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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斯羽憋笑憋得辛苦,她不停的看向化身冰山的夜白,猜想著他長發遮掩下的耳朵,此刻是不是滾燙的。
這時,馬車突然停下了。
這白盞又出什么幺蛾子?
雪斯羽竄到門邊,輕輕將車門露出一條縫,就見白盞肥碩的身體在宮女的攙扶下,費勁的挪下王車,她的頭發已經重新梳過了,并沒有帶上那頂土豪金大高帽。
“她怎么下車了?”
雪斯羽想不通,就算要小解也沒這么快吧?難道是跑肚拉???
很快,謎底揭曉,白盞走去了夜白留下的那個紅色小球近旁。
“呀!”雪斯羽一驚,連忙轉頭看向不動如山的夜白:“她去看那個小球啦!”
夜白靜靜的坐著,連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倒是侍書,好心的接了一句:“現在這個小球名聲很大,白國各地都有百姓前來朝拜和傾訴。”
雪斯羽緊張起來,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這個小球僅僅是夜白用神功化的一股紅色氣力而已,并沒有什么給夜白傳音的功能。
白盞,你可千萬別對著小球說話啊,那就是給貧苦百姓留的個念想罷了,你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還是“天下第一美人”,后宮的極品男人成堆撮,你就別占用公共資源了。
可是白盞此時正好背對著雪斯羽的位置,她無法確定白盞到底有沒有通過小球給夜白留言,怕只怕白盞轉頭就會直接過來讓夜白揭曉答案。
好,現在是見證奇跡的時刻,告訴孤,神尊剛剛聽到了啥?
雪斯羽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師兄,你說,大王有沒有未完成的心愿?”
“呃?”
侍書被雪斯羽問得一頭霧水。
“放心,她就算有什么心愿,也不會告訴本尊?!币拱妆犻_眼睛,眸光中寵溺一閃而過。
雪斯羽看看夜白,又看看侍書,明亮的眼睛轉了轉:“你們知不知道,所有問題都有一個通用答案?”
“什么答案?”侍書顯然很感興趣,恐怕常常被他的族長爺爺拉著提問。
雪斯羽嘿嘿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那就是:不可說,不可說,小心隔墻有耳?!?
說完,她殷切的看著夜白,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侍書忍俊不禁:“師弟頑皮,這算什么答……”
“她說此次她要去梅園,殺了本尊的母親?!?
夜白平靜的一句話,讓雪斯羽和侍書同時僵住。
還是侍書先反應過來,臉色變得煞白,急忙向夜白行禮告退:“主尊,此事非同小可,請容屬下告退,爺爺的馬車就在后面,屬下、屬下……”
“去吧?!?
“是,謝主尊。”
侍書顧不得君子該有的行止規范,慌亂的跳下馬車不見了。
雪斯羽愣愣的看著,被自己袍子絆了一跤的侍書離開,這才回頭震驚的問夜白:“你真的聽得到?那還不得被吵死?”
有多少百姓日日夜夜都會來這里傾訴??!
“傻瓜,過來。”夜白失笑的對著雪斯羽招招手。
雪斯羽連忙將車門關緊,蹭到夜白懷里,抬手撩開他的頭發,摸了摸他的耳垂:“老實交代,你故意騙我們對不對?”
“是啊,我是故意的?!币拱仔χ孟掳筒淞瞬溲┧褂鸬念~頭。
“為什么?你想要白氏族長幫你?”雪斯羽猜不到夜白這么做的真實意圖。
夜白笑著搖頭,輕輕吻了吻雪斯羽的眉梢。
雪斯羽焦急的催促:“別賣關子了,快說!”
夜白得意的側過頭,將自己的臉頰朝雪斯羽伸了伸。
“無賴!”
雪斯羽無奈的噘噘嘴,認命的將自己的唇送到夜白臉旁,不料,他突然回頭,重重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末了,他心滿意足的說:“不把那小子嚇跑,你就光看他不看我!”
因為某人的突然襲擊,羞紅了臉的雪斯羽瞬間石化。
“就為這?”
“多個人跟著真煩,現在多好,就我們倆……”
說著,夜白的薄唇再次對著雪斯羽的柔嫩出擊。
“你這個大騙子、無賴、流氓……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