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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至思莞爾,清眸流光脈脈,“白兄喜歡變好。”
“與曲兄相處,自然哪兒瞧著都討喜的。”白惜棠直言不諱,慵懶伸長雙腿,不成規(guī)矩斜靠椅背,甚是輕松自在,明眸望著他,“我與曲兄雖相識不過一年,卻志氣相投,不如我叫你至思如何?親切些。”
曲至思為她添茶,聞言頓了頓,眼波熠熠生輝,停留于她,難能低眸淺笑出柔和一聲,“好,我便喚你惜輝,何如?”
“甚好甚好。”白惜棠立身,正了正色,“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想請至思幫一個忙。”
曲至思了然一笑,“聽聞皇上特封你為糧草督運,押送糧草往前線支援。但從滁州去汾塢的道路被巨石阻攔,天公不作美。”
至思果然并非尋常人,雖遠在茂城之外,卻事事通曉,白惜棠以為自己此番是找對了人。但她所思所想傷財勞神,并非小事,又嘆了口氣。
“滁州刺史雖與皇上有些過節(jié),但沒有難為你吧?”他忽然道。
“嗯,家父與滁州刺史的生父有些交情,倒沒有為難我。”
“聽說杜世子與滁州刺史的交情也不錯?”
白惜棠默然,捋了捋前后,乍驚,“你說此次落石攔了去路,恐怕是杜明志與滁州刺史相互勾結(jié)?”,依他陰險狡詐的性子,何事做不出來。
曲至思亦默了一默,“胡亂猜測而已。”
這時,一位少年恭敬扣門,聲音不重不輕,恰到好處。
曲至思溫潤的眸稍斜,縱然柔和依舊,卻見那少年畢恭畢敬佝頭,不敢有半分逾越,只用浮夢小筑般清凈嗓音小心道:“公子,菜好了。”
白惜棠撩眼瞧去,眸光閃爍,“知我者,當屬至思為最!”
曲至思頷首挑了唇角,“你喜歡就好。”
少年方抬步入內(nèi),一方小桌頓時琳瑯滿目。
“咦?核桃酥?”白惜棠手邊最近處竟是她最喜愛的核桃酥,不免微訝。
曲至思不遠千里,撩袖舉箸夾一塊放她碗中,佛手香悠悠然,其如玉面龐似和煦春風,“你我既為摯友,這點小事自當曉得。”
“不過糧草一事,惜輝有何打算?”他抿唇,放筷。
“滁州至汾塢路斷,糧草無法按時送達,只有另辟蹊徑,繞些道,從歏州出發(fā)了。”白惜棠含笑吃得歡快。
“將糧草轉(zhuǎn)運歏州,再去汾塢,哪怕已是當前捷徑,也尚需時日,依是無法按時送達?”曲至思溫溫和和看她笑靨嫣然,如月眸光似含幾分殷切期盼。
“非也非也,我何時說的先把糧草轉(zhuǎn)運歏州?”白惜棠狡黠瞇眼,核桃酥碎屑沾著紅唇,模樣甚是俏皮可人。
“哦?”他愿聞其詳。
“我準備于此籌備軍糧,直接從歏州出發(fā)。”
“可歏州并無軍備糧倉,籌集大批軍糧談何容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明渣好躲,暗夫難防》,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