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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萬沒想到,方才廣興道人給元易真人的提示也引來了這個仙人,情急之下,不免同時抬眼望向上方,以準備若他要對葉北飛不利,就一同上去與之對抗。
而現在的葉北飛已然失去了理智,連續受到創擊后,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沖著啻音仙人不斷吼叫的同時,雙臂上的利爪同時張開,意欲要上前對戰。
啻音仙人不屑的看著魔化態的葉北飛,忽感眼前一花,一道急速的身影瞬時出現在他眼際,緊接著便見到一張嬉笑不定的臉龐,嚇得他趕忙向回退出數步,定神一看原來是元易真人。
“是你?你終于露面了!”啻音仙人看著元易真人,頓然興奮的叫嚷道。
“嘿嘿,我是露面了,但是你有信心可以戰勝我嗎?”元易真人依舊保持著笑呵呵的樣子,看似隨意的說道。
“我……”此言一出,讓啻音仙人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看起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真的拿元易真人毫無辦法。
“哼,我連虛堊都不懼,又怎么會在乎你這個小崽子呢?還不快個我滾!”元易真人忽然一改剛才的嬉笑,正色厲聲喝道,直到最后一個“滾”字過后,驚得啻音仙人“噔噔噔”又向后倒退數步,滿臉羞愧之中,還帶有一絲無奈。
元易真人的修為強大,眾人都是知道的,但是萬想不到他的修為竟能嚇退一名天仙旗下直屬的仙人,更能在威脅他的同時向天仙虛堊叫板,不禁讓人懷疑,他這些年來逃避虛堊天仙是故意的還是玩笑。
就見啻音仙人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血色眼睛的葉北飛,先前的囂張氣焰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在無可奈何的一甩衣袖后,還是悻悻而退,飛向遠方。
“吼!”就當啻音仙人轉身離去之后,葉北飛魔性又發,向著身旁宸怨魔神一聲長吼后,便又舉爪攻上,嚇得宸怨魔神趕忙駕御“煞翎”抵擋。
“神劫玄虛境!”元易真人既然知道了真相,自然不能看著葉北飛墮入魔到,于是一揚手中萬象金蓮,打出無數菱形光環,將葉北飛的身形盡皆圍在中間,更迫使其外的莊璇璣等人靠近不得。
這些菱形罡氣射來的角度異常刁鉆,葉北飛避得一招,右肩卻被另一團氣勁轟中,右肩傳來劇痛之余,左腿又遭禁錮,左爪震開其余罡氣之余,胸背又齊齊遭到攻擊,在元易真人的步步進迫之下,葉北飛已退至下方巖石邊沿。
“錮!”
元易真人眼看葉北飛已經精疲力竭,直將體內真力摧至極限,使得那支怪棍大放異彩,續又激蕩出更多菱形光環。
葉北飛此時已到了退無可退之地,心知不能只守不攻,決意跟元易真人結結實實一拼,化爪為掌,悍然迎向了對方的萬道光環。
但是無論葉北飛如何聚力,體外光環依舊越聚越多,過不多時,便將他的身形全然圍裹了起來,漸漸的,竟與身下灰暗巖石混為一談,難以辨清,而其瞪起的雙眼卻仍然不甘的盯望著遠方,順著那方向望去,莊璇璣的倩影赫然在目。
“不!”莊璇璣悲喝一聲,奮力飛沖向化為巖石的葉北飛魔影,一雙纖手輕輕撫摩著其那對略帶哀愁的雙瞳,眼中淚水滾動,頻頻滴落在這塊巨大的巖石之上。
“莊姑娘切莫悲傷,小飛并未身亡?!痹渍嫒藖淼角f璇璣身后輕聲安慰道。
“什么?這都變成石頭了,你說還能如何恢復!”莊璇璣口中雖嚴厲責問著,但是心中還是期望元易真人嫩能夠說出什么解救之法。
“呵呵,我用的是我們神族特有的劫數手法,將小飛暫時引入了一個虛擬的空間中,讓他能在那里消除心中魔障,而在這里的只是他的修真界中的殘影,并不是真身,所以莊姑娘大可不必太過悲傷,我們只需在此耐心等待便是?!?
“又要等待?”莊璇璣聽得此言心中頓覺百味交集,喜的是終于知道葉北飛尚無大憂,悲的是這樣漫漫無期等待已然有過數次,并且每次都讓人等到心慌,只不知這一次又要等待多少時日了。
“這神劫玄虛境是由萬象景物所化而成,對人心神造成幻象,結合了這萬象金蓮的妙效,更為真切,讓人有著身臨其境的感覺,卻不知他何時才能恢復常念,踏出此境?!痹渍嫒送瑯幽梓肽⒌氖螅H徽f道。
“是嗎……”
道,真的可勝魔?抑或,始終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咳咳!”葉北飛剛一恢復知覺,只感覺自己腦袋暈眩,四肢乏力,猛咳數聲后,口鼻之中涌入股股流水,迫得他幾欲溺斃。
驚嚇之下,令他頭腦立刻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置身于一個四面漆黑水域之中,趕緊猛一摧力,要用周身天力在外凝結一個圓罩,擋住流水侵襲。
如此一來,讓葉北飛驚異的發現,自身體內的充盈天力竟以全然消失不見,原本被包容的內臟周圍此時也是空空如也,凝不出半點力量,使得他只能憋出胸腔中的一口空氣,奮力向上游去。
沒游出多遠,葉北飛就看見不遠處閃爍出隱隱金芒,似有一物如他一般在水中漂浮,直讓他不由自主的便向那方向游去。
離近一看,葉北飛大吃一驚,原來那道隱隱金芒竟是出自一把中級中品的金色飛劍,而這飛劍的主人,正是他先前魔化時所抓住的不動城少小姐……云燕。
此刻的葉北飛已勉強恢復常態,腦中只少許記得先前所發生事情,但大多記憶卻以難再想起,一見到云燕昏暈在此,不免心生愧疚之意,于是猛然向側一縱身,探手抓住云燕不放,強忍著胸中憋悶,繼續向上疾游而去。
越往上升,水壓越小,游了不多時,終于雙雙浮出水面,不由開始大口喘息,心想到險些兒溺斃水中,此刻撿回性命,但仍驚悸未定。
正當葉北飛轉頭查找陸地方向時,云燕也隨之慢慢轉醒,略一扭頭,忽然看見身旁的葉北飛,不禁嚇得花容失色,高聲驚叫起來。
要知葉北飛在魔化態時連連受到眾人創擊,本身的傷勢已極重,剛才在水里又曾一度缺氧,此刻已是面色蒼白得如一個死人,也難怪會把嬌生慣養的云燕嚇成這樣。
被云燕這一叫,也嚇得葉北飛心中一顫,慌忙轉身間,手中“火吟劍”當即出鞘,那無色無形的“火吟劍”頓在碧空中折射出縷縷陽光。
“是你?”云燕一見到葉北飛俊朗的臉龐,面容莫名的閃過一絲緋紅,那副嬌滴滴的樣子,看得葉北飛連手中長劍都懸凝在半空中忘記放下。
此時的葉北飛身上僅有一件虎影戰甲護體,而這虎影戰甲又是緊身附體之物,幾乎掩蓋不了多少肌膚,然而除此之外就別無他物掩體,抬眼就見大多肌膚都裸露在外,難怪云燕見了回不好意思。
“咳咳,對不起將你牽連到了這里,我們還是先找陸地吧?”葉北飛自覺失態,也發現了自己身上衣物的不妥,趕忙轉身向遠處游去。
“沒什么……”云燕輕聲細語的嬌聲答道,說完便隨著葉北飛一同游去。
“我的真力怎么消失了?”剛一起身,云燕忽然面如土色的驚呼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呵呵,我的天力也消失了,還是先找到陸地再說吧,也不知我們現在是在什么地方,還是不是地球?!比~北飛苦笑一聲安慰道。
兩人此時雖然修為盡失,但是出于修煉者的原因,一副肉身還是超乎常人的堅韌,特別是葉北飛,自從服食過金瓏果后,肉身就比普通的修真者還強了甚多,兩人不間斷的游了十數日后,終于爬上了一處亂石成堆的陸地。
兩人剛一上岸,云燕便將頭深深埋入了胸口,頓讓葉北飛感到窘迫不已,但一時卻又尋不到衣物,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去。
行不多時,忽聽前方喊殺之聲連連,抬眼望去,就見無數軍兵在一開闊平原上拼殺,四面血流成河,尸堆遍野,其慘烈程度可見一斑。
“我們等他們離開后尋件衣服穿!”葉北飛眼望前方低聲說道。
“好的?!痹蒲鄳暣鸬?,不知是何原因,對于葉北飛的提議,她似乎都會無條件答應。
兩人伏在一叢樹林后觀望不久,忽覺腦后生風,隨即同時閃向兩邊,就見一把重有百斤的大砍刀擦著葉北飛的肩膀重重劈入了地面泥土之中,接著又毫不停歇的緊跟著葉北飛逃離的方向側斬而來,驚得葉北飛又是一個縱躍。
這一躍足有十余丈遠,從那持刀大漢頭頂霍然飛身過去,嚇得他愣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外黑色盔甲在陽光下流散出縷縷烏霞,口中暗自嘀咕道:“好功夫!”
“你是誰,為何偷襲我們?”葉北飛凝望著那名大漢沉聲問道。
葉北飛經歷了魔化態后,心境比起過往靜若止水時起了極大變化,心神之中濁念上升,殺氣極重,一經別人挑唆,便會觸及魔性,此刻被人偷襲更為讓他惱火,眼神之中已經透射出了絲絲兇光。
被葉北飛這一盯,那名持刀大漢不自覺的全身顫栗起來,手中大刀不斷抖動下,最后竟然一個把持不住,掉落在地,但卻依舊沒有吐出只字片語,也不知是嚇得說不出話,還是執意不愿開口。
兩人對視一刻,葉北飛忽然欺身而上,手中“火吟劍”順勢抵在了那名大漢喉間,再過半寸,便將切斷其頸間動脈,嚇得他臉色慘白,險些癱軟在地。
“我叫……霍平陽,是……是北城將軍的護衛之一?!?
“哼,去一邊,將外衣脫下給我!”葉北飛冷聲說道。
霍平陽先是為之一愣,待看見葉北飛不似開玩笑的堅毅眼神后,不由趕忙將身外盔甲脫下交給了葉北飛,其身只著一身單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由于虎影戰甲本是緊附在身,所以葉北飛毫不費力的便將霍平陽給他的那件盔甲穿戴在了虎影戰甲之外,從外表來看,真與外面交戰中的那些兵將無異。
穿戴完畢后,葉北飛又望向霍平陽,就見他渾身凍得發紫,但是眼神卻不斷瞟向一旁的云燕,臉上滿是貪婪之色。
葉北飛看著此番景象,嘴上微微一笑,心知以云燕這樣用修真塑造出來的形態,對于一般人而言確實難以招架,于是也無責怪之意,只輕咳一聲后來到了霍平陽的身前。
雖然葉北飛現在體內天力已經消失,但是他仍想嘗試著使用出火系黑魔法來,只見他雙眼微閉,用心神與外界火元素交融了許久,終于一揚手打出了一團僅有拇指大的火焰,直讓他心中大窘。
“這個……由于這里幾乎沒有火元素的存在,所以只能聚集起這么大的火焰了。”葉北飛紅著臉極力辯解道
“太……太神奇了,竟能從手指中迸出火花來!”霍平陽驚異的大聲叫道,同時將身體緊緊靠向了那團微弱的火焰,以取得些許熱量。
葉北飛再轉頭望向云燕,只見第一次看見黑魔法的云燕亦是滿臉崇拜的望著自己,讓他一時間更為羞愧,以至微笑著低頭輕搖起來。
“這位大哥,你這么厲害,又會用奇術,不如加入我們北城吧?”霍平陽就覺得那團微弱的火焰中有著與眾不同的強大熱量,猛一拍腦袋轉身對葉北飛說道。
“加入北城?我想先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你們為什么彼此戰爭呢?”
“這里就是這里啊,我只知道這里一共有東南西北四座大城,其中實力最強的當屬東城,不但在人數上,而且在將領的力量上都比其他各個城要強。本來四城都過著平靜閑定的生活,但是有一天,東城竟突然發難,閃電間摧毀了南城,更將西城逼入了絕境,此間能夠與他們對抗的,也只有吸納了南城眾多驍將強兵的我們北城了。”
葉北飛聽了霍平陽的敘述,暗自猜測他們對星球可能還無任何概念,然而心中卻不由覺得他分析的情勢好似熟悉,但是無論怎么想都難以回憶絲毫東西,也只能先聽霍平陽繼續說西下去了。
“那眼前的這場戰斗就是北城對東城嘍?”云燕聽著外面已持續許久的連綿不絕喊殺聲,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錯,今日一戰關系到兩城實力抗衡問題,是極為關鍵的一場戰斗,若是輸了,非但帶來巨大損失,并且還將導致士氣低下,所以是只可勝不可敗的!”霍平陽口中說著,焦急眼神不斷的向外面望去,眼看著北城士兵紛紛倒下,面上難掩他欲親臨戰場的想法。
“我若助你一同前去作戰,你可否帶我見你們城主?”葉北飛忽然問道。
“什么?”一聽此眼,霍平陽的雙眼中立刻透現出一絲興奮,趕忙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葉北飛此舉亦是含有深意的,既然自己從這個護衛口中得知不到該要的地理信息,那還不如利用他來見到在此處地位更高的城主,相信他能提供的信息要比霍平陽多的多。
要以葉北飛過往的天力修為,早就拉起霍平陽攻入北城大殿之中了,但是他和云燕此時修為盡失,唯一的辦法就是取信于這個護衛,反正以他們的肉身也不會懼怕那些凡人的攻擊,何不就此順水推舟,既得個戰功,又能接近城主。
三人在樹叢后死死盯著平原上激戰的那些兵將,聽霍平陽講,那些如他一般身著黑色盔甲的兵將都是屬于北城的,而身著銀白色盔甲的就是敵對的東城。
一見交戰雙方已接近疲倦,林中三人霍然出手,葉北飛手中“火吟劍”宛如銀龍出海一般急速甩出,由于沒有了天力駕御,所以劍不能離身,只在其手中飛劃出無數光環,將周圍那些銀甲紛紛斬落在地,正是“洪破驚天劍法”中的起手式,“重重星月。”
云燕也不閑著,身輕如燕的她手握著那把金色飛劍,在人群中不斷縱躍飛舞,出手間讓人防不勝防,且是招招奪命,殺得那些兵將慌亂逃竄。
要說她手中這把飛劍亦是一件不動城聞名神兵器,與那云雀的銀色飛劍并稱為“金銀開合雙劍。”雖然同為二級中品,然而兩劍一旦合并出擊,威力頓可升為一級下品,所以此時縱然云燕不能使用真力,就憑著這把“金開劍”的二級中品神兵器特質,也能輕易斬斷那些兵將手中的普通兵器
與葉北飛和云燕那兩個憑借肉身強大和兵器威猛的戰斗方式不同,霍平陽雖然身材高大,但是卻擁有著靈巧的腳步,和輕盈的身法,手中大砍刀分毫不顯笨拙,舞動得雙臂生風,如虎如羊群一般沖入了敵陣之中,可見他這個護衛也不是白當的。
三人行成一排,登時席卷起一道殺戮旋風,過不多時便在他們沿途之上堆積起無數尸體殘骸,衣衫盔甲上盡濺滿了殷紅的血跡,如三個血人一般在那些銀甲敵兵中穿行揮舞著。
只當霍平陽剛一加入戰圈,周圍的士兵便奮力歡呼起來,可見他在軍兵中的聲譽十分不錯。如此拼殺了一陣,東城兵將似也發覺了這三個傷害力極大的敵人,于是紛紛朝著這他們這邊圍攏過來,直將他們四面圍得密不透風,無法行動。
“怎么辦?”霍平陽奮力斬斷了一名東城士兵的脖子后,喘著粗氣緊張的問道。
葉北飛微皺著眉望著身周越聚越多的兵將,這才知道寡不敵眾的含義,本想憑借自己出色的肉身攻破對方,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身陷其中,這才明白了戰場的真正殘酷是一般比斗全然無法比擬的。
此時的葉北飛滿身血污,手中原本無色的“火吟劍”也覆上了一層淡紅的血跡,就看他眼中兇色越漸加深,心中殺意逐漸膨脹之下,瞬又欺身而上,長劍席卷出一蓬血霧,將眼前沖上的一排士兵攔腰斬斷,續又向前沖去。
就看葉北飛眼珠發紅,體外漸漸附上了一層忽隱忽顯的鱗甲,奮力斬殺間,又有了魔化的趨勢,只是在亂軍之中不曾被人注意,只讓一旁的云燕看得心驚不已,當時被他巨爪捏住的景象赫然在目。
霍平陽一見葉北飛威勢大震,心中不知有異,不由大為振奮,一擺手中大砍刀,跟著葉北飛往北城的方向沖去,在他心中,已將葉北飛這個修為過人的少年奉為神明了,縱然前方是死路一條,也心甘情愿跟隨而去,而云燕則在最后,斬殺那些意欲追來的兵將。
就這樣,憑借著葉北飛稍顯魔化態的戰力,眾人一路沖殺回了北城大營之中,也順勢對東城的那些軍隊造成了頗大的創傷與牽制,待北城的黑甲大軍掩殺過去后,直殺得對方節節敗退,尸橫遍野。
由于葉北飛和云燕的功勞,霍平陽很容易就將他們帶到了北城城主面前,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內,正中坐著一個肥碩的男子,綠豆般的小眼中閃爍著一絲狡詐,從其身上華貴的衣冠來看,這人就是城主不錯。
“霍平陽參見城主大人!”霍平陽一到此處,立刻恭敬下跪叫道,讓葉北飛想到了早年中國的帝王之禮。
“免禮,霍護衛殺敵有功,本城主就免你今后朝拜之禮,日后見到本城主亦可站立說話!另外,特升你為護城統帥,統領城中所有精銳士兵,你可愿意?”就聽那胖城主聲音沙啞,言語中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讓葉北飛心中頗不舒服。
“多謝城主厚愛,在下此次破敵,最主要的是有這兩位朋友幫忙,他們武學高深,更懷異術,實乃世外奇人,還望城主能夠多加重用?!?
“哦?我看看?!蹦桥殖侵鞑[起那雙綠豆小眼,在葉北飛和云燕身上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