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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喊聲,葉北飛的決勝之戰(zhàn)開始了,而對手竟是他面前那冰清玉潔的美女!
于此同時,臺下驚嘆之聲也隨之四起,無不驚訝這女子的美貌,無論是那秀美的臉龐、嬌柔的身體、飄逸的長發(fā),全都那樣的引人入勝,看的那臺上的葉北飛不禁癡了。
“咳咳!小飛!”星瞳的一聲咳嗽聲將那臺上的葉北飛一下震醒過來,自知失態(tài)的他趕緊提起“晶沙”劍,心中默念千萬不可再被她的美貌所迷惑。
“小飛閱歷還淺,過早的墜入情網(wǎng)對他的修為沒好處。”星瞳輕聲與身旁的敖羽說道。
“切!就你們這一界修行的事多,不過我就沒看明白那女的有什么吸引人的,還不如給我一把好兵器看看呢!”敖羽滿臉不屑的嘀咕道,聽的一旁的廣元道人差點吐血,真是不解風情啊。
葉北飛知道能夠打入這一輪的對手一定強于先前的兩人,單手持劍之下另一只手中暗自掏出一枚防御型的符咒以防不測。
“絕世神兵!”只聽臺下一陣驚呼,那女子手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散發(fā)著青芒的長槍,修真界中運用長槍為兵器的女子卻是十分少的,看來這女子定然不同平凡。
“那可是圣清觀中的秘寶啊,一級下品風屬性的‘圣瑩槍’可算是修真界中的極品神兵器,這個女子在圣清觀中是什么身份啊!”廣元道人已然沒有了剛才的癡迷神情,一臉吃驚的對星瞳說道。
“果然是好兵器,在我們那一界也能算的上是一件可以用用的兵器了,難得難得,這一界中還有這樣的好東西……”敖羽也不禁贊揚道,“看來小飛這次難過去了!”
只見星瞳面無表情的望著臺上的兩人,聽到敖羽的評論后不由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沒事,就讓小飛試試吧,不過你說這‘圣瑩槍’也只能在你們那里算得上可以用用的兵器,且不知你這不動明王劍在你們那里算什么等級呢?”
“這個啊……我這不動明王劍可不是凡品,只是……在這一界中卻施展不出全部的威力,所以你沒感覺出來而已!”敖羽避開了主題吞吞吐吐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其實星瞳也不是不相信敖羽的眼光,單是以他當時給葉北飛改的“晶沙”劍就可以看出他在煉器方面的獨特造詣,只是想調(diào)笑他一下而已,兩人再次凝神觀望起葉北飛的比武。
而那廣元道人對兩人的談話卻是不甚關(guān)心,一臉期待的望著場上的葉北飛,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心中暗念著希望他能有所突破!
那莊璇璣也不說話,元神急催那‘圣瑩槍’打出一道青芒之后整個人竟憑空消失而去,看的葉北飛是瞠目結(jié)舌,而良久沒有反應(yīng)之下不由讓人隱隱起疑難道還真消失了不成。
“好快的速度!風屬性的神兵器果然不同凡響!”星瞳低聲自語道,在他看來,那武場之上的莊璇璣正以普通修真者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急速移動著,原來葉北飛只是由于沒有星瞳的修為而誤以為那莊璇璣消失而去。
正當葉北飛疑惑之間,就看見他身旁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扭曲的身影,那‘圣瑩槍’在空中劃過一道翠青的光芒直刺向葉北飛的右腿,而從那著力的方向來看那女子并非是兇殘之徒,只是想將葉北飛擊敗而已。
葉北飛心中一驚,左手金黃色的電屬性防御符咒即刻擊出,空中頓時落下數(shù)道雷光,直將葉北飛的身體圍了起來,讓那莊璇璣暫時沒有了下手的余地,被迫再度將身形影去。
葉北飛剛想持劍攻擊,就看見眼前人影一花,那莊璇璣再度失去了蹤影,讓他心中不由一陣惱怒,但也知道這消失只是自己看不見她而后,所以時刻不能掉以輕心。
這樣重復(fù)了幾次之后,葉北飛不由的焦慮起來,如若這樣一直下去,對方已然立在不敗之地不說,自己的符咒卻總有用完的時候,心境一亂之下不由開始心浮氣躁起來,心煩意亂之下?lián)]劍的力度也漸漸加大,額上不由滲出絲絲汗水。
“小飛穩(wěn)不住了!”星瞳低聲喝道。
“嗯,心境已亂,敗相已顯,恐怕回天乏術(shù)了!”敖羽也跟著應(yīng)和道。
“舞滅淵緣!”隨著一聲嬌喝之聲,那莊璇璣手持‘圣瑩槍’自上而下急刺向葉北飛的左肩,那‘圣瑩槍’在空中劃過的青色氣流已然將那葉北飛的肩頭刮出絲絲鮮血。
“嚇!”葉北飛要扔符咒之時已然不及,元神急聚之下勉強在他身周形成了一道紫白色的真力環(huán)。
而那‘圣瑩槍’又豈是凡品,在莊璇璣元神急催中勢如破竹的一擊刺透了葉北飛的左肩,頓時空中如桃花般灑過屢屢鮮血,葉北飛吃痛的大叫一聲。
隨著那莊璇璣逆勢將‘圣瑩槍’奮力拔出,葉北飛在空中一陣旋轉(zhuǎn)之后頹然倒地,那肩頭濺出的鮮血在空中灑過一陣血花,紛紛灑落在那比武臺之上。
臺下掌聲雷動的同時,莊璇璣一抹‘圣瑩槍’順勢將其收入背后,面無表情的抬步向回走去,臺下的喝彩之聲是此起彼伏,但那莊璇璣依舊如沒有聽見般緩步走去。
莊璇璣轉(zhuǎn)身剛走幾步,就聽見背后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臉上神色微微一變,不由止住了步伐,回頭觀望而來。
“還沒打完你想走嗎?”葉北飛吃力的站了起來,手中“晶沙”劍夾雜著他的鮮血,散放出微弱的綠光,嘴角那淡淡的微笑讓莊璇璣心中頓時一顫。
莊璇璣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就見那葉北飛嘴角滴落下絲絲鮮血將他那胸口的衣衫染成了一片殷紅之色,手中“晶沙”劍的綠芒之中也略微隱含著一絲妖異的紅色。
“還要繼續(xù)?”莊璇璣輕聲問道,望著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少年不由猶豫起來,所持的‘圣瑩槍’所散發(fā)出的光芒也比起剛才交手之時暗淡了不少。
“當然,還沒敗自然要比!”葉北飛漸漸站直了身體,全身紫白雙色的真力再次運起,體內(nèi)的元神強烈催動之下體內(nèi)的真力重新疾速循環(huán)起來。
葉北飛遠元神剛一催動,不禁牽動了左肩的傷口,瞬時間一陣撕心的痛楚猶然而生,迅速的傳遍了全身的所有經(jīng)脈,直痛的他整個身體都不由微微顫抖起來,連那手中的“晶沙”劍也幾乎把持不住。
莊璇璣也不再多話,只是抬眼望了一下身前的葉北飛,那雙秀麗的美目之中透露出了一縷的冷漠之色,‘圣瑩槍’的青色光芒也再次在她手中強盛起來。
葉北飛強忍疼痛張手打出兩枚符咒,一枚敖羽所制的魔符炎舞咒幻化出層層火焰向那莊璇璣圍攏而去,另一枚星瞳所制的仙符圣祥咒則順勢打在他自己身上,而圣祥咒也不愧是仙界之符,一陣金芒閃過之后那仙符的療傷作用即刻使得葉北飛好過了許多。
“紅鶴之舞!”
莊璇璣不待葉北飛繼續(xù)恢復(fù),手中‘圣瑩槍’也不愧是一級下品的神兵,在空中舞過一屢青色的槍花后,那空中的火焰紛紛凋落,將那炎舞咒所幻化出的火光一掃而空,身影晃動之下向著葉北飛迅疾欺身而來。
“看來光靠符咒還是不行!”臺下的敖羽望著臺上的情勢低聲說道。
“嗯,關(guān)鍵是小飛他只能依靠符咒本身的力量,自身力量完全發(fā)揮不出來。”星瞳也緊張的望著臺上的比武說道。
“那是當然,那可是你所做的仙符和我制作的魔符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厲害了,如果讓小飛將其威力全部發(fā)揮出來了還不把這里的修真者給嚇死!”敖羽揮著手說道,看來他已經(jīng)對這一界的修真情況大致了解了,也明白了星瞳所說的仙人的強大。
其實符咒的運用可以分為符和咒兩部分,符就是此時葉北飛打出的運用特別的手法制成的各種不同功效的拇指大的符紙,而咒則是指的用來運用這些符的咒語和手法,是利用修真者體內(nèi)的真力來激發(fā)出符中所蘊涵的力量。
在符之中也分為烈性和柔性的,烈性的符咒雖然威力強大,但是掌控不便,一旦真力不續(xù)之時容易傷及自己,而柔性的符咒雖然威力與那烈性符咒無法比擬,但是運用起來方便自如,總是真力不夠也可以釋放出來,只是那威力較差而已,而那敖羽和星瞳自然知道其中道理,所以兩人給葉北飛制作的也大多為柔性的符咒,因此同樣雖為高級符咒,但是在葉北飛手中卻并不能完全釋放出其中的威力來,更何況現(xiàn)在他面對的是那一級的絕世神兵。
葉北飛一見那莊璇璣舉手間輕易的就破解了他所施展的高級符咒,心中不由暗吃一驚,再想舉劍攻去已然失去了莊璇璣的身影,尚無戒備之下頓感那左肋一麻,低眼望著那支再次刺入了自己的身體的‘圣瑩槍’,若不是有那“紫瞳心境”和‘玄道一氣’的護體之力,此時葉北飛必定已經(jīng)讓那‘圣瑩槍’穿體而過了。
葉北飛頓感全身的真力一陣紊亂,“哇”的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連那臉色也剎那間顯出一種扭曲的蒼白,當那‘圣瑩槍’從他體內(nèi)撤出之時,仿佛是將他的靈魂從那冰涼的身體中全然抽出一般,整個人也隨之再次頹然倒下。
“不好,那神兵擊上了小飛的元神!”敖羽頓時大驚失色的叫道,同時腳下一踏就要欺身上臺。
“等等!你看!”星瞳一把將那半個身子已在武臺之上的敖羽扯了回來。
莊璇璣驚疑地望著地上那葉北飛扭曲著的勉強爬起的樣子,那秀麗的臉上一時陰晴不定,只見那滿身血污的葉北飛以劍指地雙臂顫抖的漸漸支撐起了身體,那雙目中的堅毅之色讓莊璇璣心頭不由一顫:好頑強的少年。
“哎,小飛已是強弩之末,我們準備上去吧!”星瞳嘆息道,言語之中似乎略帶著絲絲責怪之意,卻不知是怪那莊璇璣下手太狠還是怪那葉北飛過于拼命了。
果然不出星瞳所料,正當那莊璇璣手中的‘圣瑩槍’再次舉起之時,葉北飛的雙手再也支持不住了他身體的重量,隨著那“晶沙”劍倒地所發(fā)出的一聲清響,葉北飛腦中隨著一陣暈眩之后終于失去了知覺。
“小飛!”敖羽此刻也顧不得周圍的修真者了,整個人一躍而起上了武臺,將那昏沉的葉北飛抱了下來。
葉北飛雖然人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但是心神卻還十分明清,而此時他就感到體內(nèi)的真力一片翻騰,似乎光依靠那元神的力量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那四處亂串的真力了,那一級神兵‘圣瑩槍’的振蕩已然將他體內(nèi)的真力攪亂了。
葉北飛首先嘗試著催動自己的元神來理順自己的真力,但他一經(jīng)催動后才發(fā)覺自己的元神此時竟是一片沉寂好無反應(yīng),那紫色的元神之外包裹著一層白色的真力靜靜的待在那丹田之中,也看不見里面的情形,就仿若被禁制一般。
然而更要命的是,葉北飛在他那經(jīng)脈之中,隱約就感到兩股不同的真力似乎在互不相讓的爭斗著,糾纏之中仿佛還有著愈演愈烈之勢,而在那元神毫無動靜的情況下葉北飛根本沒有能力讓它們歸回到正位之上。
數(shù)次催動真力試圖沖開元神都沒反應(yīng)之后,葉北飛只能重新靜靜的思考起其他方法來,此時最重要的并不是那身體被刺穿的傷口,而是這體內(nèi)紊亂的真力該如何收拾,失去的元神控制的真力此時已經(jīng)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雖然葉北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如果任由它持久下去自己的經(jīng)脈和肉身可就將要被這些真力給弄毀了。
正在此時,葉北飛忽然想起那‘玄道一氣’的心法中所記載的一段:蓋生者,氣之聚。凝結(jié)者,成骨,死而獨留。故葬者反氣納骨,以蔭所生之道也。
葉北飛反復(fù)念著這段他過去完全不明白的話,似乎其中有哪里有價值的東西吸引這他的思維,心中暗暗琢磨:氣、骨、生、死,忽然一絲靈感頓顯在他的腦中,難道是!
葉北飛心中一經(jīng)考慮,心想此時反正也是醒不過來,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嘗試一下!
按照葉北飛的理解,假使那段文字中的氣指的是真力,那凝結(jié)后就能融于自己的骨骼之中,而如果將自己體內(nèi)此時的那些散亂無章的真力納入骨中,那樣豈不是就能止住現(xiàn)在這樣的混亂狀況?
心中想著,不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葉北飛先運用‘玄道一氣’的心法將那全身的那股白色真力的力量完全發(fā)揮出來,其實葉北飛不知道這樣是十分危險的,由于此時體內(nèi)那玄道一氣的真力已經(jīng)失去控制,他本身也因為失去知覺而感受不到疼痛,再這樣盲目的繼續(xù)提高那玄道一氣的力量很有可能使他現(xiàn)在的經(jīng)脈承受不住壓力而爆裂。
但是萬幸的是葉北飛體內(nèi)并不止這一種真力,那“紫瞳心境”的真力在此時起了極大的作用,在那股紫色真力的與那白色真力的相持下才讓葉北飛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沒有受到過大的損傷。
然而這樣一來卻將那葉北飛身旁的敖羽和星瞳兩人嚇壞了,見著那剛才還沒有聲息的葉北飛突然之下全身竟然透體的閃耀出陣陣耀眼的白光不由讓他們兩人大吃一驚,心疑這小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連命都差點保不住,怎么好端端的催動起真力來?
“別動!”星瞳一見那敖羽不知情的探身摸去不禁大聲喝道,將那敖羽嚇的趕緊將手縮了回來。
星瞳畢竟并不是這一界的凡人,睜眼之下已經(jīng)明白那葉北飛的意思,不由單掌輕輕向那葉北飛的丹田之處按去,使出他那金紫色的仙力將其元神護住,并順著元神的方向往他的經(jīng)脈循環(huán)而去,就是為了不讓那兩股膠著的真力挫傷了葉北飛的元神和經(jīng)脈。
葉北飛強行催動之間,就感到那丹田之處忽然融入了一股柔和的力量,讓他頓感四肢百脈之中是說不盡的輕松,讓他整個心神都隨之放松下來,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壓迫的感覺。
既然后顧之憂已除,葉北飛此刻不由信心倍增,全身勁力完全使出,全力催動起了那‘玄道一氣’的白色真力,順勢將那體內(nèi)那玄道一氣的真力提高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若是換作平常時日是定然不可能提高到此高度。
葉北飛運行了良久,看看時機差不多了,在‘玄道一氣’停止催動的同時,一下全力收起那“紫瞳心境”的紫色真力,而那在他身旁的星瞳也立刻會意,全力幫著葉北飛收起他體內(nèi)那“紫瞳心境”的真力,由于星瞳本身也是修煉的“紫瞳心境。”所以相助起來十分純熟,轉(zhuǎn)眼間便將葉北飛體內(nèi)那“紫瞳心境”控制了在他那強大的仙力之中了。
有了星瞳的幫忙葉北飛不禁輕松許多,此時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讓那原本已經(jīng)被他全力催動的真力充斥的近乎崩潰的骨骼完全吸收起那‘玄道一氣’的白色真力,而卻又不能將那“紫瞳心境”的紫色真力吸納進去,這段原本無比艱辛的過程此時由于有了星瞳的幫助而變的異常的簡單,讓葉北飛只需要停留著不動,關(guān)注著那骨骼自動吸收真力就行了。
經(jīng)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吸納,葉北飛那經(jīng)脈之中的白色真力終于全然被他那全身的骨骼所吸收了,而在那以后,失去了對手的紫色真力也逐漸恢復(fù)了平靜,從而歸復(fù)到了原本的經(jīng)脈之中重新進行了源源不息的循環(huán),而星瞳的仙力也隨即退出了葉北飛的體內(nèi)。
真力恢復(fù)了平靜之后葉北飛頓然發(fā)現(xiàn)他那元神也竟自動恢復(fù)了往常的樣子,那紫色的小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盤腿坐著,催動著他體內(nèi)的真力不停運轉(zhuǎn)著。
緊接著經(jīng)過了三百六十周的大周天之后,葉北飛就感到體內(nèi)是神清氣定說不盡的舒坦,不禁長舒一口氣睜開了眼睛,一見身周的人都用著一種如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可真行啊,比武時死拼到底也就算了,療傷時還胡亂催力,是不是想提早升天大乘啊?”敖羽依舊拿著樹枝不停的敲打著葉北飛的腦袋責罵道,而那將升天說為大乘的說法讓周圍的修真者也是一陣竊笑。
其實也并不是他故意這么說大,只是在這一界他畢竟知道的有限,誤以為那成仙和升天是同一概念,而最主要的還是對那葉北飛的關(guān)切之心。
葉北飛也沒有閃躲,只是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傻笑著,不時在那人群之中找尋著星瞳的身影,不由看見了那一旁原本神色凝重的玄洪真人一見到自己安然無恙之后也是長舒了口氣的樣子,慈祥的臉上洋溢出祥和的笑容,讓葉北飛不由心頭一熱,看來還是有很多人關(guān)心著自己。
“呵呵,沒事了?”星瞳緩緩走到葉北飛面前輕聲問道。
“嗯,謝謝你……”
葉北飛還沒說完,那敖羽就搶先問道:“贏了?”
“那是自然!”星瞳笑著回答,剛才利用那葉北飛恢復(fù)的時間他已然已經(jīng)再次戰(zhàn)勝了一個對手進入了前四之中,看來對葉北飛的幫助并沒有讓他有多少損失。
“星瞳大哥又贏了?還有兩場就是冠軍了哦!”葉北飛一聽星瞳獲勝不禁雀躍起來。
“一鼓作氣!”敖羽也在一邊鼓勵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