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晴偶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涼州出眠清堂時,沈眠終于注意到了她,連忙笑瞇瞇地叫住道:“白姑娘,白姑娘留步!你的記憶可否恢復了?”
“恢復得差不多了,多謝神醫了。”
“那我便放心了,如果身體有其他不適,千萬不要怕麻煩我,一定要過來……”
他還未嘮叨完,身旁一位頭發都花白了的古稀老人急急忙忙打斷了他:“沈大夫!你快說說,為何喝尿對身體有益,這是什么原理?回去我可以對我孫子講。”
“什么?喝尿!?”涼州驚詫地后退了一步。
“是呀,這位姑娘,你也要喝尿試試嗎?”
“誰要喝尿?你……”她本想說,你神經病啊,但考慮到對方是位老人,還是勉強忍住了。
“姑娘有所不知,我和犬子之前都得了肺水腫,結果就是喝尿給喝好的。現在我全家都天天喝尿。姑娘,聽老夫一句勸,喝尿真的包治百病。”
“……我選擇肺水腫。”涼州速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干什么不好,非要喝尿,還要逼迫全家喝尿,他全家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出門時她發現長訣還在門側等他,依然站得挺拔至極,清閑地搖著扇子。
“公子長訣,你站這么久不腰疼嗎?”
“我的腰很好,你無須擔心。”
“哦,我現在要去后山一趟,公子長訣,請回吧。”說完她還朝拂月客棧的方向坐了個請的姿勢。
“你輕功不怎么好,我帶你過去吧。”
“我功夫很好的。”
“胡說。”他掃下眸子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涼姑娘,蟄仙居士的第一弟子,功夫似乎并不了得。”
聽聞此言,涼州整個人都驀然僵住了,而公子長訣的視線就仿佛囚籠般將她禁錮住。
怎么辦?既已被看穿真實身份,是否還要做個臨死掙扎?
她剛想開口裝糊涂,就聽他悠悠然開口。
“你入眠清堂之前,故意將額頭遮掩,而你出眠清堂之后,額間并沒有什么不同,可見你額間本有不同常人之處。而你又與紅塵水榭有關,紅塵水榭有十二卷掌習之人,額間會有獨特的印記。再加之你曾道你興趣愛好及口味皆有變化,不難猜測,在白懸體內的靈魂,并不是她本人,而是你。再者,我本與你熟習,無需這些推斷,早就知道是你了,涼州。”
這些推斷幾乎句句一針見血,她根本就無法反駁,而且如若她反駁,最有力的證據就是印記,只需將她額間的脂粉擦去,真相是如何便立刻見分曉。
涼州不得已,只好承認:“公子長訣真是聰明過人,我請求你為我的身份保密。”
“連我你還信不過,怕這世間也無人能信。你還要不要去摘蒔久蘭了?”
未待她回答,他就率先將她橫抱在懷中,動作異常迅速,涼州還未見他蹲下,下一刻,自己便在他懷中了。
她把柄被人握在手中,現在也只好選擇相信他了,只是這樣強迫要抱她……
“公子長訣,我本以為你是品行端正的公子,你這樣強人所難,我不禁要懷疑……”
“哦?之前周寒敔抱你,便是關心照顧你,我抱你,便是強人所難?你將我同他區別對待,你心中的那桿秤,是不是斜了?”
“情況不同,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雖然她不太喜歡別人抱著她飛,但不得不承認,她輕功確實不太好,往日她一直給自己找借口,因學習‘十二卷’太忙,所以無甚時間練功夫。
不過,她倒是很喜歡輕功的感覺。微風拂面,世間絕妙風景盡收眼底,仿若自己長了一雙翅膀,像鳥一樣自由翱翔。不過鳥在天上飛還需要振動羽翼,她這樣被抱著,不用花一分力氣,還能享受,很是劃算,她這位豪爽女俠,便不多斤斤計較什么了。
長訣的輕功相當好,大致可以和蟄仙居士的輕功相媲美,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便已至后山。
他輕輕將涼州放下,并不十分在意地道:“你一直在看我。”
確實,因他說他們之前熟習,所以涼州一直在努力地回想。剛剛她躺在他懷中,自是有個好角度能細細觀賞他的長相,越看越覺得眼熟。
“我沒在看你,我是在回想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