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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河瞇著眼睛看著他，常程立馬舉起雙手，眨眨眼：“我錯了。”

袁清河措不及防，一下子樂了，他推了下眼鏡拍拍他肩，“原諒你了，趕緊回去學習吧。”

常程愣了下，聽著袁清河說走了，于是他揮了揮手，回了教室。

——啊，原來自個在自怨自艾啊。

從來沒有誰拉著誰前進這么一說，只有彼此扶持而已。

……

然而咸魚沒有翻過身。

高考他還是沒有考好，即使在最后的時候他很努力了，但是有人比他用更長的時間且比他更努力。

常程選的電腦藝術設計專業，他對這個比較感興趣，雖然學起來也頭疼，但他想了下如果他學的是自個不喜歡的估計會更痛苦……

還有件事，他跟袁清河從小到大第一次不在同一個學校了。

這件事在高考前他就有十分強烈的預感了，不過他一直以為自己沒問題——誰離了誰還不能活了啊？又不是那些多愁善感的小姑娘。

可事實是……他十分不習慣。

他會下意識的轉頭想嬉皮笑臉的打趣袁清河的時候發現自個旁邊空空蕩蕩的，沒有那個帶著眼鏡故作清高的人冷笑的嘲諷他了。

有毛病。常程想。他又不是那種離了誰就……

他這么想著，然后開學一個禮拜，常程翹了周一的課去了a大。

誰都好，常程看著手機里袁清河發過來的圖片，“三樓……三樓……312教室。”

誰都好，周遭只有自己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可這種在他看來等同于懦弱的行為，他只能坦露給認識最久的袁清河看。

進了教室。

他看著袁清河旁邊的夏晴和林奇浩，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崩了。

夏晴瞇了瞇眼湊過來看看他，“嘖，你不會要哭了吧？這么想我們？”

“滾蛋！”常程推開她，笑罵道。

袁清河過來拍了拍他，笑了下：“趕緊進來吧。”

“……嗯。”常程輕聲應道。

夠了，這樣就很好，好到讓他覺得他這條咸魚已經翻身成錦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