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98992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有多大,能不能一手握住?
白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是一雙骨節分明、修長細膩的手,每一片指甲都修剪成完整的橢圓形,蒼白中泛著一點淡淡的粉,他側著頭在臺燈前慢慢翻轉著照了照,隱晦地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三.心生
三.心生
眼前一團迷霧,緊緊地包裹著她,全身都仿佛被汗液浸透了。禾藍掙扎著,極力想舒展開四肢,但是,無論她怎么努力,那種潮濕滑膩的感覺就是在身體里凝聚不散。模模糊糊中,她看到自己張開了雙腿,上身都被脫得赤條條的,一雙溫暖的手從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探,極盡挑逗,貼著她的肌膚滑進她下面那片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禁區……
禾藍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現自己還在白潛的床上。室內沒有打燈,只有拉開一半的窗簾外透進一點月光,像水銀一樣在地板上流動著。
她身上蓋了一層薄被,掩地很好,白潛在她旁邊睡著了。他的睡相很安穩,臉頰正好側對著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幽黑的睫毛有時會撲動幾下,刮在臉頰上。
禾藍舒出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頭。最近精神太緊張,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夢,還好白潛睡著了。要是被他看出什么,那得有多丟臉?
她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揉了揉發麻的腿,把被子移了移,小心地蓋到他身上。
白潛蹙了蹙眉,從睡夢中悠悠醒轉過來。
“對不起,我吵醒你了嗎?”禾藍有些不好意思。
“和你沒關系,我只是有點口渴了?!卑诐撔χ参克?。禾藍拿起床頭柜的水杯,卻發現里面空了,一滴水也沒有,她起身道,“我去給你倒杯水?!?
白潛點點頭。
她拿著杯子在地板上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拖鞋,只好光著腳出去。
廚房里很暗,禾藍把水瓶挨個搖過去,才發現水都在白天用完了,她只好認命地燒水。回來的時候,手里的杯子只倒了半杯,熱熱的蒸汽撲到她的臉上,把她的臉染得紅撲撲的,就像一顆熟透的蘋果。
白潛看著她在床邊坐下來,低頭用嘴輕輕吹著滾燙的水,臉上的神色非常認真,嘴唇無意間還會碰到杯口,他的喉嚨就有些發緊,情不自禁地翕張了一下紅唇。
“好了,應該可以喝了?!焙趟{把杯子送到他嘴邊。
白潛沒有接過來,就著她的手喝起來。他的唇印在她剛才碰過的地方,感受著她唇上殘留的馨香,就像觸碰著她的嘴唇一樣。
有些水從他的嘴角滲出來,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頜滑進衣衫里。禾藍拿了帕子,低頭幫他擦拭。她的臉頰近在咫尺,雪白的肌膚,嫩的想讓人咬一口。他挑著眼皮,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擦好了他的嘴角,她把手帕塞進他的手里,示意他擦擦自己的衣襟。
“……我去洗個澡吧?!彼€沒反應過來,他就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禾藍笑著搖搖頭,幫他整理著房間里的東西。白潛很愛干凈,基本沒什么垃圾,桌子上的東西也沒什么好整的。
路過浴室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他好像沒有拿內衣。浴室里的水聲嘩嘩的響,她喊了幾聲,卻沒有人應她,只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似乎還打翻了東西。
“阿潛,你怎么了?”她緊張地拍著門。
水聲還在繼續,那些奇怪的聲音慢慢淹沒在響聲里,一切都平靜下來。安靜了好長一會兒,門從里面打開,白潛一手搭在門上,赤、裸著上半身,發絲上還不斷滴著水。也許是剛剛沐浴過溫熱的水汽,他的眼神有些慵懶迷離。
“……阿潛……有沒有受傷?”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白潛的目光從她的面頰移到她的身上,“……沒事,只是打翻了皂盒?!?
皂盒?
禾藍心里有些怪異。
“我忘了拿內衣內褲,姐,你幫我去拿一下吧?!彼堕_了話題。
禾藍回過神來,臉上有些不自然,連忙走開。
白潛望著她的背影,緩緩地靠到冰冷的墻壁上,低不可聞地笑起來。他低頭去看,胯間已經疲軟的性、器又高高地勃、起了,堅硬地像鐵一樣,說不出地疼。他無可奈何地打開了淋浴,光著身子貼在墻面上,喘著粗氣,用修長的手指慢慢握住自己的欲望,然后快速地擠壓、擼動著。
光亮的鏡面被水汽模糊了一片,他一手急切地安撫著自己火熱的欲望,濃重的喘息聲和水聲奇妙地混雜在一起,另一只手伸出去,慢條斯理地抹去鏡面上的氤氳,一下一下,直到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自己。少年健美的身體,線條優美,肌理分明,根本不是她平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瘦……
禾藍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好是最重要的關頭。她敲了敲門,里面卻沒有人應她,她加大了拍擊的力度,“阿潛,你怎么了?”
他仰起頭,汗液從額頭不斷淌下,悶哼幾聲,終于到達了高、潮,欲望噴薄而出,乳白色的液體噴滿了鏡面,像奶油一樣滑下來。他用指尖沾著點精ye,漫不經心地點在鏡面上,慢悠悠地涂抹著,就像平時作畫時一樣,畫成她微笑時的模樣……
打開門后,他拿過了她手里的衣服和褲子,“謝謝。”
“你真的沒事嗎?”
他的笑意到達了眼底,“……我很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磁性一點。
累了一天,禾藍回到房里之后,重重地倒在床上。不知道為什么,阿潛今天有些怪怪的。他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瞞著她,她在想,自己最近對他的關心是不是少了點。
早晨起來的時候,身上還有點酸,她趿拉著拖鞋到大廳,桌子上照例已經擺好了早餐。白潛端坐在桌子另一頭,看到她笑一笑,“起來了?”
她還沒有睡醒,頭發亂糟糟地像個鳥窩,眼睛腫腫的,迷蒙地像個小孩子。
白潛眼底的笑意掩不住,用筷子輕輕敲一下盛粥的碗,“吃吧?!?
這頓早飯吃得很自然,和往常沒什么區別。
出門的時候,他拖著自行車從院子里出來,翻身上車,回頭喚了她一聲,“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