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很美。”
————作者的廢話————
情人節(jié)就撒一點點糖啦:)-
在這里說一說話:
對于家暴“明面上的處理手法”寫的應(yīng)該算詳盡了,收集證據(jù)、報警、主動要求驗傷和做筆錄、找專業(yè)人士起訴離婚、申請人身保護令等等。
當然,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站出來”、“說出來”。
國內(nèi)的家暴如果不是達到輕傷程度的話,能走到行政拘留已經(jīng)挺不容易,大部分家暴案件都會結(jié)束在“和解”上,最近看了不少案例,甚至有些是離了婚因為各種原因再次回到施暴者身邊。
自然會怒其不爭,但事情沒有發(fā)生在我們身上,始終無法和受害者站在同一個頻道上。
不知道李蘊然能否帶給一些人力量,我希望可以吧。
最后,為我脫離家暴男成功離婚的朋友鼓掌,希望她和她的小孩以后一切順心:)
89.甜頭
汪汕倚在門框看著像顆小陀螺四處轉(zhuǎn)的宮欣,一會拿衣服一會拿護膚品,她不知打哪兒推了個行李箱出來,把東西往里面一樣一樣碼。
“東西帶一些就夠了,不夠用你的就行吧。”汪汕看她沒一會兒就填滿了大半個32寸大箱子,怕她是要把家給搬空嘍。
“不想把東西留在這里,想想都快惡心死了。”她一進門不自覺地就瞟向廚房,地上大片的水漬還沒完全干透,刺痛著她的眼。
李蘊然平時用的東西很簡單,護膚品沒有幾瓶,化妝品也是基礎(chǔ)款,衣服來來去去穿的就是那幾套,衣柜里剩下的都是男人的襯衣西服,看著這禽獸的衣冠宮欣氣不過總想使點絆子,被汪汕再次提醒不要節(jié)外生枝,不然被杜春明反過來倒咬一口更麻煩。
汪汕幫她蓋好行李箱,推出客廳的時候看宮欣蹲在地上,手里揪著李蘊然掉地上的帆布袋。
“袋子都滴到血了……”宮欣眼周泛酸,自言自語著,字與字之間微顫著撞擊著彼此,句末帶著濕意。
汪汕撓了撓后腦勺,走到她身邊一把撈起她攬進自己懷里,手掌從上而下輕撫著她腦后的頭發(fā),嘴唇在她額間落下一枚枚花瓣。
“之前李蘊然不讓我說,我也想著不能告訴你,就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模樣。”
汪汕甚至不敢在這個時候提杜春明應(yīng)該會找人搞暫緩執(zhí)行,他深知這類案件的判罰有多讓人失去希望。
宮欣覺得最近自己真的有點反常,動不動就掉金豆子,都怪這幾個男的都把自己寵成小憨憨了。
她在男人腰間掐了幾把,吸了吸鼻子:“你老是滿嘴胡話,之前騙我你喜歡男人,現(xiàn)在又瞞著我一堆事,都不知道你還藏了多少秘密……”
汪汕頓了頓,哎,確實還有一件事……
宮欣從他懷里的暖意中退出,低頭才看到汪汕今晚也是有些狼狽,皺巴巴的襯衫上有著成分不明的油漬,煙灰色西裝褲混搭著喬丹紫葡萄。
“你怎么穿著籃球鞋就出來啦?”
汪汕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笑道:“想說皮鞋跑起來不方便,本來踹門的應(yīng)該是我,誰知道被老龍搶走了我的高光時刻……”
宮欣嗤了他一聲,繼續(xù)整理東西。
兩人回到車旁時,一看李蘊然累得睡著了,而老龍坐到后排讓她靠在他手臂處一言不發(fā)。
宮欣和汪汕相視一眼,把行李放到車尾箱后上了車。
汪汕也沒問龍北要不要先送他回KK,想著如果現(xiàn)在是宮欣靠著他睡,他鐵定也不愿意先走,便直接把車開回家。
龍北把沉睡的女孩抱出車廂,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捧著珍貴的玻璃娃娃。
宮欣在第一次去派出所的途中已經(jīng)打了電話給唐詠詩,把事情簡單說了下,唐詠詩心疼得不行,一直問李蘊然的傷勢嚴不嚴重。
末了她讓瑪利亞幫忙把家里的客房收拾出來,想想又讓她煲一鍋白粥備著,李蘊然今晚應(yīng)該沒什么胃口,白粥配小菜比較容易接受。
龍北把李蘊然放到客房床上后跟宮欣簡單說了兩句就走了,宮欣把汪汕也趕回家。
汪汕堵在大門口,賴皮賴臉地咬了幾口她的嘴,“先要點甜頭。”
他揉了揉被宮欣咬破皮的嘴唇,笑著沿樓梯間走回33樓,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聽到背后電子門鎖響,想著跟蕭琮打聲招呼,沒想從門里走出的是宮六生。
宮六生先開了口:“回來了?李蘊然那怎么樣?”
幾個小時前他正看著蕭琮給他的婦科腫瘤資料,接到宮欣滿載盛怒的電話,一聽她人在派出所時一著急,把手中的資料都撒了。
“她回來的路上就睡過去了,現(xiàn)在住宮欣家客房。”汪汕看著站在宮六生身后的男人,對著他也點了點頭,“杜春明用的招比較陰,沒傷著要害,但也挺多傷痕。”
“需要我上去看看嗎?”蕭琮開口問道,宮六生接到電話的時候蕭琮也在旁邊,他多少聽到了一些。
汪汕答:“醫(yī)院有開了些藥,不過如果你有空的話就幫忙看一眼吧。”
蕭琮點點頭:“那我等會聯(lián)系宮欣。”
汪汕留意到宮六生手里厚厚一疊資料,問他:“這么晚還在蕭醫(yī)生這兒聊什么呢?”
“去你那說吧,”宮六生回頭,跟蕭琮道別:“我這幾天會跟沈教授聯(lián)系,麻煩你了這次。”
“小事,你聯(lián)系上的時候說是湯院長介紹的就好。”
“好,走了。”
“想找醫(yī)生看看黃伊茗的情況?”汪汕拿起晚餐喝掉一半的可樂嘬了一口,里頭的冰塊都融化了,現(xiàn)在就像被加水勾淡了的糖漿汽水,他皺了皺眉,把桌上吃剩的漢堡和薯條都丟進牛皮紙袋里。
“也不全是,就想問問像黃伊茗目前這樣的情況能不能有轉(zhuǎn)機。”宮六生沒跟他客氣,徑直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摸出兩罐啤酒,走回客廳后丟給汪汕一罐。
“這幾天和她聯(lián)系了嗎?”鐵環(huán)掰起啪嚓一聲,有麥芽發(fā)酵的氣味涌出。
“沒有,她沒再聯(lián)系我了。”
“你想好怎么做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那小姑娘?”汪汕受理的案件里不少都有涉及DNA檢驗,對這方面比較熟悉。
宮六生好半響沒出聲,汪汕也沒再追問,自顧自喝著酒。
“我覺得,你可以和宮欣好好談一下,”汪汕把壓扁腰身的空鐵罐一個拋物線送進垃圾桶,“我們總以自己的想法去猜測宮欣的舉動。”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xù)說:“總覺得她會這樣、覺得她會那樣,但我們都不是宮欣。或許她知道事情的時候會生氣會憤怒,但最終她會怎么做出選擇,其實你和我,都沒辦法預(yù)估。”
宮欣向來不是朵嬌弱的小花,不需要被他們放在玻璃溫室里時刻呵護著。
“而且……我覺得宮欣接受能力挺強的……”
汪汕說這話時聲音不大,可還是被宮六生聽到了,下一秒,汪汕懷里收獲一個擠扁的空罐子,襯衫被啤酒濺上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