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影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群不明就里的女人!”寧月無比絕望地立于人群中央不甘心地叫道:“母親!”
李嬤嬤調笑道:“娘娘瞧瞧,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容氏笑著點頭,周遭人紛紛應和不已。
早有婢女搬來錦凳,沒等寧月回神,凌宣雙臂一舉,將她壓坐于凳上。
趙寧月心中亂得一塌糊涂,佯裝低頭湊到他的耳邊道:“小妹酒后失言,二哥切莫當真,再這樣下去……”
話沒說完,凌宣清冷道:“郡主若想逃脫,帛書便將公之于眾。”
“你!”寧月抬頭望向宿疾纏身的容氏,幾經思量,終于不再堅持。
凌宣一甩衣擺,單膝跪在身前,伸臂將她右腳抬起置于腿上淺笑:“寧月的話,我都會當真。”
閨閣女子雖是難以言表,可誰不希望被自己的夫君溫柔相待,何況是這凌宣般賞心悅目的男子。眾女眷觀此情形,粉面皆現羞澀,唏噓起伏,嘆聲連連。
“三、三公子,大庭廣眾本宮自己來吧。”寧月屈身向前,竊聲而言,在旁人眼中又是一番曖昧光景。
凌宣抬眸,眼睛里似有星辰閃爍,嘴角微而上翹,“郡主何時在意過這些陳腐之事?”
趙寧月被他逼進死胡同,無話可說,只好暗自發力,把腳收回再做打算,凌宣看似優雅溫和,實則力道未減,寧月角力不過反而被制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腳上的宮靴“在他手上“輕柔”地脫了下來。
大乾女子自古珍愛雙足,直到洞房花燭才肯讓夫君觀看。今日眾目睽睽,趙寧月右腳被凌宣白皙且骨節分明大手握在掌心,縱使平日不拘禮數,頰上也難免飛起兩抹紅暈。
金鎖墜于修長指間,更加流光溢彩,許是常日里目治手營慣了,凌宣動作靈敏利落,上下翻飛間兩側舞蝶關節扣輕輕一搭,金色鎖鏈已經纏繞在寧月玉白的腳踝之上,不松不緊,尺寸拿捏得很是精準,好像事先量過一般。
在女孩們嬌羞的視線中,凌宣復又拿起宮靴小心翼翼為寧月套回,精心自然地撫平了靴筒上的褶皺。
寧月忽覺力道放輕,用力一扯右腳終于脫離掌控,不想力道過猛,身形頃刻后仰,眼看就要出丑之際便覺一只手掌不著痕跡覆在腰間。
“郡主可否喜歡?”眼前俊顏漸而放大,語氣仍存淡淡涼意,局面全在他掌控之中。
“他的手……好熱。”趙寧月不錯眼珠地盯著凌宣,僵硬地點一點頭。
雖借凌宣的腕力,趙寧月起身仍是腳步踉蹌、神色不安,對方輕快瀟灑,翩若驚鴻。
容氏十分欣慰,掃視眾人道:“本宮放心了。”
“這種聘禮表達何意?”趙寧月無力地接收著艷羨目光的洗禮,私語時不乏咬牙切齒。
凌宣眸色一閃:“陳情那日誓要把末將用鏈子拴在身上、生死不離的不是郡主嗎?”
趙寧月汗道:“這話真是我說的?”
容氏問道:“少臣,鏈子雖美可金器易斷,你看寧月那性子,恐怕……”
凌宣一本正經地答道:“鏈中除了金,還有錫地特產礦物,”說著轉向寧月,“堅硬無比。”
趙寧月身心俱疲,怨懟的視線與凌宣在空中剛一碰撞,瞬間化為無形。
凌宣再次補充:“鏈身中空、分為兩股,若遭巨大外力,內部的粉末便會混合融化成液態,將鎖身上的凌氏族徽拓到佩戴者的腳踝。”
趙寧月入口茶水噴出二尺,身后竟有一少女嘖嘖驚嘆,又迅速被旁人按了回去,“做什么大呼小叫,小心姨婆罰你!”
少女面色一紅,低聲道:“聽聞寧月向凌公子表白心跡時,說要將他拴在身邊,融進血肉,刻在骨上,這個鏈子八成是源于……”話音未落便被她娘斥道,“快住嘴,這話聽都聽不得,怎能說得出口?!”
“可是終生不能除下?”容氏笑容不減,問題卻一個比一個讓趙寧月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