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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憤怒的徐輝,我腦袋有些迷糊。 “我昨明明把她推進停尸房的。” 但是任憑我再怎么努力辯解都沒辦法讓徐輝相信我。 跟著徐輝來到停尸房,這里面確實沒有那女人的尸體,但是我明明把她推進來的,想到昨女尸睜眼,我的脊梁骨就不由得發寒。 最后沒辦法,只能去總控制室調**,但是視頻調出來之后,我縱使有再多的話也不出來了。 視頻上只顯示我的確推著一輛車送到了停尸房,但是車上卻沒有尸體,只是一個空車,但我確實是推著她進去的啊。 毫無疑問,我被開除了。 晌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射在身上讓我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看了看時間,我打車來到了王的住處想找他喝頓悶酒。 但是敲了好久的門也不見他開門,他對門的鄰居告訴我他已經好幾晚上沒回來了。 我以為他在外面窯子里過夜了,當時也沒有多想,就一個人回到了出租屋里。 因為那女尸的原因讓我一晚上都擔驚受怕的沒睡好覺,洗了把臉之后,我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剛睡下沒一會兒,我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逼我脊梁骨而來。 猛地張開眼睛,我從床上翻坐了起來。 隨后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兒,在我這出租屋的門口竟然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我昨晚上推進停尸房的那個,她不是站在門外,而是站在屋內門口的位置。 而且她在沖我笑,并且,笑得是那么詭異。 啊—— 縱使我心理素質再硬,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叫聲過后,那個女人便從我眼前憑空消失不見。 虛脫的癱坐在地上,我雙目無神的盯著門口的位置,久久回不過神;從昨的女尸睜眼到今早上的無故消失,再到剛才出現在我家門口讓我感覺這件事情越來越不簡單,我越發的懷疑自己撞邪了。 就在這時候,我的房門被房東一腳踹開。 也正是這踹門聲,變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雙眼一翻,我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床上。 從床上爬起來,我來到窗口看了看外面:“看來已經是第二了。” 來到洗手間洗漱了一下,我就準備出門去找王問個究竟,那具女尸到底是哪里來的。 就在我洗漱完之后轉身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脖子下面有一塊暗紅色的斑點。 “這是什么東西。”我嘟囔著,解開了領口的口子。 在我鎖骨周圍有幾個暗紅色的斑,這種斑我并不陌生,這是尸斑,是人死了一段時間之后才會出現的斑點。 那這尸斑出現在我身上…… 我強忍住想下去的**,系上扣子打車趕到了王的家里。 我瘋狂的敲著王的門,卻遲遲沒有人答應。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王的門開了,開門的自然是王,但是此時的王……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了,這前后不過僅僅一多點的時間,王竟然從之前將近一百八的體重變成了現在這種皮包骨一樣的‘人干’。 走近他家之后,一股撲鼻的腐臭味差點讓我吐出來。 “你在做什么?這是什么味?”我站在門口,已經沒有了進去坐坐的打算。 撲通—— 王雙目無神的坐在沙發上,仿佛沒有聽到我話一樣。 走過去,我揪起他的領子:“王,那晚上的尸體你從哪弄來的?” “我不知道。”王雙目呆滯的看著正前方不斷的重復著這四個字。 “瑪德。”我氣急,轉身就想走。 還沒走到門口,王就沖過來抓住了我的腳:“張哥,救我呀,我不想死。” “清楚怎么回事,我怎么救你。”我強忍著怒氣,甩開了他。 “那個女人,尸體,她找上我了,她要殺了我。”王眼中盡是恐懼。 “在送尸體的一個星期前的晚上,我路過一片野地的時候看到了她。” “當時她還沒有死,她讓我救她,但是我當時已經起了色心,所以我就把她給上了,她想不開,就自殺了。” “也是我找人給劉叔打電話那晚上會送尸體過去,而且那晚上我把她裝上車之后,我又干了一件錯事。” “你他娘的不會上了她了吧?”我問道。 王點頭,臉上滿是驚恐。 “你他嗎自己找死別害我啊。”我完,不顧王的叫喊離開了這里。 好好的出了這么個事兒,我心里煩躁的不行,便來到徐州城北的一家酒吧里喝起了悶酒。 那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反正喝完之后走路都是飄得。 趴在廁所,我狂吐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喝醉。 吐完之后,我斜靠在衛生間的墻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跟脖頸上越來越多、顏色也越來越深的尸斑,簡直殺了王的心都有了。 突然,鏡子里的我竟然沖我笑了一下。 這一下,我的酒意醒了一大半。 揉了揉眼睛,鏡子里的我還是我,并沒有笑,跟我的動作也是同步的。 舒了口氣,我狠狠的搖了搖頭,暗笑自己真是被整怕了。 來到水池旁打開水龍頭,我伸手接滿水潑在了我的臉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本來清澈的水竟然變成了殷紅的鮮血。 蹬蹬蹬—— 我嚇得連退數步,撞在了背后的墻上,口中喘著粗氣,接二連三的受到驚嚇,我的雙腿都有點站不穩了。 而這個時候,鏡子里的我再次發生變化,他臉上帶著邪笑,伸手解開領口的襯衣口子,撫摸著脖頸處的尸斑,像是在撫摸一件工藝品一樣。 “你害怕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我耳邊突然傳來我自己的聲音,但是又不太像。 “你是什么東西。”我聲音都有些發抖。 “我就是你呀。” 耳邊的聲音剛落,鏡子里的我竟然伸手扣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臂用力,整個胸前的皮膚都被撕了下來,皮膚下面不是血肉,而是一堆堆白色的蠕蟲。 我再也受不了,拉開廁所門跑了出去。 剛跑出來,我就撞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而這個女人,正是那個被我推進停尸房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