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傾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徽意輕輕摩挲著扳機,沉吟道:“他不會直接找你,你不妨老實告訴我,是奉了誰的命令。”
周康林緊張到呼吸都開始發緊,額頭溢出細密的汗來,當即說:“劉祁峰。”
話音剛落,便聽得“砰”的一聲,蘇徽意已經扣動了扳機,血和著噴薄而出,濺了他一身。他隨意拂了拂臉上血痕,就見另一處林寧的人已經蜂擁而上,支起長槍便是一通掃射。
轉眼就將周康林的人全部打死,蘇徽意淡淡吩咐,“先撤吧,估計扶桑軍也快過來了。”
因是早有準備,山道上陸續開來幾輛軍車,蘇徽意坐上了防彈汽車,說:“原來背后搗鬼的是劉祁峰,這個人好像跟老二也有些牽扯。”
汽車已經開起來,林寧問:“七少,用不用查一下?”
蘇徽意拿著手巾擦了擦面頰上的血跡,說:“不必了,官場上的關系總是夾帶不清,劉祁峰與老二未必是一路的。”
林寧也不再提這茬,只說:“七少,依照您的命令,張浩遠已經帶兵往錢縣去了。”
這一次蘇徽意故意放出,說要親自帶兵往錢縣去,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幕后主使,另一方面是不動聲色的轉移扶桑軍目標,可謂是一石二鳥的計策。
蘇徽意恩了一聲,說:“安排一下回金陵的專列。”
直至行到烏山,已是夜濃似墨。因著各軍區部隊依次抵達,不同于之前的冷清,各條各路都有衛兵把守。
直到了正街拐角處,就見一輛汽車橫在路中間,兩團雪亮的車燈明晃晃的照過來,司機瞇起眼,卻仍是看不見前路,本能的一踩剎車,嘩的一聲便停了下來。
蘇徽意原本正在閉目養神,這突如其來的剎車使得他身體向前一晃,險些撞上車座。林寧忙問:“七少,您沒事吧?”
蘇徽意皺了皺眉,抬眼去看,就見自對面走過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那旗袍是水紅色的,外罩一件皮毛大衣。雪亮的車燈映在她身上,如同鬼魅一般。
林寧一見是阮紅玉,當即說:“她怎么會來這里?”轉頭問:“七少,要不要把她抓起來?”
蘇徽意面無表情的掃了阮紅玉一眼,淡淡說:“不必了,看看她耍什么花樣。”
兩人正說著,那阮紅玉已經走到了車前,衛戍已經匆匆支起長槍,她也不見怕,只是笑意盈盈的敲了敲車窗,說:“七少,這大冷天的,我的汽車壞了,您能不能載我一程?”
蘇徽意搖下了車窗,見她一副被凍得直打哆嗦的模樣,就說:“阮小姐怎么會這么好興致,往前線來?”
阮紅玉哼了一聲,嗔道:“還不是為著七少你?”她的眸子風情萬種的一瞥,“自從那一日與七少見過面后,我便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日夜盼著七少去茶樓找我,可我左等你也不來,右等你也不來,這實在沒法子了,就追到這兒來了。”
這樣一通沒皮沒臉的話由她說來,偏偏就透著幾分厚臉皮的磊落,惹得司機忍俊不禁的笑起來。她便“哎呦”一聲,“我說司機大哥,你別只顧著笑啊,這天寒地凍的,你幫幫忙,把車門打開吧。”
司機卻是不聲不響,阮紅玉就說:“七少好歹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怎么好讓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受凍?”
蘇徽意卻不為所動,只是吩咐司機,“開車。”
阮紅玉見狀,便怔了怔,說:“好一個面冷心更冷的七少!我好歹也是奔著你來的!就算你不拿我當個人看,好歹有點兒紳士風度!哪怕載我一段路也成啊!”
正待繼續說下去,汽車已經緩緩開走了。她遙望漸行漸遠的車子,不由就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冷風呼啦啦吹在耳畔,她裹緊了大衣,止不住的發著牢騷,“作死咧,真是作死咧!”
待到回了車子上,她才緩過些精神。司機見她這樣一副狼狽樣子,卻是不敢說別的,只問:“阮小姐,回去么?”
阮紅玉哆哆嗦嗦著,說:“回去吧,蘇徽意這個人沒趣的很,就跟那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司機聽她這樣抱怨,愈發的忍俊不禁,說:“阮小姐,你說你好端端的,非得往這兒跑,現在觸了霉頭了吧?那蘇七少從來都是這樣的脾氣,你碰了這個釘子,算不得什么。”
阮紅玉卻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窗外,良久,才淡淡說:“我還偏就不信這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