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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了,縣令之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些日子,顏墨幫縣令夫人調(diào)養(yǎng)身子,旁敲側(cè)擊得到了一些線索。縣令之女確實是死于倭傀之毒,但顏墨沒有告訴張縣令與其夫人真相。否則愛子心切的張縣令一定會派人端了百藥鋪,而不是在這兒聽三皇子行事。
“此事還得感激問道兄。”
自顏墨表態(tài)幫助楚瀾解決百藥鋪一事后,他就一直在研制抗倭傀之毒的藥,只是還沒有什么進展。之后,二人在街頭走走停停,又談了許多事情,大多都關(guān)于西域的奇毒異術(shù)。
忽地,對面一戴斗笠的女子款款行來,一步一步朝楚瀾和顏墨走過來,仿若腳底生蓮。她的目標(biāo)很明確,兩人不得不停下。顏墨將手中的折扇合上,雙手抱環(huán),饒有趣味地看著楚瀾。只見那女子走到楚瀾身邊,福了福身。她那一舉一動間,都透著一股子魅惑的氣息。
“九皇子,艷福不淺啊,我道你不住我本草堂住這客棧何故呢?”
“問道兄……”楚瀾這才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到了清風(fēng)客棧門口。
“無需多說,男人的風(fēng)流我都懂!”顏墨似笑非笑,似諷非諷。他將折扇往手掌心一敲,話畢,便走了。
待顏墨走后,女子才揭下斗笠,只是面上仍帶著面紗。
“上官姑娘不必如此謹(jǐn)慎。”
“現(xiàn)在的嘉鴻湖不大太平,小心些自是好的。”她朝楚瀾淺淺一笑,“九皇子,相遇即是緣,不請我上去坐坐?”
此人正是上官蓮,經(jīng)那“尚卿公子”指示,她才能裝作在這北街清風(fēng)客棧與九皇子偶遇。
楚瀾并未看她,卻是往北街之外走去。而上官蓮則是在后頭緊跟,她多次想叫住九皇子,可動了動唇角,最終什么也沒說。兩人,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誰也不說話,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別樣的氣氛,引人側(cè)目。路上的行人對兩人議論紛紛,尤其注意那位用白紗遮面的女子。
“嘉鴻湖何時出了一位這樣的美人兒?咦,怎地瞧著有點眼熟。”
“瞧著眼熟的美人?還能是誰?不就是那花船里的美人兒。話說那日,你參加琴音作詞賽拔得了頭籌,見到頭牌了沒?”
“哪有什么頭牌!害得老子砸了那么多銀子進去!”
說話之人氣憤,其他人取笑。“可不是,砸了銀子不說,還找文人墨客寫了幾首不同題材的詞,自己背著。為見那頭牌,你下了血本,可不料到頭來是一場空歡喜。哈哈,活該。”
“我早說那頭牌高傲的很,就你這姿色,會被瞧得上?要說也只有剛才路過的那芝蘭公子才有資格……”
楚瀾面色微沉,他繼續(xù)往前走,對他人的品頭論足不予理會。兩人走到嘉鴻湖才停下。這會子上官蓮卻是笑了。
“九皇子不邀我進客棧,可是怕被傅姑娘瞧見?”她笑著,笑得很自信,“那日九皇子將‘尚卿公子’的《鳳求凰》手走后,還沒還呢?”
她話中多打趣之意,說的話也只是胡亂一猜,并無憑據(jù)。然而這話卻是楚瀾的心窩子。
上官蓮似乎并沒有琢磨透傅尚卿那作品的含義,于是他岔開話題,“你是如何知道傅尚卿的?”
傅尚卿女扮男裝那日,不見上官蓮識破她的身份,如今怎地又知道了?
“我這也不過是偶然得知的,在這嘉鴻湖混了這么多年,自是有些手段的。”
這個理由雖牽強但也說得過去,楚瀾便也就不再說話。他沿著嘉鴻湖湖堤走,上官蓮依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