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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快速消腫的方法,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你就可以漂漂亮亮的出去見人了。”雪斯羽語氣輕快的說,畢竟和這么一個花癡神仙關在一起,實在是度秒如年。
“你、你覺得、覺得我漂亮?”夜白緊張的連說話都費勁。
雪斯羽明白,以他現在的腦回路,是聽不出自己話里的重點的,故意岔開話題:“感覺怎么樣?”
“你別不好意思,”夜白甜蜜的笑著,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我記得你第一次見我時,就夸我美!”
雪斯羽朝天翻了個大白眼,這雞同鴨講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嘶……”夜白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他皺了皺眉:“好像越來越疼了。”
雪斯羽低頭一看,我去,夜白的臉已經跟女王白盞有一拼了!
“糟糕!”
雪斯羽第一時間丟掉雞蛋,可是已經晚了,她的右手手掌完全麻木,連簡單的握拳動作也做不到。
她直愣愣的看著夜白的“銀盤大臉”,震驚無比的說:“飯食里有毒!有人下毒!”
聞言,夜白顧不上呼痛,抬手聚集起紅色氣力,撫在雪斯羽中毒的手掌上,一點點涼意透過掌心傳來,雪斯羽覺得自己的手又恢復了知覺。
畢竟是重傷未愈,等夜白收起紅光時,高腫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長出一口氣,安慰雪斯羽:“八婆!(不怕!)”
雪斯羽緊張的盯著夜白,神功只能對外不能對內,她是沒事了,可夜白怎么辦?
“你中毒了,怎么辦?”雪斯羽焦急的問。
他剛剛重傷,現在又中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王城是不是跟他犯沖啊?
夜白搖搖頭,咧了咧嘴,似乎是想對她笑一笑,可是腫脹到變形的臉,讓他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侍暖!我去找他!”
雪斯羽想到將食盒交給自己的侍暖,她絕不相信單純美好的侍暖會給自己下毒,可是只有找到他問清楚食盒的來源,才能找到下毒之人。
夜白伸手扯住雪斯羽的胳膊,阻止她往宮殿后門跑,他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緊緊的拉著雪斯羽,不斷地搖頭。
眼看著夜白臉上的腫脹已經漸漸蔓延到脖子,雪斯羽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果連氣管也腫起來,就算這個毒不會致命,夜白也會因為不能呼吸而被活活憋死。
“你放開!快點放開我!”雪斯羽起手為刀,警告說:“你再不放開,我就打暈你!”
“咚咚咚”
宮殿的側門被輕輕敲響。
“主尊,屬下來取食盒。”
侍茶故作恭敬的聲音響起,接著,又是兩下短促的敲門聲,顯示出他急于讓夜白做出回應的心情。
夜白緊緊抓住雪斯羽胳膊的手,終于放開,他透過高高腫起的眼簾望著雪斯羽。
仿佛在說:瞧,不用你去找,兇手自然會送上門來。
雪斯羽拔出“寂靜”,雙眼中迸射出冷厲的寒光,她最痛恨背后使手段的小人,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如果說之前對付韋一,雪斯羽只是想教訓他一下,那么這一次,雪斯羽是真的動了殺心。
她和侍茶無冤無仇,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可他明里暗里幾次想要害她,這也倒罷了,沒想到他這次竟然在她的食盒中下毒,殃及了重傷的夜白,還想栽贓嫁禍給單純的侍暖。
簡直是心思歹毒、可惡至極!
夜白伸手再次擋住雪斯羽,示意她先進內殿等著,不要輕舉妄動。
雪斯羽見夜白頂著一個豬頭,態度堅決的看著自己,只得收起“寂靜”,輕聲走到內殿的帳子后面,冷冷的注視著宮殿側門的動靜。
“咚咚”
“主尊,屬下侍茶,您還好嗎?屬下能進來嗎?”
侍茶半天等不到殿內夜白的回應,心里隱隱有些擔心,試探著問。
殿內仍然悄無聲息,侍茶的心“嘣嘣嘣”跳得厲害,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握上殿門的把手,輕輕用力推了一下。
“吱……”
殿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侍茶嫌棄的撇撇嘴:這個啞巴,服侍主尊閉關,竟然連殿門都忘了從里面杠上,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這他的確是冤枉雪斯羽了。
雪斯羽行事一向謹慎,只不過一方面她對古代的建筑不熟,另一方面,在夜白暈倒前她根本沒有機會檢查宮殿的門窗,在夜白暈倒后她就更加顧不上了。
宮殿里只有外殿掌了燈,昏黃一片,而整個內殿都是黑漆漆的。
雪斯羽肅殺的立在黑暗中,一瞬不瞬的看著侍茶從門口進來,輕手輕腳的將殿門關緊。
“主尊?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