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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習慣,溫榆把畫紙仔細放進了書桌的抽屜里。
那里面存放的,全都是她的畫。
在這方面,沉禮很少管她,她樂得輕松,主要是沒什么可以消遣,時常整天窩在畫室。
盡管是被禁錮豢養(yǎng)的金絲雀,那她也要做畫畫最好、最有理想的那只。
沒有逃不開的瘋批,只有不努力的金絲雀。
握拳。
———
溫榆慢吞吞踩著臺階下樓時,沉禮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
他換了身衣服,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防輻射眼鏡,筆記本電腦屏幕熒熒亮著光芒,更襯的那只手修長冷白,瑩潤如玉。
察覺到有人過來,男人緩慢抬眸。
瞳孔漆黑,眼尾略挑,清雋精致的臉上神色寡淡。
溫榆被他看的腿軟,無縫銜接的想起他在床上是如何干她的。
呸,斯文敗類。
狗東西還有兩幅面孔:)
“不鬧了?”
沉禮把電腦合上,交迭在一起的長腿舒展開,姿態(tài)慵懶,唇角始終噙著淺笑。
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卻能讓溫榆瞬間炸毛:“誰鬧了?”
明明是他大早上的發(fā)情,摁著她來了兩次,溫榆憋不住想上廁所,他就非要抱著她去。
就算和他做過很多次,全身上下都讓他摸過親過舔過,可在他面前被抱著像小孩兒似的尿尿,還是頭一回。
那是種刻入靈魂的羞恥。
溫榆臉皮薄,暫時還不能做到像沉禮這樣厚顏無恥,云淡風輕的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她本來都盡量格式化刪除這段記憶了,誰讓他又提起來。
少女晶亮的杏眸里滿是羞惱,緋色從耳垂暈染到細白的脖頸,沖著他張牙舞爪,很像被侵犯了領域的奶貓。
大概她永遠都不會意識到,這樣的她有多鮮活生動,更不會知曉他心底不斷翻涌而上的陰暗想法。
喉結(jié)輕微的滾動了下,沉禮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愈發(fā)深諳。
“玩夠了就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