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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視她依舊睡得沉穩的俊顏,一股子氣兒悶在心里,又消散了。
也罷,誰讓……她是他的人?
坐在床邊休息,舒子圣拿起白惜棠的手,替她把脈,沒想到身體已經不熱了,就是淋了雨,發虛,吃幾服藥,修養幾日便可痊愈。
舒子圣開了一副方子,推開門出去。
一眼,便瞧見八忠坐在樓欄上“小雞啄米”。
他昨日也很辛苦。
舒子圣眺望遠方,立在原地沒有說話。
八忠一晃,又一晃,動作幅度稍大,險些栽到在柱子上。
他汲汲睜開眼,才免于疼痛。
視線里撞入一個清冷的修長身影,八忠臉色一變,忙站起來,“爺……”
舒子圣的表情不有變化,只是剛醒過來不久便這般折騰,臉色不佳,略有些病態的白,他道:“一會進去收拾一下,然后好好休息,明日再到云清院來。”
他素來冷漠,語氣也聽不出任何關心的情緒,但八忠知曉,舒子圣對他們,是真心的好,不過不善于表達罷了。否則,他也不可能在恒王府呆到現在。
得令,他歡喜的答應,推開門準備進去。
舒子圣道:“莫要打擾她,隨便收拾收拾。”
說罷,他似乎想起什么,雙眸閃過一絲異色,“另外,閉緊嘴巴。”
八忠連連稱是,目送舒子圣離開后,關上門進去。
他本以為王爺讓他別將他來過的事兒說出去,當看到一地的內裳和褥子時,他才頓然發覺王爺指的是什么。
這……這情景……
八忠往床榻上探了探,白惜棠正睡得香甜,好看的眉眼微彎。
難道,王爺和狗爹已經……
被禮和智兩個老司機帶過,八忠的思想已經不能用純潔形容,更何況他一直知曉自家爺對狗爹有別樣的情懷,那表情堪稱精彩。
——
天漸涼。
白惜棠醒來之時,已是傍晚。
她揉揉沉重的腦袋,見自己躺在床上,開始回憶昨夜發生的事。
她記得,她自己走回來了……
由于剛受毒藥折磨,又淋了雨,她的記憶有一段沒一段,很是模糊。
往往這種時候,她都會自己下結論,是她自己走回來的,因為王府沒有誰會關心她,除了曲至思以外。
而曲至思曾告訴她,他昨夜與舊友相聚,不在王府,只派了些人保護她,讓她多加小心。
掀開被子起身,她罩一件長袍,出門曬太陽。
纖細的手指推開雕花大門,視線一頓。
仁、義、禮、智、信和八忠背著荊棘跪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