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令風被送進醫(yī)院的時候,清淺剛巧在值夜班。
凌晨一點,正是犯困的時候,清淺趴在辦公桌上小憩,迷迷糊糊間聽到一陣敲門聲。
“蘇醫(yī)生,有急診病人!”小護士匆忙的跑進來。
“帶我去。”清淺瞬間清醒過來,跟著小護士跑了出去。
擔架上,一個人正捂著胃悶哼。
她上前欲檢查病人的病情,卻見擔架上躺著的是她前天剛在西餐廳見過的人。
一米八幾的男人此刻卻難受的蜷縮著,痘大的汗珠不斷從額角滴落浸透了他的發(fā)。
猛然遇到心上人,清淺發(fā)蒙了一秒,一秒后迅速的冷靜下來,檢查著江令風的體征。
“病人是急性胃出血,需要手術止血。”她邊推著江令風進了手術室,邊交待著他的秘書,“快去為他辦理入院手續(xù)。”
江令風被抬到手術臺上時,漸漸有些清醒過來,胃部一陣一陣的痙攣讓他的腦袋里仿佛有千萬只蜜蜂嗡嗡的亂響,他難受的偏了偏頭,一眼就望見一雙漂亮的眸子,圓圓杏眼的眼角還泛著紅。
那雙眼睛的主人帶著口罩,指揮護士給他打了麻醉,然后湊到他的耳邊無限溫柔道:“睡一覺吧,醒來一切都會好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奇異般撫平了他的痛。
江令風醒的時候,天剛剛放亮。
清晨不算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著他,溫暖又舒適。
他動了動手,卻觸到一抹溫熱。
艱難的直起身子,只見穿著白大褂的女子趴在他的床邊睡得正酣,光線投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扯出兩片優(yōu)美的弧度。
江令風頂著睡得有些發(fā)蒙的腦袋,恍然覺得這可能是一場還未醒來的美夢。
他伸了手去觸碰落在她頰邊的長發(fā),絲綢般順滑的觸感讓他嚇了一跳。
這不是夢。
“你醒了?”清淺被對方的動作擾了美夢,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伸了個懶腰。
“你的胃怎么會被你糟蹋成這樣?”她起身替他倒了杯溫水,又從藥盒里取了幾粒藥丸,“這幾種藥,飯前吃。”
她將藥遞到他的眼前,然而江令風并不接過來,只是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那只雪白的手。
“你不會還像小時候那樣,怕吃藥吧?”清淺舉了半天,見他不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嗯,怕。”
江令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雙手抱胸,閑適的靠在床頭。
清淺抿唇一笑,把藥放到桌子上放藥的器皿里,認真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的彎下腰湊近。
江令風被她的動作一驚,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下意識的側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垂,不過幾秒,臉頰已經不受控制的變得通紅。
“你……你干嘛?”
結結巴巴,話都說不清楚。
“你想我干嘛?”
清淺反問,她安靜的直視著他,直到他臉頰上的緋紅蔓延到脖子處,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簡直讓清淺懷疑有人在她耳朵旁敲鼓。
對方一副被調戲的小媳婦的樣子,讓清淺忍不住偏頭笑出聲。
迅速的在他的背后墊了靠枕,她直起腰,面上又掛起溫柔的笑。
“這樣會舒服點兒。”
她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拿起放在一旁的病例,道:“乖乖把藥吃了。”
“你要走了?”
江令風看著她的動作,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語氣里帶著不自知的不滿與怨念。
“我去給你買點粥,你的胃必須要吃早餐。”她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藥丸,強調道:“我回來前,必須吃完。”
“我要是沒吃怎么辦?”
江令風見她還會回來,松了口氣,頗為無賴道。
“不吃藥的話,只能打針了。”清淺聳了聳肩,向門外走去,“我親自給你打。”
她開了門,見江令風一臉不可描述的表情,又補了一句。
“你猜的很對,就是打在屁股上。”
這個已經二十六歲的男人還像以前一樣,怕吃藥,更怕打針。
世界在轉動,而她愛的那個人固執(zhí)的停在原地,守著自己原有的一切,眼巴巴的盼著她回來。
“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清淺穿著白大褂,站在病床前,看著江令風的病例表道。
“不要。”江令風耷拉著眉眼,裝模作樣的捂著胃,“明明還很難受。”
“難受是因為你的胃潰瘍很嚴重,以后不能喝酒,要按時吃飯。”清淺仔細的叮囑他:“你的胃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出院后需要在日常生活中好好調養(yǎng)。”
“我不出院。”江令風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我又不是不掏錢,為什么要趕我?”
出院就見不到你了。
他睜著烏黑溜圓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瞧著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