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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讓他起身,繼續道:“昨夜抓到的刺客呢?”
仁、義、禮、智、信齊齊轉頭看八忠,雙眼賊亮,賊刺人。
八忠顫了顫,小聲嘀咕,“爺今兒不是說了么,狗爹是他的……”
白惜棠察覺到其余五人的目光,斜眼略略一掃,他們汲汲收回目光。
她曉得八忠顧慮什么,又問,“刺客抓到后,除了你們以外,可還接觸到過什么人?”
不提及刺客所在,這也不是什么機密。
八忠道:“沒,除了仁、義、禮、智、信和看守的侍衛,誰都沒接觸過?!?
“哦?!?
白惜棠若有所思的點頭,明亮的眸中映了隨風搖晃的翠竹,明滅間難以捉摸是何情緒。
她陷入思考,幾人亦不敢打擾她,皆默默的跪著,等她發話。
其間,禮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白惜棠的臉色。
此次誤會狗爹,他是罪魁禍首,要論對不起狗爹,他自當其首??尚睦镫y受歸難受,禮是個傲嬌的,說不出什么感天動地的話,只悶悶的,看起來十分郁悶。
智跪在他身旁,偷偷看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幾人之中,最明白禮的人莫過于智了。
想了一會,白惜棠像是在對他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得尋個人,帶我去看看杜娘子,她現下一定不好受得很呢?!?
不好受?
王爺都醒了,杜知心該高興才是,為何不好受呢?
六人都被她說的有些懵。
突然,一只手推了禮一下,禮“撲騰”趴在地上。
白惜棠轉頭看他,“你要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