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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北飛正得意之間忽然感到背后一陣勁風襲來,趕緊回身舉劍抵擋,“晶沙”劍上的防御陣頓時被他催動,一陣綠光閃過之后與那柄飛劍交織到了一處。
葉北飛就感到持劍的右手一麻,自己猛然向后退了數步后差點被逼落到臺下,體內真力在那一擊之后亂竄不已,嘴角也流下了一絲鮮紅的鮮血。
而那伍方此時也甚為驚訝,那“無為”境的小子竟能在硬擋了自己的三級中品的飛劍之下還能站立不倒,一愣之下竟忘了繼續攻擊。
葉北飛趕緊催動元神運起“紫瞳心境”和‘玄道一氣’,這才稍稍穩住了體內亂竄的真力,手中“晶沙”劍再次催勁,整個劍身疾速被一紫一白兩道光芒所圍繞起來,暗催那劍中進攻的陣法,一道綠光閃過之后就看到那兩道紫白交錯的真力通過“晶沙”劍的劍身直擊向了伍方。
“嚇!”伍方完全沒有料到從這個“無為”境的修真者手中能夠擊出如此強勁的真力,而隱隱之中忽然感到了其中那道白色的真力竟是那‘玄道一氣’的上清之界,要知道他自己的‘玄道一氣’也才剛修煉到上清之界而已,再加上那怪異的“紫瞳心境。”這股勁道并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但是在這里第一場就敗給一個“無為”境的修真者未免讓伍方顏面無光,于是伍方硬咬著牙極力催動元神,手持那柄飛劍已他已經催道了極致的真力直迎向那葉北飛的真力。
原本因為修為上的差距或許會使得葉北飛那雙重斗氣的攻擊最多也就和伍方的三級神兵器相差不多,但是葉北飛的“晶沙”劍中卻隱藏著敖羽設下的攻擊陣法,加上了這一層威力雖然不能當場擊倒伍方,但是也擊得伍方身形一斜,往后疾退之下順勢跌落下了武臺。
“一號臺,重清觀的葉北飛勝!”隨著一聲判定之聲響起,直看的周圍的那些玉清觀的弟子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無為”境的小子竟能一擊便將那“泰定”境的伍方給擊下武臺,不知是巧合還是真的如此強勁。
而其中最為后悔的也就要算是伍方本人了,如果自己不硬擋,如果自己不輕敵,如果……一切的如果顯示著他不會落敗,但是此時身處臺下的他確實已經敗給了這個初出茅如的葉北飛,顏面掃地之下不禁頭也不回的御劍離開了玄清觀。
“我贏了?我贏了!”葉北飛顧不得自己嘴角的鮮血興奮的大聲吼道,看得那高臺上的玄洪真人心中一陣竊喜,斜眼看了看那面色鐵青的玉清觀的玄澤道長,不由暗呼出頭之日終于到了。
葉北飛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絲心中暗想:還要勝兩場才能得到名額,之后便跳下武臺,急急奔向其他武臺之處,想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敖羽和星瞳自然不必說什么,以他們的修為十分輕松的便戰勝了各自的對手通過了第一輪的比武,而四處也紛紛傳開了重清觀這次派出的修真者果真十分高強的聲音云云,直聽得那玄洪真人好不欣喜。
但這樣的聲勢也有不利之處,隨著一陣騷亂,當葉北飛等人再度來到第三武臺之時,就看見那廣興道人滿身是血的倒在臺上已然失去了知覺,而他身前一個高瘦的武者正猙獰的笑著。
葉北飛和廣元道人趕緊上前將那廣興道人抬了下來,急探之下才知道廣興道人身上多處重傷,全身的骨骼也斷了數根,可見那人的手段十分兇殘,就聽見對方處傳來一陣笑嚷之聲:
“我讓他們重清觀的人再狂啊,老子我就廢了他!”
“不愧是大師兄,太厲害了,竟然連讓對手逃的機會都沒有!”
“就是啊,那書生哪是我們大師兄厲害,聽說下回合還是重清觀的人,師兄要再接再厲啊!”
“是啊,大師兄再廢了他們一個!”
“那是當然,哥幾個就看好吧!”
廣元道人聽著聽著雙手的拳頭不由緊緊的攥在了一處,剛剛才通過第一輪比武的他此時雖然還帶著傷,但是那些人的殘毒手段未免也太可恨了,怒氣攻心之下讓他奮力沖了出去。
忽然一只強有力的手一下拽住了廣元道人,廣元道人回頭望去,就看見那敖羽正滿臉陰沉的望著自己,那從他身上透露出的陣陣煞氣讓他不由全身一顫,一下收住了腳步。
“那人是我的對手!”敖羽冷冷的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廣元道人見勢忽然感到全身瞬間被一絲寒意所籠罩,敖羽那深邃的眼神讓他一時間如置深淵一般,看來敖羽是要動殺機了。
幸好有星瞳在,運用他那仙界的高深療傷手法即刻先保住了廣興道人的性命,但那斷裂的骨骼和紊亂的元神卻不是在短時間內可以修復的。
第二輪中,廣元道人因為心浮氣躁所以敗在了一名玄清總觀弟子之手,而星瞳自然還是順利擊敗了他的對手,而為了不要太囂張,星瞳故意保留了大部分的實力,所以看上去他是勉強戰勝了他的對手。
“第三武臺,重清觀的敖羽對霄清觀的廣悅道長!”
敖羽帶著冷冷的笑容躍上了武臺,而那不知情形的廣新道人依然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面對著看似矮小的敖羽絲毫沒有戒備之心,誰也沒有注意到敖羽的眼神已經隱隱散發出絲絲紅色光芒。
“重清觀的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你大爺我的厲害!”那廣悅道長說著,那手中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幽藍的光弧,急速由上空向下直刺向敖羽的天靈。
敖羽雙眼緊盯著那廣悅道長也不說話,只看見那飛劍即將刺入他腦袋之時,敖羽忽然伸手,竟赤手空拳將那飛劍一把抓在手中,看的周圍圍觀的修真者們是驚呼不已,能這樣空手抓住飛劍的人修為已經是高到何等程度了,就連那高臺之上的十五位觀主們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特別是那玄洪真人,真沒想到那整天多嘴的敖羽竟如此厲害,幸好以前沒和他發生沖突。
就看見敖羽手中持著那把飛劍雙目一瞪,那柄幽藍色的飛劍瞬時被化為一團火焰,隨之化為一陣灰燼在空中飄撒而去。
那高瘦的廣悅道長一見自己的飛劍竟然被對方輕松損化,雖然驚恐對方的實力但是還是心痛不已,這飛劍對于修真者來說就如生命一般重要,這樣輕易就被對方毀了他又怎么能善罷甘休,惱羞成怒之下手中元神真力急催,空手打向敖羽。
“哼,不知好歹!”敖羽伸手一把拔出不動明王劍,手中一蓄力,那劍身如一道雷電般直刺向那廣悅道長的胸膛。
“讓開!你抵擋不了的。”只見那高處看臺之上突然飛下一名老者,赫然是那霄清觀的玄泊真人。
原來那玄泊真人一看那不動明王劍劍勢就知道并非那廣悅道長所能抵擋的,而那敖羽明顯是要下殺手了,于是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出手想來營救他這大弟子。
“老家伙,你就一旁待著吧!”敖羽說著伸手打出一個風屬性攻擊符咒,空中立刻劃過數到電光,連續的幾道雷鳴將那疾飛而來到的玄泊道長向后打出甚遠。
于此同時,那不動明王劍直直刺進了那廣悅道長的胸口,在將他那胸膛刺穿之后還是勁勢不減,繼續向后急急飛去,直將那廣悅道長的身體定在了那山壁之上,而那廣悅道長在受到如此大的打擊后立刻口吐鮮血登時就斷了氣,嚇的下方的修真者們面面相視不知所措。
“好啊!你敢殺人!”一旁飛來的玄泊真人一見自己的大弟子被殺,不由氣的面色通紅,單手持劍憤怒的撲向敖羽!
敖羽則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伸手收回那不動明王劍再次轉而擊向那玄泊真人,只聽見空中一聲巨響,那玄泊真人竟再次被敖羽一劍擊飛出去甚遠,不禁大為丟臉。
“大家住手!”只聽見一聲高喝,原來是那玄清教的掌門玄逸真人親自帶著其余的真人一齊飛身而來!
葉北飛急的額上滲出了絲絲冷汗,要是驚動了掌門可就麻煩了!
只見那數位老者從空中直落在了敖羽和玄泊真人中間,玄逸真人一言不發地望了望那桀驁不拘的敖羽,再看看滿臉怒色的玄泊真人,緩緩開口道:“比武大會難免有所死傷,但本次規定凡是殺死對方的弟子取消比武資格,敖羽,你可有異議?”
敖羽反手將那不動明王劍插回劍鞘之中,心中暗道:對方人多還是不要勉強。
“好啊,不比就不比嗎,沒什么了不起!”敖羽知道還有星瞳在,即使自己退出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于是放聲答應道。
玄泊真人雖然依舊滿臉怒氣的望著敖羽,但是礙于掌門人在也不好發作,不由強行吞下了這口怨氣,悶哼一聲收劍向回走去,當與玄洪真人擦肩之時不禁怒瞪了一眼,那玄洪真人也自知理虧,但心中則是暗喜那敖羽給重清觀造了聲勢,于是對那玄泊真人的態度也就當沒看見一般。
“好了,各自回去,比武繼續!”玄逸真人高喊一聲帶著其他真人飛回了看臺之上,臨走之時不由的對那敖羽多看了兩眼,看來這玄逸真人還是一個愛才之人。
此時武場也算是真正領會到了重清觀的強大,知道那幾名重清弟子都不好惹,所以當葉北飛再次上臺之時也沒有了當時的噓聲,周圍的修真者都安靜的擔憂起這名重清弟子是否如那敖羽這般兇殘。
“第一武臺,重清觀葉北飛對玄清觀吳洛!”
葉北飛一看自己對面的是一個書生模樣的灰衣修真者,從他的打扮來看是和自己一樣的俗家修真者,而那笑態可掬的面容也比之剛才的那些修真者親切的多。
“吳大哥好,小弟葉北飛請教了!”葉北飛率先抱拳說道。
“好說好說,相互切磋而已。”那吳洛也是一臉謙遜的樣子,說著跨步橫立,元神催動之下呈現出的也竟是那“泰定”境的修為。
葉北飛自知自己的這點修為并不足以抵擋這樣的“泰定”境高手,剛才那場勝出已經算是對方輕敵而僥幸了,這次看對方小心的樣子看來并不是能這樣簡單的解決掉的,與其等在這里不如先下手為強。
葉北飛主意已定,手持“晶沙”劍奮力打出一個攻擊陣型,一道綠光閃過之后那個如錐形的紫白色氣勁徑直飛向吳洛,“紫瞳心境”和‘玄道一氣’同時施展而出的耀眼氣勁確實不可小視。
吳洛似乎也察覺到了那股氣勁中的霸道力量,并不直接抵擋,側身在空中一個翻越之后險險的避過了那道氣勁,手中一把三級下品的無屬性飛劍從空中直擊向葉北飛的天靈。
葉北飛暗叫不妙,看著那銀白色的飛劍急飛而來自知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只得伸手掏出一個敖羽當時給他的符咒,口中暗掐咒語張手打向那飛劍出去。
或許是因為敖羽習慣或是擅長運用火系的原因,敖羽的符咒之中以火屬性符咒為多,不論是攻擊或者防御包括一些特殊用處的符咒應有盡有,但大多都是以火系為多。而星瞳所制作的仙符則是以光系的符咒為主,而只是以攻擊和治療兩者為主,即使這樣,也讓葉北飛那布袋當中的符咒是琳瑯滿目、數不勝數了,更重要的是這兩人所制造的都是一些修真界見不到的高等符咒,可謂是威力驚人啊。
葉北飛此時打出的是一個火系的高等攻擊符咒,那符咒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瞬間幻化成一團火焰與那飛劍糾纏到了一處。
那吳洛似乎沒有想到葉北飛竟能打出這么強勁的符咒,由于愛惜自己的飛劍吳洛立刻張手將其收了回來,那飛劍握在手中已然是隱隱發燙,讓那吳洛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一般的神兵器飛劍是不會受到外力的影響的,除非是超越了一般自然屬性的力量才能夠對它造成影響,而能將其神兵器的飛劍燒得如此滾燙的符咒定然不是凡品,那吳洛哪里知道葉北飛手中的這些符咒在修真界中可都要算的上是極品了!
吳洛手持飛劍神色嚴峻地站在離葉北飛不遠處,看著葉北飛修為不高,沒想到卻如此精通那旁門之術,看來好要多加小心,自己身為總教弟子如果敗給一個重清觀的小弟子可就太丟人了。
其實吳洛的為人就是凡事小心,然而他卻不知在他過分小心的心境下無形中對他自己的修為和對敵造成了莫大的障礙,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弊端。
葉北飛見對方止步不前知道他是顧及自己的符咒,不由再次掏出數個不同類型的符咒一臉壞笑著向那吳洛緩步走去。
吳洛一見這樣的形勢不由小心的向后退去,心生戒備的將飛劍緊握在手,就見葉北飛一把丟出數道符咒,他一時也就顧不得許多了,手中飛劍疾馳而出,直迎上那漫天的符咒。
就看見空中連續發出數聲鳴爆之聲,引得那周圍觀看的修真者紛紛側目過來,一陣五彩的光芒消逝之后吳洛暗道一聲不好,原來那葉北飛這次投出的并非全數的攻擊符咒,而在那參雜著數個輔助符咒的攻擊之下,一時將吳洛那飛劍困在其中不能收回。
葉北飛怎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元神催動之下雙手真力急聚,“紫瞳心境”和‘玄道一氣’所帶動的一紫一白兩道斗氣同時向其身前的吳洛擊去,當吳洛舉手欲抵擋之時竟才發現自己剛才已然退到了這比武臺的邊緣之處,而想閃躲幾經不及,“轟!”的一聲巨響之后整個人被震落到了臺下,竟被灰頭土臉的震坐在地。
“吳大哥失禮了!”葉北飛強忍著心中的喜悅伸出手去。
“好好!葉老弟年級輕輕便能有此成就讓在下佩服不已!”吳洛伸過手去一把拉住了葉北飛的手順勢站了起來,那份豁達的心境讓在場的修真者無不敬佩。
“小弟僥幸獲勝而已。”葉北飛笑著將那飛劍雙手捧著奉還給吳洛,吳洛伸手接過飛劍抱拳一笑便離開了武場,雖然心境豁達,但是這輸給這樣一個“無為”境的小子也難免臉上無光。
“第一武臺重清觀葉北飛勝!”
宣告一出,那高臺之上的玄洪真人別提有多高興了,臉上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直看的他身旁的玄泊真人氣的是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一口將他吃了。
“小師弟,你可了不得了,連玄清總觀的弟子都給打贏了!”廣元道人不等葉北飛休息就一把拉住了他興奮的嚷道。
“呵呵,僥幸而已!三師兄怎么樣了?”葉北飛關切的問道。
“哦哦,幸好有星瞳大哥和敖羽的幫忙,用了數道高等的治療符咒才讓老三的傷勢穩定了下來。”廣元道人感激的說道,從他的口氣可以明顯地聽出他與星瞳和敖羽間的芥蒂已經消除了,而且第一次聽到他喊星瞳為大哥。
葉北飛也樂得見到他們三人和好,再看看那敖羽絲毫沒有因為被取消資格而喪氣,依舊是滿臉嘻嘻哈哈的在一旁和廣興道人聊著什么,看來兩人的關系由于敖羽挺身而出的關系而變的親近起來。
“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你星瞳大哥已經順利進入前八了。”廣元道人隨后接著說道。
“哦,呵呵,以大哥的修為那冠軍可謂是十拿九穩的了!”葉北飛笑著說道。
星瞳并不像敖羽那樣暴烈,還是一臉溫和的笑著,而敗在他手上的對手也大多是被擊落判負的,望著葉北飛調笑道:“小飛盡量到決賽于我回合哦,倒是讓你拿個冠軍,哈哈……”
“嘿嘿!”葉北飛悶頭笑著,心道有這樣的一個大哥還真好啊。
比武繼續進行著,這已經是葉北飛第三場比武了,也就是說只要贏了這場葉北飛就能順利進入前八獲得去閑鶴山一奪仙器的資格,其余幾組已經紛紛決出了前兩名的修真者,葉北飛這場也算是最后的一場了,所以所有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到了這第一武臺之上。
“第一武臺,重清觀葉北飛對圣清觀莊璇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