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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在嗎?”搞事情的熊大亮了。
“. . . . . .”
“恕我不能很好理解這一排省略號的意思。”
“你想干嘛?”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得和你解釋清楚. . . . .”
“什么事兒啊?”
“. . . . . .就是挺對不起你的,聽了你別難過,你怎么打我罵我都成. . . . . .”
“說。”
“那個,最近你和京墨還有聯(lián)系嗎?”
“嗯,有,我倆在一起了。”
“對,他之前,不對,我之前那個. . . . . .”
“你說說看,靜海也不大,之前那么多年怎么也碰不上,然后就那么機緣巧合,我們倆又遇上了,就確定關系了。”蕩漾,蕩漾,蕩漾。
“. . . . . . ”驚恐,驚恐,驚恐。
轉移戰(zhàn)場搞事情的熊大再次亮了:“梁七,你和鐘胖子搞一塊兒去了,不對,真搞一塊兒去了?”
“您已被對方拉黑。”
“. . . . . .”
這邊,和鐘胖子真搞一塊兒去了的梁京墨意識到這幾天鐘胖子有點兒行蹤不定,覺著她此刻定在干些神鬼莫測的事兒。
再想著自己這些天,天天在家給她掏心掏肺地研究治療女性貧血的方子,掏心得梁媽媽見此立馬暗搓搓地送來一堆有關孕事方面的東西,結果瘦成圓規(guī)的鐘胖子除了每日必定的請安,其他的別想她冒個泡出來。
梁京墨此刻心里很不舒服,便想著不能自個兒一人不舒服,記起之前熊大興奮地給他念叨的一件事,就慢悠悠地打起電話:“喂,花姐,熊大幾天前是不是送了您一個平板,對,您是學計算機的,對那個平板多探究探究,有大驚喜. . . . . .”
還留在北京的花姐探究了一下熊大送她的平板,發(fā)現(xiàn)了一段被隱藏的視頻。
一點開,先是一間紅紅綠綠的房間,大片虛幻彌漫的煙霧,接著蹦出一個牛鼻子老道,顫顫悠悠,神神叨叨地念咒做法,最后用了一種貌似狗血的紅色液體畫了一符,猛地向前一拍。
被拍得一震的花姐當天晚上坐飛機直飛靜海,將平板往桌上一拍,登時將正在酒桌上嘚瑟當年豪情雄風的熊大嚇得立馬慫了。
“說,里面那視頻怎么回事兒?”
“祈,祈,祈,祈福的. . . . .”
“熊在天,你當我傻啊?”
熊大哆嗦著說道:“我,我,我就是之前看一朋友發(fā)了一狀態(tài),說,說淘寶上有個道士挺靈的. . . . . .”
“熊在天,你能有點腦子嗎?”
“. . . . . .說,你讓那道士對我干了啥?”
虎背熊腰的熊在天,就像那風雨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草,終于扯著嗓子嚎道:“我就是讓他給你下了個咒. . . . . .”
花姐目眥迸裂,正要發(fā)怒。
“讓你對我好點兒. . . . . .”
“. . . . . .”花姐頓時覺得有點小心酸,哭笑不得,正要罵句小傻瓜。
“給我做飯,給我洗衣服,給我搓背,給我捏腳. . . . . .”熊大越說越激動,“最好再生個娃,不對,三個,額,五個,五個娃,全閨女。”
“ . . . . . .我去你丫的。”
風雨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草,“嘩”,沒了。
事后花姐向梁京墨做出如下總結:我之前一直擔心熊大是不是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沒那個腦子。
覺得鐘卿也沒那個腦子干對不起自己事兒的梁京墨,剛打完電話,就看見一條提示消息:您的特別關心剛剛發(fā)表了狀態(tài)。
神鬼莫測的鐘卿一分鐘前發(fā)了一條說說,以及其文藝矯情地語氣抒發(fā)了對家鄉(xiāng)優(yōu)美風景的贊嘆與自豪,以及對爬狼山的期望之情。
梁京墨就發(fā)了一條自覺滿足女友良好愿望,爭當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消息給鐘卿:“后天天氣不錯,我們爬山去吧。”
再次以陳述句的語氣表達了一句疑問句。
“. . . . . . ”正吃著爺爺燉了一早上的銀耳蓮子羹的鐘卿瞬間癲狂了,為什么,為什么之前那么多年,不管自己發(fā)了多少年少輕狂驚天動地的說說,都死命潛水不冒泡的老烏龜,居然,居然要在現(xiàn)在開始刷存在感啊。
一天后,風景秀麗的狼山腳下,站著一對小男女。
男青年正皺眉仔細端詳身前一位,一位烏漆麻黑的女青年。
“你是挖煤去了嗎?”梁京墨端詳半天后,終于憋出一句話。
鐘卿悲憤了:“我就是練車曬的,我會白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