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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齊三少曾經(jīng)拿出過短信,難道是在故意維護(hù)她?但是為什么?這不符合邏輯,再說監(jiān)控錄像是騙不了人的!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更深的隱情?
商四海逛網(wǎng)站是為了調(diào)查張即,會看到劉海英純屬意外,他默默將那張照片下載保存,在人物關(guān)系圖上張即旁邊又寫了個‘劉海英’。
網(wǎng)站上發(fā)布出來的照片里沒有張即的影子,想來也是,如果按徐隊(duì)提供的資料來算,劉海英十三四歲的時候,張即已經(jīng)不在孤兒院了。
不過,這家孤兒院還是要查,不但要查張即還要連劉海英一起查。商四海此刻十分慶幸自己攔了茱二哥那一把,否則弄不好徐隊(duì)他們可能真得要跑兩趟了呢。現(xiàn)在他只需要等著看警方調(diào)查過孤兒院后,網(wǎng)站上這張照片會不會被換掉,如果被換了,那這真是這家孤兒院有問題了。
商四海放下筆,盯著那張寫滿案情相關(guān)嫌疑人的紙,想著要怎么跟徐隊(duì)溝通劉海英這件事,怎么展開最有效的調(diào)查。一旦孤兒院里沒有劉海英的檔案,那么這張照片反而可以成為有力的證據(jù),證明這家孤兒院的檔案有問題,那么張即那糊弄人的檔案也就有了說法。
事到如今,這件棄尸案已經(jīng)發(fā)展出了兩個方向,商四海再次拿起筆,把張即和劉晴的名字圈起來,引出一條線寫了個‘幼童’;劉玉良和李國明的名字圈起來單引出一個‘殺1人’。
他看了一眼紙上的線條,又在劉海英的名字旁邊寫上齊善萊,把兩人圈起來,一條線連到劉玉良、李國明的圈兒上,線上寫了個‘割’字。
之后,商四海還覺得不夠清晰,又在白紙底下畫了四個三角用一個圓圈起來,代表那四個消失的外墻清洗工人。
剩下的就是查清這些人之間的關(guān)系和作案動機(jī)。
時間不知不覺又到了中午,商四海還在電腦前全神貫注地查資料,肩膀忽然被人大力拍了一下,商四海一個沒防備差點(diǎn)被拍到屏幕上,就聽劉武帶著笑的道歉聲在腦頂響起,“商叔,商叔您沒事兒吧?都怪我,這手勁兒沒控制好!”
商四海當(dāng)然沒事兒,他又不是紙糊的,他揉了揉肩膀站起來,問劉武什么事兒,劉武不好意思地笑說他們幾個師兄弟兒想趁中午一起吃個飯,問他去不去。
商四海一聽這話就知道是這幾個小子昨兒個吃了他一頓想要請回來,畢竟是人家一片好意,也難得這些孩子這么懂事,商四海痛快地答應(yīng)了,跟他們一道兒去了飯館。
幾個人搭伙吃飯,就是吃小炒最合適,一人點(diǎn)個菜還能多吃幾樣兒。吃飯的時候劉武接了個電話,是海棠苑那邊的兩個師弟打來的,看樣子挺急,說是二哥電話打不通一直占線。
“慢慢說,怎么了?”劉武筷子都放下,人也站了起來。
“什么?!小陸生失蹤了?!!”劉武掃了飯館里一眼,壓低了聲音,安慰師弟道:“別著急,你和小何警官沒事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說。”
陸生是二哥去年收的小徒弟,在八個徒弟里排行老小,打電話這個是老七王竟,說是快十一點(diǎn)的時候小何警官讓老八去買飯,一個小時了人還沒回來,打電話關(guān)機(jī),他過來找人,那店老板說人就買了三份兒蓋飯?jiān)缁厝チ耍纸o他指了個方向他順著找,在一條巷子里看見了他們的車,但玻璃被砸了,沒有人。
劉武比王竟鎮(zhèn)定,他連忙問:“那小何警官那邊呢?你跟他說這事了嗎?”
王竟都快哭了,說:“我打電話了,小何警官的電話也關(guān)機(jī)了!”
不好!
劉武心里咯噔一聲,也顧不上通知二哥了,跟在座的人說了聲:“海棠苑那邊出事了!”立刻帶著飯吃到一半的眾人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