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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呈一字排開,挺著背,見她開門,紛紛抬頭打望,一個個委屈又愧疚的小眼神,求救似的。
顯然,舒子圣醒來后好好的教訓了他們一頓。
虧那廝懂得感恩,曉得她近幾日為了他的事寢食難安,受了不少苦。
白皙棠明眸略略掃過仁、義、禮、智、信和八忠,“啪!”,關門回屋。
謝客!
她慢步走到桌旁落座,小爐子還燒著,“咕嚕咕?!钡捻憽?
眼珠子來回轉了轉,白皙棠單手撐頭,慵懶的拿起一個茶杯,細細把玩。
半晌。
優哉游哉的起身,她的唇角噙著一抹笑,到里間將自己收拾妥帖,又走出來,推開門。
六人仍是那般跪著,不挪不移。本以為白皙棠不會再見他們,誰料她又出來了,于是個個兩眼發光,感動的望著白皙棠。
他們的狗爹,還是那個狗爹。
但他們對白皙棠有一個錯誤的認識,她若不計較便萬事大吉,若計較起來,連小鬼也要怕她三分。
只見白皙棠跨過門檻,一雙白色的軟靴入了艷陽,鍍上一層金黃。
俊俏的臉似笑非笑,還有病態的白,卻透著逼人的英氣。
面對六人切切的視線,她不開口,只停在他們面前,好似看不見他們,眺望遠方。
“今兒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喜慶的歌詞從粉嫩的唇中吐出,她笑顏如花,但幾人就要哭了。
狗爹這是……要他們跪到斷腿呢!
八忠苦著一張臉,他與仁、義、禮、智、信不同,沒受過什么訓練,如此跪下去,鐵定起不來了。
昂著腦袋,他委屈道:“狗爹,我們錯了~”
說罷,眼巴巴的瞅白惜棠,跟哪家迷路的寵物似的。
白惜棠低頭,摸了摸他的腦袋,“恩,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