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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的實在是大,城市各處都堵得令人心慌,傅衡看著前面一望無際的車海,揉了揉眉心,已經堵了將近一個小時了,還不知要等到何時。
“餓嗎?”
“有點。”清淺揉了揉肚子,已經七點多了,她中午因為開會時間匆忙,午飯只吃了兩口。
“車兜里有巧克力,你先墊墊。”
清淺聞言,拉開車兜,里面有一個心形的水晶盒,里面排列著金燦燦包裝的費列羅,“車里什么時候有的這些?”
她拿出最中間的那顆,剝開糖紙塞進嘴里,費列羅特有的醇香頃刻充斥著口腔,她享受的嚼著,腮幫子隨著她的動作一鼓一鼓的,前方的車動了動,傅衡打著方向盤跟了上去,車不過跑了兩米就又堵住了,傅衡忍著氣停下來,一回頭就看見那盒心形的費列羅最中間的那一顆不見了,他扶著額頭,看向她的表情有些不可描述,他盯著她的動作,果然,對方好像突然嚼到堅硬的東西,眼睛瞪的大大的,伸出手掌,緩慢的吐出一個心形掛墜上面還鑲嵌著一顆諾大的鉆石。
清淺嫌棄的看著那坨黑乎乎黏不拉幾的東西。
“這是什么?”
“你為什么先拿最中間的那顆?”傅衡認命的抽出一張紙擦拭著清淺吐出的掛墜。“今天圣誕節,這是送你的圣誕禮物,本來想今晚十二點再告訴你中間那顆有驚喜,結果你現在就吃到了。”
他把擦干凈的掛墜遞回到清淺的手里,路燈暗淡的光從車窗打到車內,那顆鉆在燈光下泛著粉色。
“粉鉆?”清淺盯著它仔細的看了看,“恩,突然想吃草莓圣代了。”這兩句話風馬牛不相及,反倒逗笑了傅衡,他拉過她的手吻了吻掌心。
“帶你吃。”
他們在一起這么久,清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冷到無情的人,她只是很少笑,很少對一件事情產生興趣,可這并不表示她的心是冷的,兩人關系親密后,她偶爾的舉動總是讓傅衡更加的想要寵她。
就如母親見過她后說的那句話。
“小衡,她是位相處下來連女子都會心動的人。”
他看了眼接著嚼巧克力的女子,笑了笑。
看來是撿到寶了。
道路在八點的時候終于通暢了,兩人在市中心吃了頓火鍋,清淺又拖著不情愿的傅衡去甜品店要了杯草莓圣代。
“火鍋那么辣,圣代又這么涼,你的胃會受不了的。”傅衡把清淺眼前的圣代向自己的方向挪了挪,“我是答應了帶你吃,可我沒說是今天晚上。”
“我就吃幾口。”清淺伸出手指頭比了個五。
傅衡搖了搖頭,伸手比了個三。
“三口太少了。”清淺抿了抿嘴,不甚滿意的比了個四,威脅的看著傅衡,仿佛他若拒絕,她就撲上去咬他。
甚少見冷冰冰的她這幅模樣,傅衡點了點頭,妥協的把圣代推到她的面前。
前三次倒還好,她挖的并不多,直到最后一口,她基本上是一下挖了半杯圣代,傅衡實在是看不下去,握住她的手腕,令勺子的方向一拐,最后一口成功的送到他的嘴里,嘴角還一不小心沾了點誘人的草莓醬。
“傅衡!”清淺原本有一絲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等過幾天,天稍微好點,我再帶你來吃。”他順著她的毛,還欲張口在說什么,卻被嘴角突如其來的濕熱打斷。
清淺撐著桌子俯身貼到他的臉前,伸出小巧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把他嘴角的草莓醬舔干凈。
“這是我的第四口。”她直起身子,對著他的心比了個手/槍的動作,眼角眉梢全是耀眼的笑意。
這世上哪有人會不喜歡笑呢,只是沒遇到那個讓她或他愿意笑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