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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不過……

林易對于瓊漿玉液的規劃定位，就是走中高端路線，首先最頂級的，僅供店里銷售，其次將推出一些更高稀釋度的酒，主打高端白酒市場，價格至少要和茅臺、五糧液一個檔次，再接下來則是通過杜康傳承給自己的釀酒方法，制作一些不添加紅葫蘆里的原液的普通白酒，主打二三百價位的中端市場。

至于低檔白酒，林易就不準備生產，幾十塊的低端酒銷量雖然很大，可利潤太薄了，根本不夠折騰的。

曹老爺子愿意銷售瓊漿玉液，林易一點都不介意分給他一些。要知道一看這里的情況，來的全都是達官貴人，或者各大公司擬的老總，對于提升“瓊漿玉液”的知名度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兩瓶酒每瓶都至少有一半進了曹老爺子的肚子里，喝的高興自然話就談得痛快，林易表示這種沒辦法量產的，味道最好的瓊漿、玉液，只能給他這兒提供很少量的一點，價格方面甚至還要按照林易私房菜館的對外價格供貨。

而下一步酒廠投產后，將會生產出味道稍微差一點點的瓊漿、玉液，到時候就可以給曹老爺子大批量供應了。

對此曹老爺子當即答應下來——只要有這種酒，哪怕越少，就越顯得珍貴。甚至可以說，有些時候這種好東西，并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得到的，而他拿來店里，甚至就不為賣錢，只要能當人情賣出去，那價值又其實區區幾千塊錢可以比擬的？

一頓晚飯吃得皆大歡喜，臨走曹老爺子又再三叮囑林易有空就來，他們兩個可以多切磋切磋廚藝，說不定還能多恢復幾個失傳的菜式什么的。

而袁姐也特意拿出一張會員卡交給了林易，這可是一張最頂級的鉆石卡，持這張卡來這兒吃飯，可以免預約，直接使用預留包間！

“呵呵，收獲不小吧？”楊婷婷和林易一塊兒出了大院，一邊沿著胡同往路邊停著的車走去，一邊說道。

“什么收獲？”林易明知故問的道，“你是說這張會員卡？你喜歡給你好了，反正我又不經常來京城。”

“你……我是說你談下了曹老爺子這個大客戶，你那高端酒以后不愁銷路了啊！”楊婷婷說道。

“你感覺我那酒還用發愁賣不出去嗎？并且我那酒可沒辦法量產，甚至不夠我自己店里賣的好不好？”林易笑道。

楊婷婷頓時又氣得牙根癢癢，很明顯林易是很樂意將開拓一個曹老爺子這樣的客戶的，不過這家伙嘴上說的又讓人絲毫沒辦法反駁。

說話間已經到了胡同口，司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林易說道：“好了，不用你送了，我打個車去酒店就行了。”

“哪兒有把客人丟在路邊的道理。”楊婷婷說道。

林易坐進后座，來的時候楊婷婷是坐在副駕駛的，這會兒卻也擠進了后座，但一路上兩人卻是誰也沒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直到劇組所在的酒店，楊婷婷卻忽然對準備下車的林易說道：“你還沒教我做魚腹羊肉呢，這個陶釜先放我這兒吧，回頭等我學會再還你！”

“好啊。”林易咧嘴一笑，施施然的空手下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