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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呀,快來呀!你在等什么?你怕了?你不想要我嗎?” 在我面前,是一個衣著裸露的女人,使面孔魔鬼身材,讓人看一眼就欲罷不能那種。 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十分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的誘惑顯然是沒有辦法抵抗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直接撲了過去,壓在了這女人的身上,整張臉頭都貼在了他的胸口。 但是當我再次抬起頭看她的時候,剛才那副姣好的面容已經完全變了,整張臉上布滿了紫紅色的尸斑,而且七孔流血,頭上三千黑絲也變得灰白起來。 原本那凹凸有致的軀體也變成了一具散發著惡臭,蠕動著蛆蟲的尸體。 啊—— 我大叫一聲,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擦了擦頭上的汗,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這的確是一場夢,但詭異的是這一個多月以來,我一直都在做這同一個夢,唯一不同的是這一場夢我看清楚了她的臉跟她的身體。 看了看外面已經暗下來的空,我又想到那凹凸有致的身體,竟然還漸漸起了反應。 給自己腦門來了一巴掌,我起床洗了把臉,便急急忙忙的推開樓下的破自行車上班去,并不是我敬業,而是我怕房東管我要房租。 我叫張玄,是一名義務兵,退伍之后就在我們徐州的一家殯儀館里面當夜保。 來到殯儀館之后,已經完全黑了,跟我交接班的老劉也是一臉的焦急:“張,你怎么現在才來?” “睡過頭了。”我連忙換上工作服走進了值班室。 “張啊,你是睡過了還是被抽干了?”老劉一臉的壞笑:“看你這樣子這么虛,明顯就是被姑娘家的給抽干了吧?” “誰能看上我這個大齡單身狗啊。”我有些尷尬的道。 老劉看我臉紅,也就不跟我開玩笑了,而是一本正經的:“今晚上可能會送來一具尸體,到時候你就給推到停尸間吧。” “行。”我滿不在乎的應了下來。 我在這里干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有三四個月了,尸體也不是沒推過。 老劉走后,我在上訂了個外賣之后就一個人坐在值班室看起了看起了電視。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外賣哥打來了電話讓我取外賣。 只不過我拿外賣的時候外賣哥一直用一種很古怪的眼光看著我。 “怎么了?”我好笑的問道。 “兄弟,你膽兒真大,今這日子還敢上夜班?”外賣哥笑道。 我一愣,隨后問道:“今怎么了?” “今呀,是鬼節。” 等我回過神兒的時候,外賣哥已經騎出去十多米了。 回到值班室后,我這心里一點都平靜不下來,這好好的給外賣哥鬼節這來自一頓嚇,讓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不過我也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我從不相信鬼神之。 吃過晚飯之后,我沒敢睡覺,因為老劉今晚會送來一個尸體。 大概晚上十一點半多點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司機王打來的,司機王就是專門管給人家拉送尸體的人。 來到殯儀館后院,司機王叼著一支煙站在車旁邊。 看到我過來,連忙打開車后箱門,拉過一輛推車,跟我一起把尸體給抬到了推車上。 抬完之后,王一臉郁悶的問道:“張哥,你這人是不是真有貴賤之分啊,咱們累死累活的都找不到一個媳婦,結果其它人都一個霸著好幾個。” 聽完這話,我不覺好笑:“誰一個霸著好幾個了?聽誰的?” “就這個。”王指著推車上這女的:“這個是個原配知道么?因為被三從正宮的位置上給擠了下來,所以一個想不開喝藥自殺了,長這么漂亮真是白瞎了,能讓我玩一次死了也行呀。”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這女尸,發現這女尸長得還確實挺漂亮的,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屬于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走不動道的女人。 “行了,別他娘的廢話了,回家擼管去吧。”我在王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后推著這女尸向停尸房走了過去。 殯儀館坐北朝南,而停尸房在距離殯儀館大院最北邊,推車過去也得兩三分鐘的時間。 路上我一邊推著車子,一邊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女人,也不由感嘆長這么漂亮,這么年輕就死了,真可惜。 突然,我看到這女人的左手食指動了一下。 撲通——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整個人退出去兩米多遠,有些膽寒的看著推車上的女人。 臥槽,不帶這么開玩笑的吧? 我額頭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想到外賣哥的鬼節,我感覺我心臟都要炸裂了。 很想轉頭離開,但是又害怕領班的知道以后扣我薪水,本來就不多,再被他扣掉我就真沒法活了。 沒辦法,我只能壯著膽子繼續推著這女人往停尸間里面走,人為財死這句話并不會空穴來風。 剩下這僅僅一分多鐘的路程,我感覺就像走了一個世紀一樣。 來到停尸房,打開門后我直接把她推進停尸房,然后狠狠的鎖上了門。 做完這一系列的工作之后,我的心也放松了一點。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賤,明知道害怕,卻還要去看。 我也正是如此,為了驗證剛才看到的是幻覺,我又趴著門縫往里面看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沒把我魂兒給嚇出來。 那女人本來緊閉著的雙眼現在已經睜開了,而且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容。 而且她雙眼所看的方向,就是我這邊。 我捂住想要叫出來的嘴,拿著手電筒就跑回了值班室。 躺在床上,我蓋著被子,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而且連等我都沒敢關掉。 就這樣,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 第二凌晨六點鐘,我直接被一個強有力的拳頭給砸醒過來。 睜開眼睛,是我們保安隊長徐輝的胖臉:“張玄,你他娘的是干什么吃的?” 我費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怎么了隊長?” “昨晚上運來的那個女尸呢?”徐輝一臉怒容。 “什么?那個女尸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