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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元師,便是元素使者,他們能夠從天地間汲取元素力量,冰,火,風,土等,我便是火之元師,能掌握天地間的火元素。”于生說話老生老氣,一本正經。
安洛躺在于生的懷里,也不提問,也不打斷,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于生俊美的有些妖冶的面容,那張似乎比昨天要更好看的臉,實在俊美得像是不該出現在這世間。安洛都快記不起于生曾經的模樣,像是隔了很遙遠一般。
“天師,便是靈者,他們通曉因果,知天命,算天機,十分可怕。文師以字畫出名,一畫一世界,一字一因緣,文師向來主張和平,不喜打打殺殺。而武師則相反,他們有的煉體,有的用劍,他們一生離不開殺戮。獵人則是游走在暗處的殺手,只要錢夠,他們就會用生命去追捕‘獵物’。”
于生看著躺在懷里的安洛,看得安洛臉上直飛起緋紅,將頭撇開在一邊,不敢再看于生。
于生一笑,將頭緩緩低下,輕聲說道:“說完了。”
“嗯。”安洛不敢轉頭,就像是電影里的場景一樣,有些希冀,又有些害怕。
“看著我。”于生語氣柔和。
就如同著了迷一樣,安洛羞赧得將頭轉過來,卻是閉緊了眼睛,此刻的安洛緊張的全身都在打顫。
于生將唇貼了上去,于是安洛覺得混身一陣酥麻,這是她的初吻,給了她的初戀,她的白馬王子。
只是沒多久,于生便抬起頭來,忽然冷聲說道:“想不到你們獵人來的這么快,出來吧。”
四周什么也沒有,安洛嚇得坐起身子。
“哼!”于生一聲冷哼,從虛空中竟跌出一個身影,落地以后一個踉蹌。
那人帶著一個竹笠,身上裹著一個斗篷,臉上也用黑色的布完全包裹住,只有一雙黑色的眼睛,透著陰深與死寂的冷漠。
“看來要價太低了。”那人聲音沉悶,自言自語。
“誰讓你來狩獵我的。”于生聲音冷淡,臉上一片冷漠。
“動手吧。”他們是獵人,就是死,也會選擇和獵物搏命。
“走好。”于生臉色很平靜,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就那么袖子一甩,那人身上便出現一道道紅色的細線,隨后便是四分五裂,在于生的火焰下,地上一片血色通紅。
安洛看到這血腥的場面,整個人軟倒在地,聲音顫抖不已地說道:“于生……你……你殺人了。”
剛一說完,安洛便忍不住全身地難受起來,一陣翻滾而止不住的惡心涌上心頭,大口大口吐著胃里僅有的食物與少量的胃液,眼淚也跟著擠出。
“是他要殺我們。”于生搖搖頭,“我不殺他,死的就是我們。”
于生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安洛也必須適應這樣的恐懼,在這個世界里,弱者只會被無情的抹殺。
安洛吐到再也吐不出來,渾身難受的坐倒在一旁,于生一揮手,火焰便焚去了那些吐在地上的惡心物,彌漫在空氣里的酸臭味也驟然消失。
于生走到那獵人的血泊中,從地上撿起一個袋子,沾滿了的血液,正滴嗒滴嗒地流下。
于生走到安洛面前,蹲下來看著無力地靠著墻的安洛,嚇得安洛一下子縮緊了身子。
“你會殺我嗎……”安洛的臉在于生特別的火光下,顯出煞白。
“當然不會。”于生打開袋子,就那么一抖,竟掉出了一堆東西,有的是食物,有的是沒見過的石頭,神奇不已,“這是黃袋,因為它最常見空間也最小,我們都叫他小黃袋,這是儲物的好東西。”
安洛看著于生一樣一樣的介紹著袋子里的東西,心里想的卻是別的。她終于知道為什么于生睡了七天七夜醒來以后,總是會一臉冰冷地瞪著誰看,如今的于生,就和當時的樣子一模一樣,一臉的平靜或者說冷漠到沒有表情,哪怕隨手便殺死了一個人。
“這是界幣,”于生指著那些有著顏色的石頭說著,“這些界幣是特殊的東西,哪怕沒有我的火焰照射,也是有顏色的。一條紅色的界幣等于十條灰色/界幣,等于一百條藍色/界幣,等于一千條黑色/界幣,這就是錢。”于生滿是平靜的說著,似乎已經完全再一次適應了現在的狀況。
“于生,我們真的再也回不到以前的世界了嗎?”安洛終于意識到這個新世界并不好玩,這是一個隨時會死人的世界,生命在這里是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安洛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還在嗎,他們也到了這個世界嗎?安洛終于從“熱戀”的情緒中清醒過來,眼里不再只有于生,那一些過往的經歷此時正瘋狂地朝她涌來。
“回的去。”于生的三個字,似乎讓安洛看到了光明,讓她忽然記起了于生是回去過的。
“我們回去吧。”安洛的聲音帶著哭腔,有些可憐的求著于生。
于生目光有些躲閃,終是說道:“活下去吧,在這個世界里活過七年,就能回去了。”
“七年么。”安洛用手臂用力地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我知道了,我會活下去的。”
活下去,然后回去。
“嘔嘔——”
不知從大山妖體內哪里傳來的聲音,隨后便是傳來一道猛烈的震動,安洛被于生一把抱進懷里。
“終于到了,”于生目光所往的方向里一片黑暗,不知落在了何方,“有些事,你慢慢就會知道的。”
“嗯。”安洛無力地應著。
“你想飛嗎?”于生神秘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