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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意外的響亮,季文書匆匆掃了她一眼,嗤鼻一聲,接著做自己手上的事。
方雨晴似是惱了,擼起袖子走到樹底下,仰視著他的腳底板,道:“公子,你不管小的死活了嗎?”說著,撿起地上的木棍,朝他鞋底戳去,怎料,他不低頭都知道棍子往哪戳,反腳一踢,將棍子踢到地上去了。
真是窩火!
方雨晴鼓著腮幫,愣是不服氣的,又試了幾下,結局任是如此,只好換個法子——爬樹!爬樹需要勇猛的態度、強健的臂力、堅強的毅力.....
好吧...她也只是想想,爬樹什么的怎么可能做的到,只能...用奸計了。
不多時,季文書覺得清凈許多,不由放下手頭上的事,俯視地下,掃了一圈,愣是沒見著那女人的身影。
這是...逃跑了?!
季文書立馬拉下臉來,翻身跳下了青檀樹。
躲在樹后頭的方雨晴見自己奸計得逞,哈哈一笑道:“公子中計了!”說著,一個飛撲,直直朝他背上撲過去。
“哈哈哈哈哈——”雷鳴般的笑聲從她嘴里脫口而出,眼見著就要碰上了,季文書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親眼見著方雨晴腦袋著地的摔進泥土里,這里土綿,立馬就凹出了個人形。
方雨晴表示自己笑不出來了——
季文書看她半天爬不起身,不覺莞爾一笑。
方雨晴見他笑的溫柔,也就不生他的氣了,反倒趴在地上調侃道:“公子笑的還挺好看。”
季文書笑容一僵,別扭的錯開視線,問:“你自己不會捉魚嗎?竟找我麻煩。”說著,他捂著嘴干咳一聲,就地坐下,將面具板子從懷里拿出,雕刻起來。
噫...夸他一下,連聲音都變溫柔了。
方雨晴暗自咋舌,探頭看了眼他手上捧著的東西,竟是未上色的面具。
怪不得他總是悄無聲息的換了新面具,原來都是自個刻的,不過這小子畫功一絕啊,這要擱現代絕對是大觸級別的。
一瞧,就是只狐貍。
不過,這咋地上色?
方雨晴正納悶呢,只見季文書擼起袖子,刀口直直對上自己的胳膊——
“慢著!慢著!”她驚呼一聲,一把將刀子奪了過來,藏到背后去,瞪著眼問:“公子你千萬要想開啊!”
你丫要是失血過多死了可咋整,放我一人在這荒郊野地里自生自滅嗎!
季文書握著面具,顰著眉,透過鏤空瞧著這女人緊張的神情,心想...這家伙,是在擔心他不成?
“你干嘛。”
“你先說你要干嘛。”
“我為什么要說?”
“那你不說就別說,跟我捉魚去唄?”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季文書終是待不住,冷哼一聲,道:“我要上色。”
上色?方雨晴心里一抖,有些接受無能的皺起小臉。
這家伙是用血涂得啊?!
“...你為何要用血啊?”
季文書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道:“這樣安全。”
說著,他抖了抖袖子,掉出個小刀來,方雨晴立馬就搶了過去,眼睛瞪得溜圓,就怕他下一秒又掏出個不得了的東西出來。
“怎么?舍不得我放血?”季文書瞇著眼湊了過去,笑的陰毒,問:“要不,用你的血好了。”說著,又從腰間抽出把飛刀來,笑盈盈的靠近方雨晴。
方雨晴見勢不妙,“咣當”一聲將刀全扔了回去,道:“我的血臟,公子還是割自己的吧。”
“哦?”季文書似笑非笑的悶哼一聲,扯著方雨晴的胳膊,作勢要下刀。
“啊啊啊啊,公子饒命啊!”方雨晴嚇得立馬紅了眼,直嚷嚷。“小的暈血!