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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徐隊和閆隊看完后,晚上應該就能商量出結果,我看多半兒徐隊不會讓你明天回東郊,聽說明天李曉文也會來,咱們人手多了,案子查得豈不更快?”
商四海點點頭,又說起這一下午齊家案子的進展,立刻引起二哥連連驚嘆。兩人邊吃邊說,末了二哥沖商四海挑起大拇指,感慨道:“老商啊,如果哥哥不是對你知根知底兒,就沖你這份細心,哥也不相信你是半路出家干了咱這行兒!”
商四海謙虛了兩句,又說:“不管我明天走不走,齊家這個案子都不能拖了。”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那疊寫滿字的白紙,交到二哥手里,“這些是我下午做得推演和假設,雖然有些亂,想來徐隊也不會介意。二哥,你先看看。”
茱二哥一時倒真是飯也顧不上吃,認真地看起來。
商四海匆匆扒了幾口飯,又補充道:“劉玉良的照片我沒有見過,之前給的資料上只有文字,你一會兒問問徐隊看有沒有劉玉良的近照,按說他既然在海棠苑工作,怎么也該有工作證一類的證件照,我懷疑齊家案子里這四個洗墻工很可能跟劉玉良有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血緣關系。還有,金玉良緣這個網名得核實一下是不是劉玉良,如果是的話,那要盡快找到李礫,這兩人之前應該是有矛盾,李礫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也不一定,李礫那種大老板,拆遷很可能不自己出面,他如果只是名氣大,被人接機辱罵也是有可能的。”二哥說。
“不排除這種可能,”商四海想了想又道:“還要查一下三十三年前那批被送到孤兒院的孩子里當時有沒有三歲的男孩?”
“你懷疑劉玉良也曾經住過孤兒院?”二哥皺眉問。
“是,而且他們很可能都聽過西方的那個神話,凡有行動,會選擇13號下手。”
商四海話音才落,二哥的眉頭就擰得更緊了,不過,這次他并非認同,而是道:“劉晴是1月1日晚上9點左右遇害,李國明是1月3日下午6點左右遇害,這可都不是13日啊?老弟,你——”
二哥話沒說完,自己就愣住了。商四海也從沉思中猛然驚醒。
兩人對望片刻,異口同聲地道:“1加3等于13!!”
不待二哥開口,商四海就飛快地說:“如果說齊三那次是預謀已久的切割,那么劉晴和李國明很可能是他們早就盯上的生祭!”
“這話怎么說?”
商四海做了個大膽的假設,“最后的晚餐發生在13號,闖進來的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外人,那么13動手的目標必然不是劉、李、商三村的人,而是觸犯了某種兇手認定的道義后淪為他們切割的目標。但是1和3之間本身并沒有什么聯系,要強行把這兩個數字組成一個13,必然要通過某種形式加以結合,是血緣。只有血液相融才是最牢固的聯結,而劉晴與李國明曾經是夫妻,這種聯結即使后來法律上不承認了,但事實卻不會改變。而他們兩個之中必然有一個人與琉璃殤有關,殺他們的人是在實行內部的懲罰,而拋尸就是故意給其他人看得殺雞儆猴的方式!”
茱二哥被商四海這番大膽言辭震得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這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