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偽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p>
/p>
伴隨著一股沒來由的微風,湖邊,徐世藩站在姜登凡的身前,凝視著自己這位義子,滿意地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言道:/p>
/p>
“翎兒,你雖然已晉身凝元境,代表著你可以凝練先天元氣,修學無上的法術與武功。但剛剛達到凝元境,距離著凝元一層的修為仍舊有著不小差距。若想更進一步,這之后就要靠你自己了。”/p>
/p>
面對著義父的說辭,姜登凡不是很懂,但也并非完全不懂。他的眉頭微皺,目光僅僅聚焦在徐世藩的身上,仔細地聆聽著他接下來的話——/p>
/p>
“正所謂‘凝元九層,武煉巔峰’,這一個‘武’字就是你提升的關鍵。凝元境不同于之后的那些高手境,這一境界就是單純的靠‘武’便可以修煉至九層凝元的巔峰。而‘武’的概念,你也可大致將其理解為‘武功’。雖然不是盡皆如此,但也八九不離十。”/p>
/p>
徐世藩的每一個句話,甚至是每一個詞語的說出,都是極為仔細,且謹慎的。雖然這其中,仍不免有些已經頗深的段落,需要姜登凡自己慢慢咀嚼與消化,但他心里清楚,自己這位義子剛剛邁入凝元境這步門檻兒,以前有并未接觸過武學與修行之路,所以說他要替他打好提前量,讓他以后的路更好走些。/p>
/p>
話至此,徐世藩像是突然間想起什么事情一樣,眸子閃爍了一陣,跟著把手放在姜登凡的肩膀上,不假思索地問道:/p>
/p>
“翎兒,你清不清楚,你為什么會跑得這么快?之前沒有先天元氣加身,你應該是修學不了什么身法的,所以……”/p>
/p>
徐世藩的問話略帶有試探性。/p>
/p>
站在原地的姜登凡,表情上并無有什么太大的變動,只是稍微聳了聳肩,便回答道:/p>
/p>
“記得娘說過,我這是天生的,至于歸根結底遺傳自誰?是我爹還是她,娘就沒有跟我交代了。”/p>
/p>
聽著姜登凡的話,徐世藩背過手去,緩緩點頭。他腰間的烏黑令牌,在太陽升起時光輝的照耀下,顯得無比閃爍起來。那通體烏黑的模樣,一面上刻著一個‘督’字,顯得頗為氣概。只能說,此牌非凡品。/p>
/p>
漸漸背轉過身去,徐世藩的身子再次背對著姜登凡,目光眺望向遠處,嘴里喃喃道:/p>
/p>
“凝元之初,什么舉世無雙的蓋世功法,或是天下一絕的無上寶術,你還消受不起。因為你雖然擁有著第一次凝練,數量就還不錯的先天元氣,但依舊無法支撐那些絕世武功的運用。”/p>
/p>
稍作停頓,他調轉過身子來,又看著姜登凡說道:“先天元氣,伴隨著你境界的提升,數量上會變得越來越多。直到那個時候,義父才能將我成名已久的絕學傳授于你。”/p>
/p>
“所以,初學者,皆應掌有一門普通且實用的功法,來筑基,不能貪得無厭,之后方可大成。”徐世藩的話,斬釘截鐵。/p>
/p>
對與姜登凡來說,修學他憧憬已久的武功和所謂的功法,那是他一直以來就夢寐以求的事情。只不過從前是他娘不肯教他,怕耽誤了他的前程,現在終于有了機會,他又怎么會不興奮呢?/p>
/p>
面對著滿懷期待的姜登凡的眼神,徐世藩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p>
/p>
“鑒于翎兒你獨特的先天身法,義父就先傳授你一招專門配合你度的武功,其名為——”/p>
/p>
“沾衣十八跌!”/p>
/p>
此言一出,姜登凡的腦袋里瞬間就是‘嗡’的一聲,幾乎在同一時間,他脫口而出道:/p>
/p>
“好氣派的名字。”/p>
/p>
見此情形,徐世藩頷,跟著便又說道:“所謂沾衣十八跌,這是一門強橫的外家武功,適用于一些身法極佳的人,用以筑基和對敵。雖說其算不上是什么鼎鼎大名或者獨霸一方的蓋世武學,但若論起能否登堂入室,與人對決時可否拿得出手,還是綽綽有余的。”/p>
/p>
“這一招,亦是我一位多年好友,當年筑基用的武功。現如今,他已經是雄霸一方、武功卓絕的強橫人物了,若是換作通俗易懂的話來說,他,就是江湖中所謂的高手。”/p>
/p>
話畢,姜登凡的眼神中,顯得更加炙熱了起來。/p>
/p>
按照徐世藩的話來說,這‘沾衣十八跌’可是一位高手的筑基武功,想來必有其獨到之處。越是這樣,對于姜登凡就越有誘惑力,他也就更加迫不及待了起來。/p>
/p>
早已看出姜登凡這點小心思的徐世藩,仍舊是笑著輕撫了撫姜登凡的腦袋,跟著便開口調侃道:“原來翎兒也并非無欲無求啊……”/p>
/p>
姜登凡在一邊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回應道:“嘿嘿,義父,無欲無求那不就變成出家和尚了嗎?再者說,他們也未必是無欲無求啊,比如說,他們不也為了什么什么往生西方而執著不已嘛?”/p>
/p>
“好你個口齒伶俐的小家伙……”徐世藩面露寵溺的拍了拍姜登凡的脖頸,“那就不吊著你的胃口了,接下來義父就準備教你沾衣十八跌的總訣,你可要記好了!”/p>
/p>
“義父放心,翎兒謹記,斷不肯忘!”姜登凡的回答,鏗鏘有力。/p>
/p>
一個凌空翻身,徐世藩出現到了距離姜登凡約一丈遠處,邊舞動著身子,嘴里邊念念有詞道:/p>
/p>
“沾衣十八跌,講求的是四兩撥千斤,消打并舉,靈動制敵,決勝千里。配合著自身迅疾的身法,外帶熟記其中總訣,必可學以致用!”/p>
/p>
“抽身換影,乘勢借力,脫化移形,引進落空,避鋒藏銳,閃轉走化,以斜擊正,以橫破正,以巧制拙……”/p>
/p>
此時的姜登凡,在徐世藩的對面一邊牢記著他說出來的總訣,一邊又跟著開始動身,練習起沾衣十八跌的技巧,配合著自身身法,雖開始時略顯笨拙,但若深入以后,此招當真是玄妙無比。/p>
/p>
只不過,湖邊上所生的這一幕幕,都被距此不遠處的院落拱門邊,伏在墻壁上的徐清風看在眼里。她遠望著姜登凡,微微一笑,跟著輕聲自語道:/p>
/p>
“這小混蛋,還挺有意思的……”/p>
/p>
傍晚,姜登凡在與義父、義母,以及他那個‘女紈绔’般的小義妹,吃過晚飯后,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別院里,去繼續練習沾衣十八跌的時候,半路上卻被徐清風給攔住。/p>
/p>
只見她一身黃衣,環抱女劍,背對著姜登凡,一言不。/p>
/p>
現場的氣氛如同傍晚的風勁,凌冽而又帶有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