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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你干嘛？她穿的特別樸素，我問她她說是經紀人的衣服來著。”

杜浩森低聲咒罵了一句，給后門的小徒弟打電話：“干嘛呢？剛有人出來沒有？！不是讓你看住了嗎？”

放下電話杜浩森還有一絲生氣，鹿然卻興致勃勃：“接下來去跟誰啊？”

“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要一起吧？”

“嗯！”鹿然點頭點的爽快。

“小姐，我這是工作。”

“我知道啊，我又不影響你。車上這么多座位，我不坐也是浪費。”

說來說去杜浩森還是沒擰過鹿然，他發現鹿然每次都能最終獲得勝利，使自己按照她的想法行事，這感覺有些窩囊，他不很喜歡。可看著旁邊這個插著耳機搖頭晃腦的小神經，他暗自搖搖頭，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

除了宋子晴，他今天的第二目標是剛剛拍完戲回來的秦思遠，因為他的緋聞女友張藝緣今天過生日，如果戀情是真的，這二人一定會碰面。先前就有工作室的員工在盯著了，但那些人他不放心，還是要自己親自去看看才好。

用提前借好的住戶證刷進小區，杜浩森把車停在秦思遠家樓下，熄了火。

“接下來干嘛呀？”鹿然忍不住問。

“等。”

等待的日子寂寞又漫長，莫子龍坐在辦公室里，等著祝啟辰的到來。

他今天打電話把祝啟辰又叫來了，他想破釜沉舟，行不行就這一回了。他回憶著各種片段，一方面對祝啟辰有割舍不掉的愛意，另一方面又因為對方的拒絕而感到失落不已。他想他有錢有貌的一個人，平常也是天之驕子，怎么就這么慘了呢，愛情讓人太悲慘了。

最后祝啟辰來了，帶著明顯的疏遠，問他干嘛。

莫子龍神情更哀傷，說：“阿辰，我們兩個曾經那么好。”

“也還好吧……但是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的，你別毀了我們之間這個關系吧。”

聽到他這樣說，莫子龍是真的心碎，他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用平常的語調問：“阿辰，真的不行嗎？就是1%的機會也不肯給我嗎？”

祝啟辰背對著他，不敢也不肯回頭，他想了想，低聲說：“對不起，我只能拿你當朋友……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他沒再看莫子龍一眼，徑直走掉。而莫子龍沒有攔，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許久，他抬起頭來，眼里的那點暖意全然不見，唇邊滲出一絲笑來，算是自嘲。而他慢慢走回轉椅前坐下，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趙？你想讓我幫忙那件事，我有辦法了。”

另一邊還在蹲點中的鹿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我說，我們……”

“噓。”杜浩森打斷她，看著遠處，拿起相機。

鹿然也順著看去，正好看到秦思遠和張藝緣并肩走來，有說有笑好不開心。

鹿然壓抑著激動，也跟著拿手機拍了幾張。眼看著二人進入樓道，她張口想討論兩句，忽然又看到不遠處走來兩個人，遂問道：“誒，李棟，那個人是誰？”

杜浩森聞言看過去，回答：“江同易，導演。”

“啊對，”鹿然點頭，又想起來，“他不是應該正在給電影節審片嗎？”

“嗯？”

“趙英俊說的，因為祝啟辰也是最佳男主候選人所以他一直在跟進動態。誒那個李棟不也入圍最佳男配了嗎？他們倆不應該見面吧這時候？！”

“嗯，是吧。”

“那他們……他們這是要徇私舞弊吧！拍啊這得拍下來曝光！”

杜浩森一面被鹿然打得生疼不得已拿起相機拍照，一面無所謂地說：“這種事情或多或少都有吧，曝光也沒什么熱度。”

“那小角色曝光肯定沒用咯，但你可以啊，你也是個大號啊！”

“費力不討好，我不做。”

鹿然不以為然地看著杜浩森，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說：“你不做，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