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方雨晴驚呼一聲,眉心突突的跳了起來,囁嚅道:“公子你干嘛打我。”
季文書不吭聲,步履緩慢的朝前走,方雨晴鼓著腮幫子生悶氣,心想著總有一天,自己能逃出這魔鬼的手掌心。
走了幾步路,路過賭坊時,聽到里頭敲桌子踢凳子吵嚷的不行,男人們撕心裂肺的喊著“大!大!小!小!”
似是樂此不疲。
“啊!”一個瘦弱的男人被人一腳踹出門,與方雨晴不過咫尺,她朝后退了幾步,眼睜睜看著那些壯漢對這人拳打腳踢,嘴里汩汩的冒著血。
方雨晴覺著頭皮發麻,上前一步,緊挨住季文書的左手臂,聳拉著腦袋唉聲嘆氣。
“這條路上,死過不少人。”季文書見她臉色慘白,忍不住抬起雙手,裝神弄鬼的撩撥起方雨晴本就凌亂的頭發,抖著嗓子說:“其實我也不是人...”
“公子,小的不怕鬼。”方雨晴平靜如水的看著他,心想...鬼最起碼害不了人,但這家伙能啊,陰晴不定的時候最恐怖了。
季文書笑容一收,背著手,道了句:“不必覺得他們可憐,死有余辜,活該。”
方雨晴心里明白,這些人挨打也是因為嗜賭如命,沒錢就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不起就償命,命已至此,沒什么好可憐的,只是聽季文書說的無情,心里覺著瘆得慌。
心知他陰毒起來六親不認,還是趁早撇清關系為妙。
過了賭坊,耳邊接連著響起女人發嗲的嬉笑聲,方雨晴抬眼一瞧,前頭這座高樓屋檐上掛了一圈的大紅燈籠,看著就比別的鋪子要紅火,數一數也有三層,頂上敞開的大門內能瞧見扭動腰肢的姑娘們,扇著風不停朝這頭招手。
方雨晴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壯觀的場面,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公子,進來瞧瞧吧~我們這啊,什么樣的姑娘都有~”
披著狐毛領子的中年女人堵住了兩人的去路,搖著圓扇笑的花枝招展,方雨晴瞄了眼季文書,見他嘴角上揚,似乎覺得有趣,心里不覺有些不爽,本以為他會不同于平常男人,結果卻還是隨波逐流,一個德行。
“什么樣的都有?”
“當然,只要公子想要,我就能給公子挑個漂亮的主,陪您一晚上~”婦人傲氣的挑高柳眉,甚是傲氣,一擺手,問道:“主要,還是看公子喜歡什么樣的。”
季文書噙著冷笑,斟酌幾分,饒有興趣的說:“我喜歡死的,你這有嗎?”
一聽此言,不僅婦人驚詫,就連方雨晴都蒙了。
“你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婦人一叉腰,翻著白眼冷嘲一聲,扭頭對護衛使了個眼色,眼見著那些人要往這走。
方雨晴連忙擋到季文書身前,同婦人解釋:“我家公子喜歡捉弄人,姐姐別生氣,我們立馬就走。”說著,她拽住季文書,將他拖到茶館門前。
她不怕季文書會被打死,就怕在城里鬧出人命,好不容易到了西礁,她可不想被人通緝。
“公子真是雞蛋里挑骨頭,有意挑事。”
“瞧不起她那副傲氣勁。”
季文書似是惱了,一甩手竟生起悶氣來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說了嗎,下次來了就給錢!”這時,那頭有人嚷嚷起來,一瞧,竟是位個子不過五尺的小屁孩,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
婦人訕訕一笑,陰陽怪氣的說:“方小弟,你這月的零錢到底了吧?”
“呸,我只是今日沒帶出來罷了。”方鈞凡紅著臉,沒底氣的喊了一句,似是要說給樓上的姑娘們聽。
“我們裳暮姑娘可是紅袖坊的頭牌,搶手得很。”說著,婦人上下打量起方鈞凡的打扮,從頭到尾沒個像樣的首飾,更是瞧不起的說道:“您就省點錢買衣裳吧,裳暮姑娘自有貴人照顧。”
“不成!我都說了,明晚就把錢送來!”方鈞凡不服氣的昂著頭,拍著胸脯道:“我方鈞凡向來是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