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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閉眼了之后,我本以為自己這次一定是死定了,結果我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飄出了邵烈的身子。我好害怕啊當時,我以為……”
“說重點!”
“呃……本來我是想先在宮里看看情況轉悠兩天再去投胎的,誰知道我才剛走了沒幾步,就感覺自己被什么力量拉扯著過去,我根本阻止不了那種不知名的力量……好吧,我說重點?!?
看到我不耐煩的眼神,程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才繼續(xù)了敘說。隨著程烈的敘說,我漸漸知道了程烈遇見的一系列神奇的事。
那天程烈被神秘力量牽引著過去了之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是靈魂體了。他穿著一身古袍,坐在一處竹屋內(nèi)。
這具身體身上有著血跡,看樣子應當是練功走火入魔了的樣子,等到程烈將身體調(diào)理得差不多之后,已經(jīng)是三個月后了。后來有一次他偶然間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差點沒被嚇死,這具身子竟然和前世的自己長得差不多。
程烈越來越熟悉這具身子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這具身子具有強大的內(nèi)力,而且腦子里還時不時的會出現(xiàn)一些草藥的記憶。后來程烈想要找我,但是這具身體上真是窮的一清二白,便一路靠給人看病走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程烈才發(fā)現(xiàn)就算他到了京城也沒用,因為他并不能進去皇宮。后來他就想著借這次避暑的機會想辦法跟我見上一面,但是誰知道這么一個坑爹的天氣竟然生生讓避暑行動推遲了大半個月。
于是在程烈的殷殷期盼下,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們開始去‘圓明園’,但是看著我們這一大堆圍得嚴嚴實實的車隊,程烈又無語了。以前坐在車里面的時候不覺得周圍有那么多的侍衛(wèi),現(xiàn)在在外面了,才發(fā)現(xiàn)想要混進去那么難。
眼見著就快要到‘圓明園’了,再不想辦法混進去很可能就沒有機會了,程烈這二貨竟然想了個陰招。他決定,給我下蠱。
據(jù)他說,這蠱的功能他曾經(jīng)試驗了好幾次,只不過會讓人沉睡幾日,并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這才敢給我下的。但是他沒想到,當他興致勃勃的闖進來準備來個邪魅狷狂的出場方式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是差不多血洗了圓明園。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打暈我,讓蠱毒發(fā)揮作用,讓我昏睡幾日。但是鑒于以前他都是在動物身上試驗過,并不知道這蠱毒還會吞噬掉實驗者的部分記憶。后來看到了我醒來之后的狀況,才知道這件事,他擔心對身體會有傷害,這才在今晚潛伏了進來。
聽到這些事,我滿頭黑線,頗有點不敢相信的望著程烈。程烈挑了挑眉,有些疑問。我抿了抿唇,終于還是沒忍住滿腦子的吐槽。
“程烈你的運氣要不要那么好其實你告訴我閻王真的是你家親戚他單獨給你開了外掛吧?”
一句話都沒有換氣我就給問了出來,沒辦法,這種吐槽我聽故事的時候就憋了一口氣想問了,這下他講完了我終于忍住不問了出來。程烈看著我因為一下子說了太多話而大喘氣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傻孩子,要是閻王真是我家親戚我肯定會在上次我死的時候把你也一起弄下去的……”
我:……
“程烈,他……沒事了吧?”
靜默了一下,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問出了這句話。程烈笑容沒改,仿佛是早就預料得到我會問這句話一樣。
“能不能活下來,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我已經(jīng)是竭盡所能去救他了?!捳f回來,要是他能撐過今夜也就應該沒事了呢,說著說著還真的快要天亮了,看來我要去看看看那小子命是不是夠大……”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子里透了過來,照耀在程烈的臉上,他漠不關心的笑容被柔化,竟然有幾分柔和。我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去,緊緊握住了程烈的手。抿了抿唇,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道。
“程烈,盡可能的救下他,好不好?”
、
程烈一怔,接著一臉被惡心到了的表情?!暗昧说昧?,能救得話我肯定救,求求你不要這樣惡心我好么,你裝起煽情來……真的能讓我雞皮疙瘩掉一地的……”
死孩子,究竟還能不能一起快樂的玩耍了?等我恢復了人身自由,看老娘還不分分鐘弄死你!
☆、第51章
程烈出去之后,我除了坐在床上等待消息其他的什么都沒法做。我看著太陽緩緩升高,有溫暖的光線照在了我的身上。
門被輕輕打開,我一驚,抬起頭來向著門口看過去。來人并不是程烈,是一個給我送飯的小宮女。我嘆了一口氣,嘴角扯出了一個苦笑來。
“娘娘,該吃飯了……”
小宮女聲音細細的,帶著宮里的姑娘特有的小心翼翼。我輕聲應了下,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床,突然有些想念起容螢來。容螢雖然也是宮女,可是性格跟她們完全不一樣,對于我來說,容螢更像是我的家人——沒有血緣的家人。
雖然我很想知道小狐貍的消息,可是現(xiàn)如今還是應該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才對?,F(xiàn)如今局勢不明,這次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奔著我的命來的,所以我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應該要好好照顧自己。
如同嚼蠟一樣吃了幾口飯,我便是再也吃不下肚了,只好將東西推了推表示吃飽了。小宮女什么話也沒說,乖巧的將東西收拾好、行了個禮便緩緩的退下了。小姑娘一出了門,我便又聽到了落鎖的聲音,我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也會有這么一天,被鎖在屋子里像是囚犯一樣。其實也許我還應該感到慶幸,最起碼我沒有被下獄……
“娘親起了么?”
門口傳來了云憐的聲音,我一驚,腳步有些急切的向著門口走了過去,聲音微微提高?!皯z憐,皇上怎么樣了?”
“娘親,你不用著急,剛剛皇帝哥哥已經(jīng)醒了,我就是特地來告訴你這件事的。你放心吧,過不了兩天你就能從這里出來了?!?
云憐自然知道我擔心什么的,也不跟我撒嬌打混,直奔主題的給了我答案。聽到了云憐的這句話,我便微微放下心來,小狐貍已經(jīng)醒過來,我心里便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娘親,你早飯吃了么?容螢早上起早給你做的早膳,要不你吃一點吧……”
“公主,這不合規(guī)矩,陛下交代了,誰都不許接觸太后……您、您不要讓我們難做啊……”
我還沒有回話,那侍衛(wèi)已經(jīng)是為難的開了口。云憐聽到了這句話,立馬就冷了語氣?!氨菹卤菹?,你們不用老是拿皇帝哥哥來壓本宮。母后她說到底還是這大越的太后,你們是想要以下犯上還是怎樣?皇帝哥哥只是說限制母后的自由,又沒說不讓母后吃飯,到時候母后有個什么事,我看看你們誰擔當?shù)闷穑 ?
兩個侍衛(wèi)被云憐突然強硬起來的語氣嚇得一愣一愣,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我抿了抿唇,開了口。
“不用了憐憐,我已經(jīng)用過早膳了,你不要為難他們兩位,他們也是奉命行事。反正你不也說了呢,過不了幾天我就能脫離這種局面了,到時候想吃什么吃不到?!?
聽到我這么說,云憐才算是罷休了下來。她有些委屈的嘟囔出聲,“娘親知道心疼侍衛(wèi),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憐憐和容螢,這可是我們一大早起來做的。為了做這個,容螢連覺都沒有睡好呢……”
我有些無奈,知道云憐這孩子一向是醋勁大,但也就是象征性的說幾句,說完也就沒事了。我心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小狐貍,卻還是忍下了想要問個清楚的沖動,輕聲安撫起云憐來。
云憐就這樣隔著門陪了我一上午,絮絮叨叨的跟我說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那兩個侍衛(wèi)被云憐嚇唬了幾次,倒也不敢對云憐說什么,反正云憐又不進來,只是站在門口,倒也不算違反了規(guī)定,他們也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了。
我背靠著門,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云憐說著話,等到云憐的聲音越來越低的時候才乍然醒悟。我這門是門朝南的,這又是六月的天氣,正屬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光顧著跟云憐聊天了,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云憐一直站在太陽地里。
“憐憐,你傻啊,你會中暑的!”
看見太陽管線照射出云憐小小的、已經(jīng)是有些搖晃影子,我又是自責又是心疼。我真是太過粗心了,竟然讓云憐陪了我這么久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想及此,我的心里悶悶的,語氣當然也就有些不好,但是我不可能對著云憐發(fā)火,于是那兩個侍衛(wèi)便成了出氣筒。
“你們兩個究竟有沒有眼色,沒看見公豬站在大太陽底下嘛,竟然也不知道提醒公主一下。你們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太過硬實了一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