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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很快彼此熟悉起來。
一天,蔣建輝發現韓奕要過生日了就說等韓奕過生日那天一起出去吃烤肉。
滕睿說,他有戶外燒烤爐具,不如找個地方大家去戶外燒烤。
韓奕說,自己家有個小庭院,不如就去他家吧,自己家,想怎么玩都可以,累了還可以在他家休息,不用急著趕回來。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贊成。
于是,韓奕生日那天,一行人來到的了韓奕的家。
韓奕的家是一座三層帶花園的別墅,在C市最好的地段,臨河,且幽靜。
進了小區后,滕睿去停車,韓奕坐在輪椅上被沐妍推著,蔣建輝和林岳一個拎著大袋的飲料,一個拿著燒烤的食材,林萌則拎著零食。眾人一路上感慨著韓奕家很富有啊。
到韓奕家門口的時候,因為有臺階,韓奕就把鑰匙給了林岳,讓他去開門。
林岳用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鎖,還玩笑說,這是歡迎我們來啊,結果,門一推開,大家都驚呆了。
韓奕的父親坐在酒柜邊,滿身滿地的血,他的眼睛看著客廳的方向,客廳的墻上用血寫著——有些人不能辜負。
韓奕母親的尸體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被發現,樓梯的墻壁上掛著的裝飾和照片碎了一地,空白的墻上也是那行血字——有些人不能辜負。
“爸——媽——”韓奕不可置信的震驚后,撕心裂肺的嚎叫讓每一個當時在場的人永生難忘。
警方很快鎖定了犯罪嫌疑人——韓父的朋友侯健。可是侯健作案后就銷聲匿跡了。
那是一個多么慌亂的夏天。
韓奕并沒有祖輩的親人,父母俱亡對他的刺激很大。
沐妍和滕睿幫助韓奕協助警方調查、操辦父母喪事。
林岳和林萌則利用父親警屆高層的關系,跟進案件進程,在被發現后,林岳以聽從父親安排,高中畢業后進入警校為代價,換取案情的細節。
蔣建輝的叔叔是律師,蔣建輝求著叔叔全身心地投入到如何幫助韓奕保全韓氏夫婦的企業、股票、債券、固定資產、流動資產。蔣建輝說,那是韓叔夫婦的心血,也是韓奕未來生活的保障,一向吊兒郎當的他也迅速成長起來。
到了快入冬的時候,一切都慢慢走向正軌。
沐妍和滕睿跟著韓奕回別墅里取東西。
韓奕的腳在這混亂的幾個月里又拉傷了一次,所以拖到現在,才勉強能著地。
可是誰能想到,犯案后一直找不到蹤跡的侯健不知什么原因又回到了韓家的別墅。
那是一場瘋狂廝斗。
侯健藏在廚房門后,在韓奕他們經過的時候,用斧頭砸向了滕睿的頭。
滕睿倒了下去。
韓奕恨侯建入骨,一見是他就撲過去跟侯健纏斗在一起。
可他畢竟只是個18歲的男孩而已,幾個月來,經歷這么多,整個人都是憔悴、虛弱的,他腳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而他面對的是正值壯年的殺人·兇手。
事情發生的太快,沐妍見侯建的斧頭已經砸向韓奕,不要命地向侯健撞去,侯建被她撞得滾了出去,斧頭也脫了手,她卻因為太用力,整個人撞到大理石的操作臺上。。
韓奕撲過去撿起斧頭。
可侯健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從懷里掏出一把刀捅-向沐妍。
撲,刀子扎入了滕睿的胳膊。
滕睿死命抱住侯建,將他往地上壓,回過頭對著他喊:“帶她走,快走,帶她走。”
韓奕很想帶沐妍走,可是侯健已經掀翻滕睿,將刀架在沐妍的脖子上獰笑著:“你們誰也走不了。”
警笛的鳴叫聲在此時傳來。
侯健顧不得傷人,拖著沐妍往外逃。
韓奕和滕睿在后面追著,一直追到橋上。
警車已經將橋面封鎖,趕來的警察已經向他們靠近。
侯健眼里已經帶上了瘋狂,嘴里念叨著,“有些人是不能辜負的。”
刀子刺向了沐妍。
沐妍本能地尖叫著閃躲,仍被刺中了肩膀,同時,她脫離了侯建的束縛。
可侯建的第二刀又刺來。
韓奕一見撲上去用斧子格開了侯健的刀,轉而掄起劈向侯健。
哐一聲,斧子帶著侯健的身體劈入橋的欄桿。
侯健幾乎被釘到了橋的欄桿上。
那邊,滕睿扶起沐妍。
入手一片溫濕——一手的血。
沐妍額頭和肩膀上的傷處都在汩汩地流血。
“沐妍,你怎樣!”滕睿焦急地喊著。
韓奕一聽,回頭看向滕睿和沐妍的方向。
侯健此時,用力推開了韓奕,韓奕被他大力推得向后栽倒。眼見著他揮著刀向滕睿撲了過去。
“小心——”來不起爬起的韓奕只能狂喊。
滕睿回頭就看到面目猙獰的侯健。
他只能松開沐妍,與侯健撕扯起來。
咔嚓一聲,兩個人撞向了剛剛被韓奕劈過的地方。
橋欄斷了。
滕睿和侯健掉入了冰冷的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