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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欣趴在圍墻上,也不在意墻上的白灰會不會弄臟自己的手臂和裙子,她看著無垠畫布上清冷的海黑色逐漸代替了熾熱的火橙色,看地上璀璨的銀河開始星星點點流動起來。
唇齒間似乎還染著淡淡血味,和她潤唇膏味道混合在一起,似把奶油蛋糕切開后流出鮮血流心奶漿。
季星闌臨走時抵著她額頭說的話讓她心漏跳了一拍。
“宮欣,如果比的是對你的喜歡程度,那我一定不會輸給別人……”
……哪里學來的油腔滑調……
宮欣煩躁地踢了一腳白墻,白灰粉塵簌簌掉落。
蕭琮遠遠地看著那抹身影如暗夜幽靈在夜風里浮游,他靠在墻邊站了有一會了,沒往前走過半步。
從宮欣拒絕他之后,他還沒試過和她獨處在同一空間里。
是他搞砸了,抱著一絲僥幸繼而破壞了游戲規則。
那天宮六生來他家看資料,他沒忍住問了句:“汪律師是不是在追求宮欣?”
宮六生擱下資料,看了他好半響,“我以為你早看出來了。”
他頓了頓,一時沒想明白宮六生的意思。
“除了汪汕,還有我。”茶幾有點矮,宮六生手臂撐在膝蓋處,指了指自己。
“可你們是……”叔侄一詞卡在他喉嚨中央不上不下。
宮六生重新拿起資料,瞥了他一眼:“又不是親的。”
“也不能說是追求,我們只是陪在她身邊而已,”宮六生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她有可能會做出選擇,也可能誰都不會選,又或者一直保持這樣的關系。”
“她不可能受限在一段單一的感情之中,你如果不能接受目前這樣的關系,那我勸你還是早點退出吧。”宮六生離開之前說道。
不止宮六生的話,還有李蘊然的話也在他心里繞來繞去。
他想哄回宮欣卻不知怎么開口,別別扭扭地借著幫李蘊然看傷口,實質心思總往宮欣那飄,連李蘊然都看出來了,趁著宮欣走開打電話時還跟他支招。
“宮欣很好哄的,其實她耳仔好軟*,你只要多說幾句甜滋滋的話,她就不記得跟你鬧過別扭啦。”(*耳根軟)
李蘊然拉下袖子蓋住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的傷口,望了一眼客廳,接著說:“我總覺得蕭醫生你想得太多了,有的時候憑著直覺做就可以了。你看看我,我以前也是想得太多了,考慮了家庭、條件、未來,唯獨沒有考慮到自己。”
“既然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抓緊和她相處的機會,以后的日子還長呢,會發生什么事情誰都猜不準啊。”
在桌底下無意間的碰觸,樓道里宮六生極具占有欲的吻,和季星闌的獨處,每一樣都在他心臟上撕開一道道月牙般的口子。
妒火中燒。
要命的是每一個男人都不是等閑之輩,突然之間襲來陌生的不自信感讓他有些慌亂。
其實,青澀也好,撩人也罷,他想要的向來只有她一人。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晃便是這么些年。
一樣是在天臺,一樣是宮欣和他,不過再不是那個穿著寬松校服,耳里塞著耳機搖頭晃腦的少女。
他也不是那個想給少女點根生日蠟燭身上卻沒有打火機的少年。
他摸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邁開腿向宮欣走去。
夜風包裹著煙草的味道飄到宮欣鼻前,她聽到了腳步聲的靠近,回過頭時隔著繚繞的煙霧看見蕭琮的臉,她頓了頓,問他:“你怎么上來了?”
一句話的時間蕭琮已經走到她面前,她又一次被堵在白墻和男人中間。
霓虹在蕭琮鏡片上投射出迷離幻彩,絢爛的斑斕掩住他眼中起伏不定的情緒。
“你上來干嘛啊?”宮欣又問了一次,她還有些賭氣,對著這塊大木頭沒什么好態度,“最近不是一看到我就跑嗎?搞得好像我會吃人似的……”
蕭琮看著那雙映出七彩光斑的眼瞳,把煙湊近嘴邊狠抽了一口,煙頭劇烈燃燒后被丟到地面,暮色中火星劃出一道墜落的煙火。
白色煙霧緩緩噴出,在兩人過近的距離之中彌漫起一團曖昧不清的屏障,宮欣被嗆了一口沒忍住咳嗽了幾聲,揮著手驅逐濃濃的煙草氣息,“咳……臭死了……蕭琮你到底要干嘛啦?”
蕭琮吸過猛煙的聲音有點啞,他笑了笑:“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就是會吃人……”
把我吃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而我卻甘之如飴。
94.天臺【H】(二連更)
蕭琮突然的貼近使宮欣退無可退,她還沒來得及躲開便被捧住了臉,侵略性極強的煙草味從蕭琮嘴里渡了過來,潤熱的大舌不容拒絕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在沾上自己氣味的口腔里兇暴地肆意攪動。
卷舔啃吸,唇齒交纏,宮欣沒一會就被吃得舌根發麻,鼻腔里全是蕭琮的味道,細眉一會蹙起一會展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染上些許情欲的囈語從兩唇交接處溢出。
蕭琮聽到甜膩的呢喃時,喉結重重一滾,垂下眼睫再次吻上那張趁機換氣細喘的小嘴。
煙味淡去之后他細細探索著口腔里的每一處,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鐵銹味被舌尖舔到,蕭琮頓住,他對血的味道很敏感。
他退開了一些,繞著煙草味的指腹壓在濕潤紅唇上輕揉摩挲,借著城市的點點燭火檢查著宮欣的口腔:“哪里受傷了嗎?”
“么有,不是我的血……”宮欣的嘴被捏成橢圓形,口齒不清的樣子逗得蕭琮低聲一笑,拇指探進她嘴里去摩挲軟嫩的舌尖。
他俯首在宮欣頸側,分辨著她今日的氣味,順勢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把她微熱的耳垂含進嘴里捻逗吸吮。
濕熱的鼻息撲打在她耳廓內,宮欣雙臂撐在蕭琮緊實的胸膛上,隱蔽于耳后的那一小塊敏感帶被他熨燙得酥麻爛軟,她沒忘了場所,有些緊張地問他:“要……要在這里嗎?”
蕭琮沒回答她,他拉住壓在自己胸前的手,帶著她探到胯間,讓她感受自己的熾熱勃發。
已經半勃的鼓囊讓她想起上個月在醫院的那一時荒唐,這次竟然還要在隨時都有人上來的天臺,宮欣隱約有種自己帶壞了好學生的感覺。
蕭琮帶著宮欣的手摩挲著自己,另一手沿著她背后的曲線向下,把她臀后的白裙揉得極皺,裙擺被一寸寸撩高,手指沿著股溝往前,找尋著潮熱的源頭。
底褲絲滑的面料帶了些涼意,修長的中指很容易摸索到帶著濕意的那一塊,指尖把薄薄的布料鉤開,再次探入已經是肉貼著肉,濕噠噠的滑膩觸感讓他心滿意足,有小小的勝利感把不安的內心烘暖。
“濕透了,欣欣。”
纖長手指在泥濘濕地中來回穿梭,在光滑充血的陰蒂打轉,往甬道里輕輕一擠就有漬漬水聲傳出,跟小海綿似的,蕭琮也發現了她似乎在特殊場合很容易動情,咬著她耳廓輕聲問她:“上一次在醫院也是,欣欣很喜歡在外面做嗎?”
宮欣沒有回答他,她全身除了酥麻了的膝蓋骨頭,其他地方都繃得極緊,眼睛越過男人的肩,宮欣警惕地掃視空曠昏灰的四周。
蕭琮已經松開了她的手,她依然自動自覺地上下揉捏著越脹越硬的那一處,她看了一眼蕭琮潑了墨的眸子,拉下褲鏈把滾燙的欲望釋放出來。
宮欣把頂端晶瑩的前精推開,抬頭去咬蕭琮的嘴唇,聲音軟糯香甜:“蕭醫生好像也很喜歡在外面做,你也濕透了……”
腦內理智的線又崩了一條,蕭琮一咬牙,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手臂間,雖然有裙擺遮擋,可突然的門戶大開也讓宮欣驚呼一聲。
他撥開濕透了的布料,沒給宮欣思考時間,微微蹲下后毫不猶豫地把炙熱喂進那張會吃人的小嘴里,滾燙擠開層層皺褶輕而易舉到達深處,也沒給她緩口氣,挺動著臀部快速抽動起來。
蕭琮抽送得又急又狠又深,龜棱在甬道里各個敏感點四處刮蹭,作為支點的那條腿承受不住他兇猛的撞擊,腳趾頭無助地踮起,她只能攀緊男人已經開始沁出汗水的肩背,把呻吟堵在他肩頭上。
“不、不行了……我腳酸……”
宮欣終于求饒,她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知道水沿著大腿小腿淌下,最后滴滴答答積聚在她拖鞋邊,如果蕭琮現在松開手,她就得軟著身子跌坐下去。
蕭琮也不太喜歡這個姿勢,正想讓宮欣翻個身趴在墻上,突然聽到有對講機滋滋信號聲從挑高的樓梯間里傳來。
“是保安巡樓!”宮欣被嚇了一跳,甬道不由自主地緊縮,蕭琮被猛絞地悶哼了一聲,狠狠又撞了一下,才從花穴里退出。
他放下宮欣幫她拉好裙擺,帶著她小跑到樓梯間的背面,兩人躲在高墻的陰影之下。
蕭琮連陰莖都沒來得及收起來,挺翹的肉棒在昏暗中泛著粼粼水光,宮欣背抵著墻,蕭琮覆在她身前把她擋得嚴實,她低頭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逞兇作惡的家伙,現在可憐巴巴地在空氣中一抖一跳。
蕭琮正看向拐角處留意著保安有沒有走過來,突然胸前的小人猛地蹲下,他一時沒來得及撈住她,還以為她腿軟摔倒了,心里咯噔了一聲。
而下一秒蕭琮大腦當了機。
龜頭被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軟滑的舌尖會沿著莖身打轉,像小蛇一樣盤繞著他,也會不時掃過最敏感的小孔,他低頭,看著宮欣在他腿間吞吐,濃郁黑影也掩蓋不住的明眸正直勾勾看著他。
巡樓的保安有點懶,隨意走了走就站在
圍墻旁抽煙刷抖音,“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右邊畫一道彩虹……”,暑期最熱單曲伴隨著保安的哈哈大笑在空曠上空飄蕩。
可那些聲音都和蕭琮無關,應該說除了眼前的女人,其他事情都和他無關。
宮欣把她自己的水吃下去了。
這個想法在他血管和腦內轟然炸開,他沒了理智,只想把這小騷妖精狠狠肏穿。
蕭琮攥緊了拳頭雙臂抵住墻,陰莖在高熱濕潤的口腔中快被融化,有幾下宮欣含得深,龜頭撞上緊致逼仄的喉嚨深處使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宮欣怕他忍不住,趕緊又松了口像奶貓一樣幫他舔弄柱身。
保安終于離開了,對著對講機匯報自己已經巡邏完畢,宮欣腦子里還在想著得跟物業談一談這件事,猛地被蕭琮拽起,還沒站穩就被他翻了個身。
輪到宮欣抵住墻,內褲被隨意撥到一邊后就被捅了個滿滿當當。
啊……蕭琮的后入式,真的會要了她的命。
她空出一只手堵住自己快要失控的呻吟,承受著被點著了火的蕭琮狂風驟雨般的頂弄,她找不到呼吸的規律,只能條件反射地絞緊肉穴,想讓蕭琮快些繳械投降,可得到的卻是更深更猛的撞擊。
綿延不絕的快感淹沒了宮欣,同時也把蕭琮卷進波浪滔天的海中,他不想再掙扎了,仍由宮欣將他拉進海底迷幻斑斕的無底深淵。
在宮欣再次顫著腿兒喊他阿琮時,他深埋在她體內,射了她個滿滿當當。
————作者的廢話————
你們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嗎?
準備好你們的健胃消食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