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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而急促的呼吸撒在脖頸間,甄楠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拎起鞋架砸向怪物的瞬間,快速站起猛的掄了一拖把上去。
“快走!”她回頭吼道。
齊許率先沖出大門,聽見身后大門關閉的聲音,急促的說:“別動!”
甄楠一臉問號,但還是聽話的沒有立刻飛奔,她慢慢的轉過身來。
我勒個去!
她一頭冷汗,農家樂,顧名思義,以農舍接待來往的旅客,為了熱鬧,他們定的地方可以算是人流最大的火爆套餐,可現在……
院子外,晃蕩著數量不少的怪物,聽見響聲,留著哈喇子看了過來,院門大倘,她幾乎可以看見自己被一群惡心人的東西圍在中間的場景了。
“我們去酒窖。”齊許當機立斷道。
是了,可以去那避避,酒窖在后院,平時堆滿了雜物的地方很少有人來,這時倒是安全的多。
兩人一前一后爬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好好地旅行變成逃難,再強大的心臟也承受不住,靜靜的坐下來后,恐懼才慢慢浮現。
過了許久,“這里安全嗎?”甄楠問。
“嗯,也許吧。”
敷衍,甄楠撇撇嘴,站起來靠著墻一點點摸索,她們來這里的第一天為了找好酒下來過一趟,她記得這里有油燈。
啊,果然有。甄楠抿著嘴點起燈,微微輕盈的動作顯示了她的小得意。
“你說……”甄楠回頭,想說的話卻戛然而止,她皺眉舉著油燈快步走到齊許面前,“是剛剛在門口弄傷的?”
齊許蒼白著臉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腕,失血過多的感覺過于強烈,他幾乎是強撐著睜開眼,看到女人糾結的表情,輕輕笑了笑,“冷美人,還不給我止血,不會想趁機報仇吧。”
這時候還貧,甄楠抿抿嘴,看了下四周,十幾個酒桶占據了大片面積,除了酒再沒有其他物件,只得解了綁酒桶的布條蹲下身。
眼前的手背面整個被劃爛,露著森森的白骨,相信要是再多用力那么分毫,整個手都會被削下來。
她先用布條纏住手腕止血,想了想,打開酒桶勺了一勺酒出來,“你忍忍。”
趁男人迷糊,一把抓起對方的手,將酒水淋了上去。
“啊!”齊許疼的嘶吼出聲,差點一口氣緩不上來,他劇烈的喘息,待眼前黑霧散去,睜開眼,甄楠不知從哪找了干凈的白布正幫他小心的包裹著,齊許牽了牽嘴角,“你果然是在報復我。”
甄楠打好結,聽見這話忍不住翻個白眼,“是啊,平時你總是和我作對,今天總算解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不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諾。”甄楠看向遞過來的東西,是手機!她伸手接過,說實話,到了危急時刻,真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警察叔叔。
“打不通……”怎么會打不通,甄楠瞪著手機,果然還是不靠譜。
“沒信號吧。”齊許挪動了下位置,順勢一躺,“舒服。”
甄楠推推自己腿上的人,無語的說:“我要告你性騷擾。”終究礙于對方是個傷患忍住了狠手。
“可惜警察叔叔不理你。”齊許將左手蓋在腦門上,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除了隱隱作痛的右手,說不出的自在,他把這種感覺歸功于腦袋下的這雙腿。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么?”甄楠盯著眼前柔順的頭發,喃喃問道。
“記得瑪雅預言嗎?”齊許動動腦袋調整個更好的姿勢,下一秒被某人無情的推到了地上,他也不嫌臟,就那么躺著,繼續道:“是喪尸。”
“喪尸?”
“嗯。”齊許盯著地上的灰塵,“晚上八點左右,H市購物中心發生了一起襲擊事件,有人發狂的咬傷了好幾個人,被當成狂犬病帶走,A市十點半,有市民看到樓下馬路上游蕩著幾個行為怪異的人,凌晨一點不到,被咬傷的患者發生四肢抽搐神志不清的癥狀,嚴重的,開始襲擊醫護人員。”
“如果是真的,怎么沒有安全預警?”甄楠奇怪的問。
“消息封鎖了,事情也許早就不在能控制的范圍內了吧。”齊許打了個哈切。
“那你怎么知道的?”
“唔,秘密。”
甄楠沒再說話,心里盤算著,如果真是這樣,也許情況比自己想的要糟糕的多,既然不是傳染病,那么,這個村子外,也未必安全。
想到自己電腦里的那封郵件,果然還是去不了了吧。
“等天亮了,還是出去看看吧。”甄楠說,可背對著她的人并沒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