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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送了后,傅尚卿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去了本草堂一趟,但師兄不在。
她想找師兄詳談西域試毒一事,于是第二日再去了一趟。但似乎自己并不招待見,她在本草堂門口等了許久才見著師兄。而進了草堂,卻被師兄罵得狗血淋頭。
“傅尚卿,到底是不能拿你與師娘的狗做比較。狗還能長記性,你呢?誰讓你摻和進這件事的?”
那會子,師兄是真生氣了。她便沒有拿話懟回去,只在心里腹誹。但顯然她還是沒有意識到師兄話里的嚴重性。
爾后,經師兄詳說才知道,百藥鋪的事情確實不同尋常,它還牽扯到了炎國政事。師兄隱瞞,確實是為了自己好。然而自己卻將此事刨了個底。
師兄說的頗為嚴重。因其涉及京中權謀,她也就對百藥鋪一事望而卻步,以免事不成反惹一身騷。
“可嘉鴻城的百姓怎么辦?難道就任由那群人為所欲為?”
“此事由大師兄……三皇子管,不用你操心。”
尚卿聽聞三皇子八月初便入住了縣令府。他是兩人的大師兄,只不過此時稱他為三皇子更妥當。三皇子天賦異稟,將靈鈞山莊莊主傳授的劍術運用得爐火純青。而他看傅尚卿就如同看個廢材。她雖不喜三皇子,但其品性和能力卻是毋庸置疑。之后,她也未再說什么。
那日,顏墨師兄是極其不待見尚卿的。她還想再問些什么,比如那尋人之事,但還沒問出口,就被師兄攆出了本草堂。
她在馬車上琢磨著。師兄這么急著將自己趕出來,是為那般?而且本草堂似乎還藏了人。與師兄談話時,她聽到了一聲輕笑。之前,就是在昏倒的那日,在她也察覺到了那人的存在。廂房外,霞光映了個人影在門上,那人本該是要推門進來的,但不知怎么地就離開了。
“馬夫,折回去!”
對于本草堂內的人,她是真好奇。那聲輕笑,若有若無的,委實勾人心弦。那人能“光明正大”的隱藏在門簾后,還時不時地笑出聲,必定是師兄熟悉之人。
莫非師兄金屋藏嬌?難怪他之前那般趕著自己走。
尚卿心中自問自答。她站在本草堂的正門前,舉手敲門的姿勢頓住。這天色確實不早了,若自己敲門是否會打擾了師兄與嫂子?
這么想著,她不禁笑出了聲,卻不料還未等自己笑夠,這門忽然間就從里面打開了。笑聲霎時止住,一口氣沒收住,恁是梗在了胸口。
“還不走,難不成想留下來過夜?”
“師兄,你屋里……”
“回去!!!”
尚卿的笑僵住,任誰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笑得起來。接著,門“嘭”的一聲在她面前關上。
……
師兄雖毒舌,但鮮少如此不留情面的轟人,委實讓她無地自容了些。
良久,“二小姐……”馬夫喚尚卿。而她摸了摸鼻子,這才上馬車回清風客棧。在此之前,她心底早將顏墨罵了千百遍。
之后幾日,尚卿不管百藥鋪一事,卻忙活起了尋人一事。這日,她按照慣例在嘉鴻湖周邊溜圈兒,順便打聽消息,但是一無所獲。
她回到客棧,上二樓時,恰好碰到秀玲,“尚卿,你去哪里了”
“我要尋的人有消息了?”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你要找的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來頭?我按著你的提示信息找了很久,但那個人就像壓根沒存在過一樣。”秀玲抱怨,“而且你給我的信息也忒少了些吧?”
這么說秀玲應該也是一無所獲。尚卿不免有些喪氣。
她給秀玲的信息確實很少,“那人是女子,復姓上官”就這么一句話。那位上官女子也確實很有來頭,她與這嘉鴻湖事件的主要人物——太子有些關系。只是有些隱晦的事情傅尚卿不方便同秀玲說,比如那女子曾與太子共許終身。
嘉鴻湖事件關乎驃騎將軍府的氣運。前世,一代忠臣的父親,蒙冤鋃鐺入獄,最后慘死;一心為大炎國征戰的兄長馬革裹尸,這一切的后果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嘉紅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