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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程一直沒仔細想過自己的未來，在他看來自個天資聰穎，就算兩袖清風最后也能活的無比耀眼。

最后打臉了。

高三那一段時期是他一直比較痛苦的日子，即使他面上仍舊嘻嘻哈哈。

他周圍的小伙伴都在努力前進，而他就像條咸魚一樣，齁咸齁咸的那種。

他一邊告訴自己趕緊的努力不然會被拋下，然后一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總是摸向手機漫畫。

然而他大部分時間都是拿著手機在發呆。

他想，為什么呢？

……大概是害怕自己努力了也追不上吧，害怕努力后也趕不上別人。就像個小丑一樣，自顧自的扮丑卻沒有一個人在笑和鼓掌。

很失敗。

常程不喜歡這樣的自己，若是他能回到過去，告訴小學的自己你以后成績倒數，天天捧著手機不思進取，你可愛的弟弟幾乎也不會再對你露出個笑臉。

那小學的他估計會萬分不屑，“你說的是我？別開玩笑了，我永遠不會成為那個死樣?！?

是的，哪怕到現在，他半夜突然醒過來，沒了睡意的時候他自己都迷?！以趺淳统蛇@樣了呢？

臨近高考的那個時候，班主任拖著他們每個同學去辦公室談話。

他趴在桌子上萬分無聊，有什么可聊的，談一次話咸魚就能翻身了？

直到他被叫去辦公室，進去后他低著頭也不愿意看老師。

反正多半又是那些：你這成績趕快努力吧，考不上好大學你就完啦——等等。

班主任沉默的看了一會他的成績單，然后道：“好好學習，不要緊張，高考重要歸重要，但也不是唯一的出路的?！?

常程一下子就抬起了頭。

班主任合上成績單，嘆了口氣，“別否認自己，你應該是最相信自己的人。”

常程突然間鼻頭就酸澀了起來，半響，他嗯了聲，出了辦公室。

他看著斑駁的月光在操場撒下一片的銀光，透過茂盛的樹葉間隙。

他一直渴望有個人拉著自己前行，可后來才發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誰能來拉你呢？

他在教室門口看見袁清河，他習慣性的先露出個大大的笑容湊過去，“哎哎，又得抱卷子啊？真辛苦～”

袁清河給了他一肘子，冷笑：“辛苦的話跟我一塊去？”

常程吃驚的張大嘴，“不是吧清河，你連卷子都抱不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