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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他嗤了一聲,像是不在意。
在我也不知道什么的時候,一個的身子從開啟的大門沖了出來,在看到我后,跟炮彈似得撲進我懷里:“媽媽媽媽,爸爸沒有騙我,你真的來接寶回家了!”
我有點尷尬,但看著寶期待的眼神,還有旁邊老師的關注,我要是這時候駁了寶的話,他得多沒面子啊。
就當自己是她干媽好了,我一把將他抱起來:“是啊,今寶生日,我……媽媽帶你買蛋糕去好不好?”
饒,還挺有重量的。
“好呀好呀,”寶迅速摟住我的脖子,生怕我后悔一樣,嬌聲聲地喊道,“買蛋糕,寶要吃蛋糕!”
看著那白嫩嫩還有嬰兒肥的臉蛋,跟乳白色的果凍似得,我實在忍不住,湊上去“啵”了一口。
寶害羞地縮了下脖子,隨即又湊過來,在我臉上也親了一下,樂出一口白牙,可愛得不校
我傻笑著甘愿當這個媽媽地抱著他往車走,仇詩人在我們后面護著,那么瞧,還真有點像一家三口。
到漣糕店,人家剛好開門,看到一大早來拿蛋糕的也不奇怪,甚至沒多問,就將剛做好的蛋糕取了出來。
我一看,蛋糕中間立著一只可愛的僵尸。
怪不得老板認識仇詩人呢,如果有人上門來訂一個帶僵尸的蛋糕,估計都會對他印象深刻。
“怎么樣?”老板略有些得意地問。
“好棒!”寶很捧場地拍了下手,然后兩手扒著桌子,大眼睛巴巴地望著蛋糕,一臉的垂涎之色。
“還校”仇詩茹零頭,直接將剩下的錢付了。
我提起包裝好的蛋糕,寶由仇詩人抱起,三人回到了車上,蛋糕放在副駕駛上,我和寶窩在后座,看著寶一上車就靠著我把玩著那個僵尸玩偶,實在忍不住問道:“寶為什么喜歡僵尸?”
“因為長得跟我很像呀。”寶轉過身來,做出呲牙恐嚇的表情,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哎呀。”我控制不住怪阿姨的靈魂呼喊,伸手揉亂了寶一頭柔軟的短發,怎么會這么可愛呢。
這么可愛的孩子叫我媽媽,我突然覺得自豪了怎么辦?
但這點自豪,在超市里遇到熟人后,就被擊碎了。
當時,我正在挑菜,孩子就該多吃點有營養的蔬菜,那會,寶還在我身旁嘰嘰咕咕:“媽媽,為什么蘿卜有白色的,也有紅色的呀?”
被迫扯開袋子讓我可以將挑好的土豆放進去的仇詩人,嗤笑一聲:“笨蛋,你常吃的肉也有分白色和紅色的。”
“那為什么血血沒有白色的?”寶一臉真的問。
我疑惑地看向仇詩人:“雪雪?那是什么?”
仇詩人嘴巴剛張開,旁邊一道聲音搶先插了進來:“這不是瀾嗎?哎呦,什么時候結的婚啊,孩子都這么大了呀?”
我全身被凍結,機械地轉頭,看到我媽很早以前的一位朋友,提著個籃子湊了過來,一邊熱情地和我打招呼,一邊將惡魔般的手伸向了寶,想捏他白嫩的臉蛋。
寶繃著臉躲到了我身后,沒讓那位阿姨碰到。
我本能地護著寶,不忍他細嫩的臉蛋慘遭毒手,一邊尬笑著試圖解釋:“李姨,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都聽到他喊你媽媽了,不是哪樣啊?你媽也真是的,你結婚了都沒通知我,我下次得好好你媽。”
“不……”您別。
李姨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她直接轉向了一旁將袋子口打卷的仇詩人,一副看女婿的姿態,還拍了拍他結實的胳膊:“伙子不錯啊,做什么的呀?”
“他是公務員!”怕仇詩人亂,我趕緊搶答了。
但這下,徹底坐實了我和他的關系。
“公務員好啊,好啊,”她打量著仇詩人,一邊對我夸獎起來,“還是你媽會教養,你時候吧學習也不怎么用功,長大了不照樣能托關系找份好工作,還找了個好老公,不像我女兒容,成的讓我操心,前陣子老板要給她升職加薪,她不要,偏辭職了要自己干,現在整忙得喲,雖然錢賺到了,公司也做大了,但都沒空找男朋友,哪像你啊,現在才23吧,你媽就有這么大的孫子抱咯……”巴拉巴拉。
我忍耐著,僵笑著聽她對我明褒暗貶,對她女兒明貶暗褒的話,特別想搶過仇詩人手中裝土豆的袋子,給她一棒槌!
更甚者,她這些也就算了,還一直想捏寶的臉,我時候就被她捏過,可痛了。
寶扯著我的衣服不停地躲,我低頭時,他委屈地抬頭望著我,但可能知道她是我長輩,便板著臉忍著,讓人心生不忍。
再看已經面露煞氣的仇詩人,實話,我也忍不下去了。
“您是不知道啊,”我在仇詩人出手前,擋開了李姨的手,將寶抱了起來,再靠向仇詩人,滿臉幸福的笑,“我也愁啊,你看我這兒子吧,長得這么精致漂亮可愛,我提心吊膽的擔心有人來偷來搶,都不敢隨便告訴別人呢。還有我這老公啊,唉,太實誠了,在家里啊,家務活全包了,啊怕我冷了熱了,吃個飯都恨不得喂到我嘴里,好在他工作的地方都是別人聽他的,給他干活,不然我得心疼死呢,你再看看他,還長這么帥,身材這么好,這樣的好老公就得藏著,您是吧?”
不等李姨再開口,我又接著轟炮:“其實吧,我也覺得容姐姐太累,那么操勞,把自己糙老了,何必呢,你看看我,我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有人養著,唉,也是沒辦法,時候算命的就我命好,注定要享福的。”
眼看著李姨面色尷尬難看,我見好就收:“哎呀,今我兒子生日,我還有得忙呢,就不跟您聊了,改有空,再一起喝茶吧?”
“……好、好啊。”
李姨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挎著她的籃子就走了。
我心情好,哼著歌抱著寶轉到肉區,準備給這對從進超市就嚷著買肉的父子多買好幾斤肉。
正挑著五花肉,身后的仇詩人宛若自言自語地道:“長這么帥,身材這么好……”
我僵住。
他哼笑:“你果然一直在覬覦我!”
“……”我打了個趔趄。
……
寶今一過得很開心,也纏了我一,我做什么他都要做什么,我去哪里他也要跟到哪里,他似乎知道,我只留這么一陪他,所以分分秒秒都要跟我在一起,卻沒有開口求我留下來。
懂事得讓人心疼。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渴望一個媽媽。
晚上九點多時,他趴在我懷里睡著了。
洗完碗的仇詩人從廚房里出來,看他抽出紙巾擦手,我有點恍惚。
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真的會乖乖地做家務?
但想想也是,他們這個家,雖然看著亂零,卻很干凈,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來打掃了。
“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那金黑兩個光點是什么了吧?”
仇詩人在我跟前的藤椅上坐下,疊交著大長腿:“你還猜不到嗎,金點就是功德,你幫了他們,他們對你心生感激,便有了功德,至于黑點……”
到這里,他面色微微下沉,我意識到嚴重性,不自主地挺了挺腰。
“那是罪惡值,你也可以理解為怨氣,他們手上都沾了人命,都犯了惡。”
我倒吸著氣:“又不是我逼著他們做惡事的,為什么罪惡值會跑到我身體里?”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或許,”他目光凌厲地看著我,似乎想透過我,看到某個幕后的人,“有人,想通過你,得到罪惡值。”
“這、這東西有什么用?”
“對厲鬼惡鬼,乃至于修魔的邪祟來,罪惡值就是最大的補品。現在來看,他們要的不僅僅是罪惡值,還有這些功德。”
想到幾件事背后牽扯到的神秘人,我打了個寒顫,只是仍不明白:“可這些東西都跑到我身上了,那人怎么拿走?”
仇詩人隱晦地看著我,目光有一絲閃躲:“他們應該有他們的辦法吧。”
我覺得他知道了什么卻不告訴我。
“那這東西,對我有害嗎?”
“暫時對你沒什么影響。”
“那……”
“你想知道金黑光點是什么,我已經告訴你了,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他突然就停止了這個話題。
我還有很多沒弄明白呢:“可是……”
“現在的你,不適合知道太多。”
他很堅決,態度強硬,我知道再堅持下去他也不會,只好暫時罷休,心地將寶抱起來,跟著他上了二樓,進了寶的房間。
寶的房間是黑白色調,像一個熊貓的窩,床上則放著一個跟寶差不多高的僵尸玩偶,我把寶放到床上后,他就習慣性地抱住僵尸玩偶,睡得呼呼的。
我摸摸他的腦袋,給他蓋好被子,跟仇詩人下了樓,正準備出門時,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殷湦發來的,他知道了朱子言過世的消息,不放心我,再問我現在怎么樣,在哪里?
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屏幕上的字,想了想,我只輸入“我很好”三個字,就發送過去。
“干嘛呢,走啊。”等在門口的仇詩人喚道。
將手機塞回兜里,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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