬禾又開始發起牢騷來,“吃火鍋?我可不吃這玩意兒?一身味兒。”
“你別吃。”犬時戴上口罩,又將后面的兜帽給戴起來,這才跟著全副武裝的盧景禎一起下了車。
犬禾雖然嘴上逼逼賴賴,可到了這時候還是雙手插袋,跟著他們倆下了車。
犬時特喜歡吃火鍋,這讓他有一種人很多很熱鬧的感覺,但現在的話……犬時看了一眼犬禾,默不作聲地撇了撇嘴,倒不如就他和盧景禎兩個人吃。
總所周知,犬禾那根本不叫熱鬧,而是叫倒胃口。
三人進了盧景禎提前定好的包間,依次坐下后盧景禎便將菜單遞給犬時,自己則是幫他燙起碗筷來。
“想吃什么自己點,一會兒我在你后面加幾道招牌就行。”盧景禎湊到犬時身邊看了一眼,姿態親密。
他們兩人坐在犬禾的正對面,看得犬禾煩得不行,草草將碗筷洗好便是找起茬來,“你們明星不都特有錢嗎?點什么菜啊,全上一份不就得了?還點菜呢。”
犬時白了他一眼,“全上一份你能吃完?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做什么不好非得給你浪費?”
盧景禎也覺得犬禾這人無賴得很,但對方是犬時的哥哥,他也沒辦法多說什么,只能是坐在旁邊當背景板,只在犬時有需要的時候才站出來。
“得,你們的待客之道。”犬禾聳了聳肩,往后攤在沙發背上。
犬時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將犬禾從包間里踹出去。但他和盧景禎畢竟是公眾人物,要是犬禾在這里鬧起來,那他們估計又得上熱搜。
想到這里犬時不由得瞪了犬禾一眼,將點了一半的菜單遞給盧景禎,站起身附在他耳邊小聲道:“我去上個廁所,他要是有什么出格的事兒你不用跟我客氣,直接揍他就是。”
盧景禎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快去廁所。
等到犬時進了包間的廁所,盧景禎才邊快速翻著菜單點菜,邊跟犬禾談了起來:“你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說吧,用不著為難犬時。”
犬禾挑眉看他,“聰明,五十萬,一次性結清我馬上走人。”
“五十萬,要挺多,賭債?”盧景禎聞言笑了笑,可那眼里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你說我給你五十萬你就走,我憑什么相信你呢?誰知道你會不會拿著你知道的那幾件事反反復復的來勒索我跟犬時?把我們當取款機?”
“愛信不信,是不是賭債關你屁事。”犬禾冷笑一聲,“你搞搞清楚,現在被威脅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的料就抓在手里,隨時都可以抖出去的,你要是想一勞永逸,那就只能弄死我了。”
盧景禎冷冷地看著他,“他是你親弟弟吧?你為什么像對仇人一樣對他?”
“我沒有啊?”犬禾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低下頭,用那眼白看著盧景禎,“我只是仇富罷了。”
“五十萬,價格擺在這兒,給不給就看你們了。反正我不著急,有的是時間跟你們慢慢耗。”犬禾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耗就耗唄,我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犬時從廁所里出來,聽到的就是犬禾極其無賴的話,他冷冷地看著他,感覺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三四年沒見過的人,再相逢就是劍拔弩張,犬時想不明白犬禾這幾年究竟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錢你就不用想了,我說過的陳子禾,有我在,你別想從我和盧景禎這拿走一分錢。”
犬禾冷哼一聲,并不理會犬時的示威。
而盧景禎看著像頭領地被侵犯的小狗似的犬時,實在是沒忍住湊到他耳邊小聲調笑他道:“誰說你時間多沒事兒做啊小朋友?我這個剛轉正的經紀人都還沒說話呢,你怎么還自己安排起來了?”
“真、真的那么忙?”犬時聞言立刻是慌張地抬頭看他,剛才齜著牙作兇悍的模樣蕩然無存,看得盧景禎內心一片柔軟。
“是啊,給你安排了可多事兒。你現在剛經歷退賽風波,正是話題性最多的時候,可謂是一夜爆紅,好多節目都等著你去上呢。”盧景禎笑著,盡量忽略犬禾的存在跟犬時小聲的咬著耳朵。
“還有之前攢的幾首歌,湊一湊,填幾首新的就可以發專輯了,中間還要上文化課,明年還要考學校,這么多事兒呢,你跟我說你時間多得很沒事兒做?嗯?”隨著盧景禎最后一聲‘嗯’上挑的低沉尾音,犬時終于是漲紅了臉,垂著腦袋不肯吭聲了。
犬禾見對面兩人旁若無人似的親密狀,忍不住拿筷子敲了敲碗,不爽道:“我眼睛還沒瞎,你們是嫌我沒素材發網上,這會兒拼命趕上湊是嗎?”
盧景禎撇了他一眼,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則是輕輕捏了捏犬時的手表示安撫。
犬時則是不想理他,靠坐在沙發背椅上,將腦袋都搭在了盧景禎的肩頭。就像一只宣示主權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