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我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我坐起身來,揉揉眉心,頭仍有些疼。
“小姐,您起了么?”小環(huán)的聲音在內室外響起。
“嗯,”我應聲,“怎么了?”
“是向公子,他在院子里已待了許久了。”小環(huán)答。
我揚眉,向子予,他這是閑的無事么?
……
我走進院子里時,一身墨袍的向子予正悠哉坐在墻頭上曬太陽,柔和的日光打在他身上,在墻邊映出一道風度翩然的剪影,陽光傾灑下,看不清他面上神色,但從他隨意散漫的姿態(tài)上看,想必他此時心情不錯。
我瞥了他一眼,又轉身往回走。看他這么閑的樣子,便繼續(xù)閑著罷。
“瀟兒。”向子予開口喚住我。
我腳步微頓,未回頭。
向子予從墻頭上輕輕躍下,一陣清風拂過,他已立在我面前。
“有事?”我挑眉。
“有事。”向子予點頭。
我抬眼看他,眸光清淡。
“唉,”向子予忽然嘆了口氣,“師妹好歹熱情些。”
我不答。
“師妹身上的毒可是發(fā)作過?”向子予又問,是嚴肅的口吻,“七日忘,不憶則已,若強行憶起,便離毒發(fā)不久了。其實想來制毒者的目的只是令人遺忘罷了,否則這般毒未免太過無用。”
聽他如此問,我沉思片刻,卻道:“我不知。”我回憶起太多零零碎碎的片段,那般的記憶,舍與留,大抵從心。七日忘終究不能掌握人心。
“你的脈象浮沉不定,又思慮過重,勞心傷神,若非清焚香,你可能早已昏迷不醒了。”向子予皺眉,他此時倒有一些醫(yī)者的樣子。
清焚香是何物?我微微皺眉,卻問:“何時可為我解毒?”
“我不會為你解‘七日忘’。”向子予聲音淡淡。
“師兄這是何意?”他進京的目的不是為我解毒么?
“瀟兒,忌多思多慮。”向子予伸手敲了敲我的頭,“走吧,你該多去外面走走。”
……
直至我坐在街市一角的食肆用早點時,我仍未清楚我是如何被向子予拐出將軍府的,我一邊嚼著嘴里的湯圓,一邊悄眼瞧著坐在我對面的向子予。
向子予的視線卻未落在面前的吃食上,我順著他的眸光望去,卻見這處食肆的斜對面正是我數日前曾去過的琳瑯居。
向子予忽然轉頭看向我:“吃罷,一會兒我們去琳瑯居。”
“你要去琳瑯居?”我吞下嘴里的湯圓,問道。
向子予勾唇:“如此有意思的地方,自然要去瞧一瞧的。”
我再看一眼他,默了一默,然后道:“我沒錢。”
……
再次走進琳瑯居,體驗卻是和上次不同。
我和向子予一路走過置滿奇珍異寶的甬道,來到正中的廳堂,此時初過巳時,不算耀眼的晨光透過屋頂的數格小窗灑落在大廳內,又斜斜照在四周的墻壁上,照亮那些儲物格里的珍奇古玩,當真是琳瑯滿目。
“師兄,你確信你能撐得起這里一筆上萬兩銀子的生意?”我偏頭看向走在我身旁的向子予。
“瀟兒,你未免太看得起你師兄。”向子予語意不明。
我:“……”太看得起?什么意思?
說話間,我們已走到圓形大廳一側的柜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