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98992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也要出去嗎?”禾藍有些詫異。
“幫隔壁的李大爺送幾天報紙,還有,李嬸的鮮花。”他用手指叩了一下車籃,里面滿滿裝了兩沓厚厚的報紙,還有用透明塑料紙包好的鮮花,插在綠色的營養缽里。
禾藍猶豫了一下,坐到他身后,拉住了車后座的車蓋。
白潛回頭,斂唇一笑,“抓緊了!”忽然猛地一蹬車,帶著她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地穿出弄堂。禾藍被嚇了一大跳,反射性地抱住他的腰身。
他騎地飛快,臉旁的風急速地掠過,她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背后,溫軟柔和,讓他不由自主地心旌動蕩。夏日的清晨,陽光已經灑滿了這一代古舊的城區。
警署在城東的市中心地帶,要繞過一帶山區。其實,她乘公車的話,到了這個地方也要下車,然后爬過這片山區,徒步走過去。
白潛的車技很不錯,帶著她橫沖直撞,一路顛簸,惹得她尖叫連連。等到了警署門口,時間已經不早了。
白潛把車停在一旁,她要進門的時候,卻叫住了她。他站在她面前,輕柔地幫她理了理頭發,“好了。”
禾藍笑了笑,一捏他的鼻子,“回去的時候乖一點,送好報紙和花記得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我不是小孩子。”
兩人相視而笑,陽光里的微塵都是暖的。厲言出門的時候,禾藍站在門口和白潛告別,一直笑著和他搖手。
白潛騎了幾米就回頭一次,最后,作了個“ok”的手勢,騎著車子越過一個山坡,消失在可見的視野里。
“今天怎么不坐公車?”厲言意識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問出口了。
禾藍道,“阿潛正好有空,就順路送我一程了。”她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厲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實他不該過問的,除了工作上的關系,他們只是朋友而已。但是,看到那剛才一幕的時候,他心里就是有那么一根刺,不吐不快。
禾藍沒有多注意,他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工作的時候,他都忍不住看她。禾藍低頭在資料堆里整理翻找,神色和往常一樣,沒有一絲異樣。
“終于找到了。”禾藍把翻出來的一份檔案推到厲言面前,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這就是八年前的那幾個案子。”
厲言把檔案里的資料翻出來看了看。這份檔案上列出的案例和他們這次碰上的案子驚人地相似,一些細節甚至一模一樣。穿著大紅色裙子的女孩,長發披肩,畫著淡妝,在夜深人靜的小巷、走道或者其他僻靜的地方被奸、殺,然后放光全身的鮮血,灑上玫瑰花花瓣。
還有一個重要的相同點——這個案子也至今沒有偵破。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掉節操,這章的夢有很多層意思的,嘿嘿嘿嘿~~~~
o(*////▽////*)q
☆、四.卓寧
四.卓寧
禾藍吃好午飯后,帶著資料和厲言一起趕到了城北。這是一片市郊,方圓百里,幾乎荒蕪人煙,汽車沿著斜坡緩緩行駛,車窗外是緩緩倒退的綠色,還有些許碎花點綴其間。
這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禾藍終于看到了前方山腰上的一棟淺褐色尖頂的別墅。
和上山時路邊的雜亂不同,別墅禁錮在一個很大的花園中,四周上了黑色的鐵柵欄,里面遍地種植的是葳蕤的花木,極目望去,一片盛華,都是極其名貴的品種。
“這些公子哥,真是會享受。”厲言輕哼了一聲,冷著臉上前叩門。
禾藍無奈地搖頭,厲言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他們出發前調查過,這棟別墅屬于卓家名下。在蕓城,卓家無疑是金融業的龍頭,黑道上也有他們的勢力,白的黑的,只要是錢都一手抓,勢力之大,就是上面也不能輕易得罪的。
事情就是這么巧,這個案子的受害人和這棟別墅的主人有些關系。
來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把他們帶到客廳坐下。很快就有傭人端了茶給他們,只是他們都沒有心情喝。
等了很久,主人也沒有出面。厲言不耐煩地起身,傭人卻攔住他,“少爺在忙。”
如果不是礙于場合,厲言真想爆粗口。禾藍拉住他,微微地搖了搖頭。
看到他坐下,傭人才離開,把這里的情況匯報匯報給卓寧。
寬敞的房間里,落地窗簾完全拉開,只合著一層白色的輕紗。陽光透過紗間的罅隙,地上流淌著奇異的花紋。
卓寧倒在躺椅中,笑得很開心,似乎這樣捉弄別人能讓他很愉悅。他回頭,用手肘聳了聳在地板上假寐的白潛,“阿潛,起來,有好玩的事情。”
休息到一半被人叫醒,白潛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撐起半個身子,歪著腦袋看他,“你發什么神經?我很累!”
“累?你干了什么,一副虛脫的樣子?”
白潛把雙手枕到腦后,重新躺下去,“送報紙、送花、送礦泉水、慰問孤寡老人……”
卓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俯身撐到他身邊,從上面細細打量著他的臉,似乎在看一個珍稀動物。
“我臉上有花嗎?”白潛冷冷地瞥著他。
卓寧擺弄了一下他的臉,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頭,“咦”聲道,“沒發燒啊。”
“滾!”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干嘛那么兇?”卓寧把他拖起來,攬住他的肩膀,“聽說你被一個女人收養了,這么長時間沒聯絡,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找了那么久。”
白潛敷衍地點了一下頭,似乎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談。
“你最近怎么這么奇怪?”卓寧拉了拉他身上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整齊地扣到領口的扣襻,嗤嗤地笑,“還裝起乖孩子來了?送報紙、送花、送礦泉水、慰問孤寡老人……”說到后面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捧住肚子,“這是白潛會干的事嗎?”
白潛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真啰嗦。”
“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你可真夠哥們了。”
“瞎說什么,那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